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的吃過早餐,便直奔向了春秋路的‘黑貓’酒吧。
跟波爾酒莊的負責人安德烈約好了九點鍾簽合同,地點就在黑貓酒吧內,作為東道主的何曉麗,遲到那可以就有失禮儀了。
……
一座氣勢豪華的別墅中,一名三十歲左右年輕男子,眉宇間有著極大的怒意,正在怒喝著眼前的幾名黑衣大漢。
“廢物!都特麼的廢物!中午之前,我要讓那個臭小子消失在荊南市,這點小事做不好的話,都滾蛋別回來了!”滿臉黑線的男子一甩手臂,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座駕。
“明少放心,那個叫張南的臭小子,兄弟們已經查過了,一個月之前才來到荊南市,一個外地人,今天便讓他徹底消失。”其中一名黑衣大漢恭敬的說道。
坐在車內的明權相,雙眼一冷,冷笑道:“他的小命還得留著,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他,讓他慢慢死去我才能甘心!”
頓時,那幾名黑衣大漢身體一個激靈,接連點頭,消失在了明權相眼前。
“明少,聽說你昨天也吃癟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名不轉經傳的臭小子手中,為何那麼大意啊?”明權相聽著手機中那人的不屑之言,立即就是一聲冷哼。
“哼!許智建,昨天你也好不到哪去吧!”明權相一聲冷喝,對方正是昨天在黑貓酒吧調.戲談薇薇反被張南痛打的許少。
許智建在荊南市也是四大闊少之一,明權相吃癟的事情,當時在酒店內知情的人不少,這條訊息他當晚就得知了。
“明權相,你也給我聽好了,張南那個臭小子的命,是我的!”許智建本來與明權相就不和,明爭暗鬥,雙方早就勢如水火。
而今兩人卻是為一個張南,因此又開始了挑釁的紛爭。
“很好,張南的小命栽在誰手中,就要看誰的本事更大了!”明權相掛掉電話,雙眼則是噴張出了濃鬱的火焰。
“想給我玩,哼,下輩子吧!”明權相雙眼微眯,點燃了一支雪茄,開始謀劃起對付張南跟許智建的一係列方案。
被掛掉電話的許智建,此時也是暴怒不已,“特麼的明權相,打狗都要跟老子爭先後!”
本來許智建吩咐出去的小弟們一直在黑貓酒吧附近埋伏著,就等著張南露麵把他擄來好好折磨一頓的,出於爭鬥的惡念,這才給明權相打了個電話炫耀一番,想不到對方依舊還是那個臭脾氣。
一臉怒意的許智建,一轉臉便成了一副淫.穢之色,笑看著眼前的兩個美女,一下就竄了上去。
寬大的水床之上,兩名極其妖嬈的洋妞,膚色白皙,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樣貌也是極佳。
感受著兩名外國妞的服侍,許智建猶如在天堂一般享受,口中還情色迷離的喃喃:外國女人的活就是另類,哪天再找幾個島國的小妞玩玩也是不錯的選擇嘛。
……
早上八點十五分,紅色寶馬x5便穩穩的停在了黑貓酒吧門口。
作為禦用司機,張南很合事宜的幫何曉麗打開了車門,何曉麗剛要起身,張南卻是‘嘭’的一下又把車門關上了。
“你先在車裏,不要亂動。有問題!”張南丟下一句話,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何曉麗待在車中,不解的的看向了張南。
有問題?能有什麼問題?
隻見張南的神色稍微一變,點了根煙,慢條斯理的吞雲吐霧,目光就跟雷達似的,掃視了一圈兒。
酒吧西側的垃圾箱背後有四個人,左後方也有四個,正後方的一輛黑色SVU途觀車中,還有三個。
在下車的那一瞬間,張南就感受到了一陣針對性的殺意,這種第六感的敏感,不止一次救過他。隻是不知,來的是哪路貨色!
心下冷哼了下,張南不動聲色的叼著煙走向酒吧。
果不其然,張南的身形剛一靠近酒吧,一下子就湧出來八個壯漢,麵部表情猙獰,個個都是摩拳擦掌的,顯然沒有把眼前的張南放在眼中。
“哥幾個來得還挺早,不過,想要喝酒快活的話,晚上九點開門。”張南愜意的吞了口煙霧,享受著煙草在唇齒間辛辣的刺激。
“艸!找死啊!”那名壯漢怒道,拎起拳頭就要衝向張南。
“尼妹的,把嘴給我放幹淨點!”張南淡淡的說道,目光坦然的一掃幾個壯漢。
另外幾個壯漢活動著筋骨,鄙視的笑道:“哪有許少講得那般凶殘,不就一個普通的痞子嗎,先給他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