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之後,馬強跟張南彙合,徑直走出了韓雷的這套戒備森嚴的別墅。
院內外那麼多黑衣保鏢,都是敢怒不敢言沒有一人膽敢阻攔,這也是韓雷早就吩咐過的。
在韓雷的心中,馬強的身手過人,能屈居與他的身邊,全都是金錢利益帶給的,而今天馬強義無反顧的跟著張南離去,那得是下了多大決心?
這一點,韓雷不得而知,要說馬強這輩子最感恩的人,隻有父母和張南三個人。
如今馬強的母親早就離開人世,而他得癌症的父親如今還要定期做化療,金錢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重要的。
今天無意中遇到張南,卻讓馬強做出了離開光頭幫的決定,這可謂是他人性的一麵顯現了出來。
兩人沒有搭車,就在深夜的路燈下並排走著。
“說說看,為何跑到那種幫派中做起了打手?”張南的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沒有猜出馬強的心思。
“南哥,說來話長啊。上個月我才進入到光頭幫。”馬強苦笑一番,隨即講述了他最近的遭遇。
張南聽後也是暗自點頭,他早就有所猜疑了,像馬強這種真漢子,能屈居在一個幫派中做打手,除了金錢的利益,怕是沒有另外的可能了。
“走,去你家。”張南的腳步一頓,招來了路邊等客的出租車,在馬強的不解之中,直接駛向了南城區郊外。
張南聽到馬強的父親患了癌症,他便決定要靠自己的神農紫氣嚐試一下,普通的病痛他都能解決,癌症患者他還沒有真正的接觸過。
當看到一棟七十年代建設的老樓房時,張南的心中就冒出了一股酸勁。
他的兄弟馬強,生活質量的確是差了點。
甚至張南一度懷疑,從‘暗影’特種小隊出來的人,最少都有個五百萬的安家費,像馬強此時的窘樣,跟一個打工仔毫無區別。
馬強當然看出了張南的疑惑,隨即搖頭苦笑道:“南哥,兩個月之前,我們暗影小隊執行任務時,我錯傷了一位新兵蛋子,就這樣提前結束了我十年的軍旅生涯。”
“艸!那新兵蛋子有什麼家底?”張南聽出來了,馬強這是惹到了某位長官的親屬才被驅除出來了。
試想一下,所有特種部隊的士兵,哪一個不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物,傷了一名新兵,就得到了這樣的處置,讓誰碰見不窩火?
馬強又搖了搖頭,道:“南哥,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來,這就是我家。”
見到馬強欲言又止的模樣,張南隻好暫時作罷,一步邁進這間隻有六十多平方的小閣樓,心裏不由暗自歎息。
簡陋一詞,已經無法形容馬強的家徒四壁了。
帶著落寞的感傷,張南走到了患肝癌的馬老伯跟前。
馬老伯骨瘦嶙峋的模樣,讓張南十分的揪心,探出手搭在馬老伯的手腕上,仔細感應著脈搏的跳動。
氣息若有若離,已經病入膏盲,若不是馬強把所有積蓄全都拿去看病,恐怕馬老伯早就咽氣了。
不過,如今有了張南的存在,馬老伯的傷病,今天算是有希望了。
看著沉心靜氣的張南握著父親的手腕,雙眼濕潤的馬強隻能扭頭幫倒了杯水過來。
十分鍾之後,昏睡的馬老伯雙眼有意識的睜開了,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是被張南擺頭阻止了,“馬伯伯,您就安心休息,我和強哥說幾句話。”
轉身,張南拉著馬強走到了廚房。
“強哥,老爺子的病還有救,我不敢保證能完全恢複,但是再活十年不是問題。”張南鄭重的說道。
剛才張南透支了體內的神農紫氣,才把馬老伯肝髒中的癌細胞控製住,但是正在向全身擴散的癌細胞,卻是一時間不能加以控製。
這樣看來,馬老伯就不用定期去醫院做化療了,隻要張南每隔七天進行一次神農紫氣的浸入,馬老伯體內擴散的癌細胞才會得到遏製。
此時時刻的馬強,當看到老爸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時,就知道張南說的話不會有錯。
也不知為什麼,張南對於馬強來說,一直是個神秘的存在,今天有緣兩人能夠相見,這也說明了兩兄弟之間感情。
當下,馬強也不詢問為什麼,隻是重重點了點頭。
“你的身份證給我用一下。然後,明天中午我會再過來一趟。”拿到馬強的身份證後,張南便匆匆離去了。
……
回到裕華小區,張南走進了何曉麗的別墅。
客廳中身穿睡衣的何曉麗,卻是在沙發上睡的很是香甜。
隨著呼吸有節奏起伏的雙峰,那淡紫色的睡衣的邊緣,卻是袒露無疑,無不透著一種異樣的迷離。
張南輕輕走去,細細欣賞著眼前的尤物,一個情不自禁,就要低下頭吻了過去。
熟睡的何曉麗似乎有意配合張南一般,手臂在沙發上一滑,剛好搭在了張南的脖子上。
感受著紫蘭芬芳的氣息,柔滑手臂在脖頸處的麻癢感,張南借勢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