其實這也是我的計劃的一部份,唐門門主唐昊這老狐狸想利用我幫他做開荒牛,又不完全信任我,還派兩個間諜來監視我。我總不可能老讓她們看管著吧,我首先就要讓她們大意,放鬆對我的警惕性。所以我才‘發明’這些馬吊牌和我的幾個紅顏知己玩,讓她們覺得我隻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人,這也是南宮柳教我的方法。
就在上次我回來沒見著牡丹她們,我與南宮柳通靈時告知她唐門派出兩個間諜放在我身邊監視我的行動,名義上讓我去幫忙到中原開荒,實質不知有何陰謀。或許隻是為了我手中那張‘張鬆軒八脈圖’,又或許想利用我幫他集齊八個祭月爐,總之我就不想被他當刀使就是了。
因此,南宮柳就讓我試一下這兩個間諜對唐昊的忠誠度,如果忠誠度高就不可能出現叛變反水,那唯有就用反間計了。但據我的觀察,這兩個間諜對唐昊的忠誠度似乎很高,不可能出現叛變反水的情況,最起碼目前來看,她們叛變反水的機會與在太平洋中找到一根幾十年前丟失的鐵針沒多大分別。
由於通靈時間所限,南宮柳也未能將整個反間計劃完全講述出來,唯有就是等她們回來後詳細分析了解,再進行。但首先第一步應該讓她們大意,放鬆對我的警惕性,所以也就有做馬車和‘發明’馬吊的事情。
待南宮柳回來後經過幾天的觀察所得,南宮柳也認為這兩個間諜也的的確確要比身上的‘狗皮膏’還要粘身,如果不能避開她們的監視,我們的所有行動都會被唐昊得知。故此這幾天裏,我根本就沒離開過房間半步,就連吃飯、拉屎都在房間裏進行。白天,要不就與幾個夫人玩玩馬吊,要不就幫幾個屬下雕刻生產;晚上,要不就吹吹竹簫讓幾個夫人跳跳舞,要不就早早與幾個夫人上c歡g‘那個’,直睡到次日日上三杆才起來。我也不得不再發揮我無恥的優點,讓我的幾個紅顏知己與我一起到浴室洗澡,利用這機會開些‘家庭會議’,分析我們的所有情報以及計劃一下我們的行動。因為除我與女子‘那個’時之外,就隻有我洗澡和如廁的時候這兩個護衛不在現場了。
通過這些天牡丹她們探回來的息消得知:
原來杜忠罡年輕時曾經是護送告老返鄉的禦醫張鬆軒返鄉,途中卻不知被什麼人襲擊,隨行隊伍就隻剩杜忠罡。在杜忠罡保護下張鬆軒也平安返鄉,杜忠罡卻因此而身受重傷,得到張鬆軒醫治才得以康複。也因這次的戰績,使杜忠罡開始被受關注,後來也因其功積被鎮南王穆循申調到南唐,並封為副將協助鎮守南唐。但於十年前老鎮南王穆循過世,繼任的鎮南王卻不敵朝庭壓力,未能留其為用,致使杜忠罡被調回京。回京不久就被冠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被處以極刑----抄家滅門。後經鎮南王的探查得知,原為東門拓海所為,致使杜忠罡合家上下三百多條人命含冤罔死。對此,鎮南王一直深感遺憾,想找到些證據治理東門家。
最近南唐附近各村發生的幼童失蹤事件,穆王爺也正著手調查。據手中情報顯示,也與東門家有莫大關連,而且其中還涉及岐天門。可惜唐門因‘祭月爐’被盜的事件已將岐天門設在南唐的總壇給滅了,現也無證據證明幼童失蹤案與東門家有關。
而原來東泰軒就是利用茶葉生意,走私食鹽到東部謀利。本來國內食鹽一直都由朝庭掌管,東部地區都是以海鹽為主,很少要西部供應岩鹽。但因近日與東邊那個‘桀犏國’不和,經常被其偷襲沿海鹽場,使東部食鹽供應偏緊,不得不調用西部岩鹽應急。但因官方運力有限,未能完全滿足東部人口的食鹽所需,加上東門家在朝庭的影響力,再加上表麵上運輸的都是茶葉,所以雖為走私,但卻無人追究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