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姐也認為我可以出手了,下麵的事情就好解釋了。我把那幾個家夥狠狠的收拾了一頓,讓他們再也不敢來店裏了。本以為我這全身心的為了酒吧,不計較得失,不懼怕生死的做法會得到何姐的讚賞和獎勵。可現在――”
張南做了個委屈的表情,“你不僅沒有表揚我,還要扣我工資,這實在有些冷落了我的心,唉,心痛如刀割啊!”
說到這,張南下意識的掏出紙巾,擦了擦幹幹的不見一點淚花的眼角,然後偷偷的朝著何曉麗望了過去,等待她最後的決定。
“好,這件事我承讓你做的對。”何曉麗最終做出了決定,“雖然方式方法還是有些問題。不過店裏的損失就不要你來賠償了。”
“就這樣嗎,是不是要給些獎勵呢?”張南略微有些失望。
“不罰你了,不就是獎勵嗎。”何曉麗露出狡黠的笑容,隻是很快笑容又隱去了,說道,“可是你暴打了許大少和他的保鏢,把他的女朋友談薇薇給帶走了,這件事你該怎麼解釋?”
聽到這話,張南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那個不著片縷,光滑白嫩的胴體,談薇薇,這個名字挺好聽的,隻是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難道這就是上輩子結下的緣分?
隻是何曉麗下麵的一句話就打破了張南的幻象,“許智健雖然是咱們這邊的常客,倒也不怕得罪了他。隻是這個談薇薇可是遠華國際貿易集團的老總,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你說,你到底把她帶到哪去了!”
聽到遠華國際貿易集團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張南這才想到,昨天還在報紙上看到,那個集團的老總給藍十字會,捐出了一千萬。記得當時自己還感慨道,那叫個談薇薇的女人真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竟然把錢捐給藍十字,不知道最後有幾個錢能用到這些需要幫助的人手裏。
“你發什麼呆,該不會你把談總怎麼了吧。”何曉麗見張南半天不說話,臉上的表情飄忽不定,立時緊張了起來。
見對方緊張的樣子,張南不由動了試探下她的心思,於是裝作害怕的樣子,說道,“何,何姐,你得幫幫我,我,我不想坐牢。”
“到底怎麼了?”
“我昨天想送她回家的,不過她在路上老是騷擾我,要脫我褲子,我拚命反抗,一個失手,把她掐死了。”不得不說張南的演戲天賦真的不怎麼樣,說的時候,幾次忍不住,險些笑了出來。
正所謂關心則亂,何曉麗沒有發覺張南的異狀,以為他是真的害怕呢。忙站起身來,蹙眉道,“怎麼會這樣。”
“何姐,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想坐牢,不想被槍斃。我家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兒子,我要是死了,他們可就全完了啊。”張南忙過去,一把抱住何曉麗的胳膊,苦苦哀求道,趁機在她的身上揩些油。
“你一個單身漢,哪裏的兒子。”何曉麗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對方的謊言,甩開了張南抓著自己胳膊的爪子。
“行了,你也別跟我哭了。這裏有五千塊,你先拿著,跑路用吧。”何曉麗拉開了中間的抽屜,拿出一個牛皮信封,扔了過去。
看著那個厚厚的信封,張南內心裏竟升起了莫名的感動,雖然自己接受了保護何曉麗的任務。隻是這任務還有不同的完成方式。既然這女孩對自己如此的仗義,就絕不能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雖然很需要這筆錢,但張南還是把那個信封推了回去,“對了,老板,我想起來了,後來我給那個女人做了人工呼吸,把她給救活了。而且她也答應我,不會告我了。這錢我就暫時用不著了。”
何曉麗並沒有因此震驚,或是惱怒,淡淡道,“這個錢算是獎勵你的。”
“獎勵我的?”張南一愣。
“那個許智健曾經對我”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何曉麗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人可惡的很,你打的好。”
既然是因為打了許智健得到的獎勵,張南也就不客氣了,拿過了那個信封,在手掌上拍了拍,笑道,“早知道有獎勵,就多打他幾下了,沒準你一高興,這錢給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