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昏睡了三天,當張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滿麵紅光的談遠華,正在歉意的看著他。
“小南,你這個孫女婿,老夫我算是認定了。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談遠華從鬼門關遊逛了一圈,當頭醒來得知是張南救了他,心中的那份感激是滿滿的。
張南活動著筋骨笑了笑,“老爺子,除了師傅以外,您是我第一個敬重的長輩,就不要說客氣話了。”
“哈哈哈,好,你年紀輕輕,就能有這麼神奇的醫術,簡直是駭人聽聞啊。不知你師傅高姓大名啊?”談遠華與張南一同走著,來到寬大的陽台,一老一少彼此談論著。
張南接過談遠華遞來的香煙,笑道,“其實,沒什麼隱瞞的,隻不過,我師傅他老人家,身邊也是一堆的麻煩,暫時還不能如實相告,就請老爺子擔待點,不過嘛,我這身醫術,可是來自神農經。”
說起自己學到的神農醫術,張南並未隱瞞,這是國術,是一種弘揚中醫的醫術,年僅二十四歲,望聞問切之法就能夠有如此的造詣,也不枉他這些年來的努力。
尤其是談遠華聽到神農醫術,心中更是震驚,猜想著張南背後師傅的背景,他心中唏噓不已。
看到張南一臉朝氣的精神狀態,他還是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爺子,這可使不得。”見到談遠華真誠的謝意,張南反倒有些不自在。
“使得,你沒提出任何條件,就能舍身救了老夫的命,這份大恩,不止是我談遠要感謝你,整個談家上下,甚至我們談家的股份,我也可以贈與你。”談遠華是那種有恩必報的人,他知道自己臨近死亡的刹那遇見了張南,恩酬這是必須要有的。
張南拱手,笑道:“老爺子,此事就此揭過先,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您老的周全,陷害你的人,是蛇王暗殺組織的人,不知您最近跟誰有過過節?”
“這……那好吧,要說過節矛盾,這些年來,我一向很低調的,不可能有什麼人想要老夫的命?”談遠華言語一頓,好似想到了什麼,“難不成……是他?”
“誰?”張南看著猶豫不定的談遠華,立即追問道。
“遠華的第二股東,也是我的老戰友邱索豪。”談遠華凝眉說道。
邱索豪當初跟他一起創建了遠華國際貿易公司,可謂是同進退的好搭檔。
隻是,這幾年來,兩人因為公司利益的事情,經常有些矛盾產生。
導致他們兩人,已經有大半年來沒有相互聯係了。
可是,就這一點,談遠華也不敢確定,為了這點個人關係上的摩擦,邱索豪會對他這個老戰友出手嗎?
張南一句話否定了談遠華的結論,“老爺子,您和邱索豪這一代或許沒有什麼,隻是,下一代呢,薇薇這一代呢?還有,既然這個遠華國際貿易公司是你們兩人的股份,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占為已有的心思?”
“不,不可能,當初我們有過約定,我出60%,他出40%,這是恒古不能變的約定,也是我們老哥倆當初就商討好的,絕對不可能。”談遠華蹩了蹩眉,他的戰友邱索豪跟他親如兄弟,對於背叛一事,他至終不願相信。
見到此,張南也不再分辨,而是淡淡的一笑,“老爺子,不管如何,此事您必須派人調查清楚,還有,我懷疑您的手下中,有內鬼。”
談遠華聽到張南的話,顯然就是一愣,隨即點點頭,“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我就抓緊安排下去,如果真的事有此事,那就必須跟他翻臉了。”
這時,一身休閑衣打扮的談薇薇走了進來,看到張南恢複了清醒,驚喜道:“南哥,謝謝你三天前的不計付出,你,就是我們談家的救命恩人。”
聽著談薇薇驚喜的語氣,張南很是意料,自己昏迷了三天了嗎?
接著,張南很是親密的在談薇薇鼻尖上掛了一下,笑道:“讓談總喊我南哥,一時間還真是不太適應啊。”
“什麼嗎?喊你聲南哥,不過是感謝你救了爺爺,你要是不習慣,以後還是喊你張南好了。”談薇薇擺開張南的手,依偎在了談遠華身上。
“哈哈哈,你們倆個就愛拌嘴,好了好了,我這老頭子待得不是地方,我先出去,你們慢慢談。”談遠華豈能看不出,他的寶貝孫女與張南之間,那股濃意的曖.昧,絕對是在打情罵俏的節奏,留在這了當電燈泡的話那也太顯眼了。
“爺~爺,您就別跟著摻合了,公司還有事,那我就先去了。”談薇薇的表現轉變的還挺快,看著張南認真的說道:“真心的謝謝你,這次若不是你出手相助,爺爺的傷病絕對不堪設想。”
“薇薇,如果你還這麼見外,那可就不太好嘍,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起走吧。”張南知道,自己昏迷的三天,外界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黑貓酒吧那邊,他作為一名經理,一連三天不去,肯定要忙壞何曉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