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鴻興‘冷箭追魂’的追魂箭,凶手應該是鴻興的殺手‘冷箭追魂’。”牡丹撥了支箭看了看說。
“就憑三支追魂箭就殺了魅娘,看來這‘冷箭追魂’的箭法真不簡單,大家小心。”唐菁對周圍的人說。
“鴻興的‘冷箭追魂’所射的追魂箭可以於一裏外射殺目標,目前還沒脫耙的記錄。鴻興今次出動到他,可見鴻興很重視這次任務,或眼前此人非死不可。”牡丹說。
“堂主,附近並無什麼可疑之人。”七十八號和風花從前方‘飛’回來後說。
“各人盡快解決生理問題,注意戒備。齊人後咱盡快離開這再說。”我對眾人說。
我返回馬車上,從後節車箱中取出‘子母合歡劍’背在身上,在馬車旁邊戒備著。須叟,全部人都上車後,我們就駕車往聞通縣城趕去……
我眼中一閃,很有可能縣城中的政局發生了變化,堂主已經不像以前那受到重用。把他調離權力中心,意外著他永遠要離開權力的中心。嘴角露出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堂主你也會有這一天,我要讓你也嚐嚐那種屈辱,讓人生不如死的滋味。
“文將軍,”我看到走進使館的堂主,行禮,“文將軍出使璟國,遇到行刺是屬下的過失,請製屬下的罪。”從眼角餘光撇到身前的堂主,身上依然散發出三年前的霸氣,修長挺拔的身軀站得筆直,臉上毫無表情,眼神如鷹般注視著自己。
“堂主,不畢多禮,今日還要多謝將軍為我擋去一劍。” 堂主看了一眼拜倒在腳下的我,徑直走向大堂中央的座位,坐下。這個人的眼神很是讓人不舒服,他的目光中不時透露出淩厲霸道的氣勢卻又被及時的隱藏。完全不是三年前那個魯莽衝動的年青人。
“璟王已派本國大將璟凜率三萬大軍整裝待發,追隨褚王,隻等王上一聲令下。” 我起身,轉向堂主依舊十分恭敬。低垂著眼瞼,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堂主也在,”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件對於你來說的好事。” 我轉身,看清人未到聲先到的是何人。
“褚長史,你不在自己的使館裏,來這裏作什麼?” 我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豔紅色的官服套在瘦長的身上,顯得格外刺眼,我對這個姓褚的長史向來不懷什麼好感。“褚皇口禦,堂主接旨。” 褚玉趾高氣昂的宣布。
堂主忙從自己座位上站起跪在地上,我也一掃朝服的下擺中跪下。
“堂主你的陰謀已被揭穿,你企圖挑拔起璟國反褚思潮,四處散布褚皇的謠言,意圖謀反,現由褚玉接替堂主使臣之職,壓後待審。如有反抗,格殺無論。來人,把他壓下去。” 褚玉話音剛落,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衝進房來。
堂主聽到這樣的口禦跪在原地不怒不驚,“褚皇可說是何陰謀。” 褚玉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聲,接著說道:“這個褚皇可沒跟我這個小小的長史說,堂主丞國,你是跟著走還是要士兵把你押下去。”
“不用褚長史勞神,我跟你們走。” 堂主依舊麵無表情的站起。跟著士兵走出門去。
我看著堂主走出的身影,嘴角不易讓人察覺的微微上揚一下。接著轉向褚玉,換上滿麵笑容的行禮道:“恭喜褚長史,不,應該是褚將軍,晚些時候請參加在下為您舉辦的晚宴,算是迎接新的使臣,會讓您非常滿意。”說話時我的眼睛一直盯著褚玉的雙眼,似乎傳達某種暗示。褚玉會意哈哈大笑:“好的,好的,我一定準時赴約。”
我的官坻,燈火輝煌,歌舞笙笙。坐在上位的是剛剛擔任使臣的褚玉,滿麵春風好不得意。左擁左抱,一邊一個豔麗的璟國女子。大廳中央,更是一派侈糜的景象,豔麗曼妙的舞女們,身上隻披一件薄薄的紅紗,在歌樂聲中翩翩起舞。
坐在下首位上的我,此時向身後一名侍衛示意,那名侍衛收到後轉身離開。此刻的堂主被關押在璟國死牢裏,跪在一個端著酒的侍衛身前。“堂主這杯酒是褚王賞你的。”
看來,情況就是這個樣子了。
一切順其自然吧。我忍不住的笑了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