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精美的身體,張南心中的怒火竟慢慢的消退了,從地上撿起了那件文胸,遞了過去。
談薇薇臉上不帶任何表情,接了過來,自顧自的穿上了。隻是在穿那件裙子的時候,出了些問題。
裙子先前在談薇薇動情的時候已經被撕破了,露出了前襟處的一大塊破損,飽滿堅挺的胸部立時從那空缺中露了出來,讓人看了不覺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談薇薇皺了皺眉,說道,“給我找件外套。”說話時也不看著張南,空洞的仿佛死人的聲音一般。
張南忙著四處翻找了起來,然後把一件夾克遞了過去。
把那件明顯大了許多的夾克穿上,拉上了拉鏈,裹住了自己裸露的胸部,談薇薇慢慢的朝著房門走去。隻是在出門後,竟轉過了身子,死死的盯著張南,一字一字道,“你毀了我的清白,我會讓你後悔莫及的。”
啪的一聲,談薇薇重重的把門關上了。張南站在屋裏,卻愣住了,什麼意思,毀了她的清白,不就是被我摸了摸,抓了抓嗎。你不也一樣摸了我,還抓了我的要害嗎,兩清了唄,我也不問你要損失費了。何必搞得那麼嚴肅,跟有血海深仇似的。
這樣想著,張南走到了床邊,把被子掀開,準備自己鑽進去,重新睡個回頭覺。隻是猛地看到床上有些異樣,頓時愣住了。
不是很潔白的床單下方,赫然多了一朵鮮豔的血花,雖然隻是淡淡的痕跡,卻是如此清晰的出現在了張南的眼前。
愣了一會,張南才猛地一拍大腿,懊惱道,“靠,大姨媽來了,不知道用護舒寶的,把我的被單都給弄髒了。還得我自己洗,自己洗啊!”
就在張南找了個創可貼把肩膀上的傷口貼上,準備洗床單的時候。關著的大門被敲響了。
張南一愣,隨即想道,一定是剛才那個美女良心發現,知道自己的好了,跑來表示感謝的。於是忙著過去開了門,嘴裏說道,“現在知道哥是個君子了吧。”
“君子個屁。”一句粗俗的言語,尤其是那嘶啞的聲音,讓張南頓時由欣喜變作了委屈,然後是一種強烈的恐懼。
就見一張塗抹著厚厚的脂粉,隨著說話,不斷有粉末往下掉落的胖臉從門後露了出來,然後一個肥胖的身子,硬生生的擠了進來,如河東獅吼般叫道,“張南,你這個小癟三,房錢呢,啊!”
看著眼前的這個極品房東,五官因為臉上的肥肉而擠作了一團,看不出哪裏是眼睛,哪裏是嘴巴了。卻偏生打扮的盡顯鄉土氣息,穿著一身紅襖綠褲,趿拉著一雙人字拖,腳趾間的汙垢讓人看到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張南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種從天堂極速墜入地獄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隻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裝作不在家,卻樂嗬嗬的開了門。
“你小子不說話就行了嗎,啊,我的房錢你什麼時候給,這都欠了兩個月的了。老娘雖然人善,可也不意味著好欺負,信不信我這就把你和你的那些破爛一股腦給扔出去。”
張南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低著頭,乖乖的聽著,在心裏問候起房東的祖宗十八代。順便著把自己的師父也給問候了一遍。
讓我來華夏沒什麼,做保鏢去保護他的孫女也沒什麼。可你至少要給我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吧。總不能再讓自己去重操舊業吧。這可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見張南乖乖的聽著自己的訓話,房東不禁有些得意,看著對方這一塊小鮮肉,清秀的麵龐,瘦削而有型的身材,不由動了些心思。
“當然了,你一個打工仔掙錢也不容易。姐姐也心疼你,這樣好了,回頭晚上來姐姐家一趟,我就讓你可以緩交十天,怎麼樣,姐姐對你好吧。”說著,房東把好像放在滾燙的熱水中,燙腫了的肥手伸向了張南的臉龐,嘴角流出了一絲貪婪的涎水。
“不要!”
正所謂貧賤不能移,張南自認為絕不會為了晚交十天的房租而出賣自己的肉體,一巴掌把對方的魔爪打開了,看著房東,咬牙切齒般的說道,“晚上下班回來,我會把房租,一分不少的交給你。”
房東鮮肉沒有吃到,自然很是不爽,於是甩手而去,拋下了一句硬梆梆的話來,“今天晚上十二點前,我沒拿到房錢的話,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不就是房租嗎,回頭找趙慧她們借點,不大了讓她們占些便宜,總好過被你這個肥豬婆輕薄了好。張南想道,也就沒把房租當回事,洗漱了下,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於是出門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