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木子的臉皮夠厚,張南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依舊不害臊的貼了過來。
“張南,有那麼美麗的女上司,你好福氣哦。”井上木子不冷不熱的說道。
張南瞧了一眼井上木子,雙腳也走動起來,“好吧,你這句話我承認。”
“那,不知你的美女上司,手藝如何?”井上木子的臉上,浮現出了絲絲誘媚,逐而輕佻的走到了張南麵前。
張南嘿嘿一笑,反手摟住了井上木子,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像是即將要上演一幕愛情動作片似得。
這一幕,身處辦公椅上的何曉麗看到,實在是有些嘔吐的感覺,輕抿了一杯香茗,她淡淡的說道:“張經理,你慢慢玩,我先出去了。”
“何總,我的愛好雖然廣泛,但也不是那麼隨便的男人啊。”說罷,張南反手扣住了井上木子的雙手,一把手槍‘啪啦’落在的地上。
“槍,是手槍。”
何曉麗見此,驚聲一叫。
而井上木子此時也臉色轉怒的叫了起來。
“張南,你好不陰險。”她隱蔽極好的手槍位置,正是她的翹臀之上,被衣服遮掩著,本要趁張南迷離之際給他個痛苦,哪想到她的一切動機都早已被看透了。
“哦,我陰險?我陰險麼!”張南也不再嬉笑,厲聲猛喝,一把拎起了井上木子,狠狠丟到了牆角,“記住,黑貓酒吧不歡迎你,今天你的舉動,已經令我憂心了。”
說著,五枚六棱形狀的暗器,又被張南從她身上卸了下來。
“咵咵咵咵”
被重摔的井上木子,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雙眼則是從震驚中醒來。
盯著眼前怒瞪她的張南,她的心中一陣不安,好強的男人,她這次前來,做好了精心的打算,手槍隻不過是最後的救命武器,而那幾枚暗器,則是她的首要攻擊武器。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沒開始發動攻擊,就被張南全部卸掉,這還怎麼玩?
氣急之下,井上木子眼角一抹冷意迸出,似乎想要尋找一個突破口逃脫。
不過,張南就在眼前,她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馬強,別在門外候著了,這個女人交給你處置。”張南背對著房門笑道,接著拿起一紙檔案袋,把所有武器裝了進去。
馬強一直在門外不曾離去,也是以防再有搗亂的人來此,聽到張南的呼喊,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南哥,您說,對付島國女人,兄弟我還真有一套。”馬強笑眯眯是說道,腳步瞬間加快,直接束縛了欲要反動的井上木子,“明白了沒,我是南哥的小弟,在我手中都吃不開,還想惹南哥,分明是自找苦吃。”
張南把盛裝槍械的檔案袋遞給了馬強,道:“我們是法治社會,把這些東西交給公安部門。”
“哼,就這點本事麼?殺了我算了!”井上木子聽到把自己交給警方,心中頓時就毛了。
隻是,張南懶得理會,馬強也明白,直接從後院帶走了井上木子,直奔荊南市分局。
“何總,今天這個小插曲,好像是我帶來的,真是不好意思哈。”張南笑了笑,起身幫何曉麗斟了杯茶水。
短暫的沉默過後,何曉麗搖了搖頭,說道:“跟你沒多大關係,全都是波爾莊園代理權帶來的紛爭。”
自從跟波爾莊園簽下合同,何曉麗在興奮之餘,也不得不反思起來。
先是跟天宇酒店的明權相結下了梁子,後來又跟司馬峰川家的四方酒店有了矛盾,就連這批貨物的到來,還有一幫海盜虎視眈眈。
這麼下去的話,小小的黑貓酒吧肯定要多災多難。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身邊有了張南的存在。
自從張南的到來,她這一係列的危機,逐個被破除,最起碼她的底氣現在也足了。
而且,何曉麗的心中,也絕對不會被輕易打垮,隻要找準了目標,那麼就一直做下去。
……
東寧市。
“什麼,木子被關押到荊南分局了?”還在睡夢中的司馬峰川,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他麵前是兩個中年男子,是除了身邊的貼身女保鏢井上木子以外功夫做好的兩個人。
他們也是剛得到消息,就在半小時前,獨身去往荊南市的井上木子,被黑貓酒吧的負責人送到了公安分局。
理由是持槍暗殺的罪名。
沉思了片刻,司馬峰川雙眼一擰。
“把電話拿來。”司馬峰川身披著睡衣,撥通了他叔叔的電話。
“喂,小川啊,這麼晚了來電話?”已是淩晨三點的時間,身為東寧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司馬偉,早就歇息了。
“叔叔,我的秘書被關押到荊南分局了,還要請您幫幫侄兒。”司馬峰川有些落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