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場預席之後就要開業的林家蓋澆飯館,就在此時此刻,定下的賣掉的計劃。
這件事交給了張南,張南看了看馬強,馬強主動接了過來,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就是,底價最少兩百萬,保證完成任務。”
……
事不宜遲,第二天中午,林勇便獨自踏上了南下的飛機。
要說吃喝,林勇絕對是最喜歡做的,也正因為他的內心喜歡,才能把林家蓋澆飯館做出了如此規模。
莫不是前些年他吃了一場官司,恐怕荊南市的某個星級酒店就有他的一家。
帶著滿滿的希望,林勇開始了吃遍全國的任務。
作為林勇的女兒林珊,無疑心中是擔憂的,畢竟他的父親已經五十多歲了,獨自一人遊走在全國,不擔心才怪。
幸好隻是簡單的吃喝學經驗,林珊也在學校安心下來。
黑貓酒吧中。
與張南麵對而坐的是一名女子,簡單的打扮,一身淡藍色的休閑衣,襯托著一身均稱的身材,整體欣賞下去,容貌也是令人招喜的。
“新月,可以這麼稱呼你嗎?”張南端起一杯酒,示意了一下。
楚新月輕笑了下,“當然,南哥好像有心事?”
“嗬嗬,看不出來你對我還有些研究啊。”張南抿了抿酒,笑道。
“不,南哥錯了,是我對男人有些研究而已。”楚新月麵色坦然的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相視而笑。
短暫的沉默,張南道出了心中的想法,要把她爺爺接過來。
楚新月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驚訝道:“南哥,真的嗎?”
顯然,楚新月是興奮的。
“當然是真的,後院閑置的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如果你沒意見的話,老爺子就住在這裏,你也不用租房了,搬到何總那裏住好了。”張南沒有隱瞞,隻是說何總一個女人,怎麼也要有個說話聊天的不是。
雖然張南也在何曉麗那裏住,但是時間久了,就難免發生情意的摩擦,最主要的是張南的修煉功法不足,還不能釋放他的陽剛,那種滋味實在是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那麼憋屈。
讓楚新月搬過去,不禁緩和老者這些尷尬,就算他不在的時候,何曉麗真的有什麼困境,作為詠春拳的傳人楚新月,大可抵擋一時半刻。
楚新月略微猶豫後,終於點了點頭,“謝謝南哥的照顧,隻是,為什麼會選擇我呢?”
“新月妹子,難不成我挑選一個男人過去嗎?”張南笑了笑。
楚新月一拍腦門,“也對,有南哥在何總那裏住著,再去一個男人還真不想話,隻是還有一點我搞不懂,我若是真的搬到何總那裏住,那我這個電燈泡是不是太尷尬了?”
“哪有,你不去我才尷尬呢。”張南一本正經的笑道。
“那好吧,既然南哥看得起我,小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一次,楚新月不再多疑爽快答應了下來。
今天天色已晚,兩人約定好,明天一早回斷崖山,楚新月的爺爺接過來,這樣的話,她也不用老擔心爺爺一個人沒有人照料了。
“新月,來,跟我到後院來一趟。”張南微笑著走在前,楚新月沒有猶豫,直接就跟了過去。
豈料,就在楚新月一腳賣出後院門口時,張南出其不意的一拳襲來。
楚新月從小習得詠春,對於突如其來的危險,總是有著一種意識的概念,順著張南的拳頭扭頭翻了個身,接著雙腿彎曲,雙拳衝著張南的小腹猛擊了過去。
隻不過,張南沒有楚新月所預料的那般,在她雙拳襲擊過去的時候,張南身法詭異的轉到了她身後。
隻感覺雙膝猛的一痛,撲通跪在了地上,粉嫩的脖頸也被張南握住了手中。
“南哥,你這的好強。”楚新月知道張南是在試探她,此時咽喉被鎖,她真的動不了一絲。
張南淡淡一笑,鬆開了楚新月,說道:“不是我強,而是你沒用心沒用狠招而已,對不對?”
“呃……南哥好眼力。”楚新月承認,當她知道是張南在試探她的時候,她本能的就沒有施展全力,萬一真擊中了張南的要害之處,鑒於詠春拳一招製敵的自衛術,她當時真的不想用盡全力。
“好了,我們再來一次,不要怕傷了我,使出你的真本事我看看。”張南說罷,獨自轉身背向了楚新月。
經過幾天的接觸,楚新月是知道張南會些功夫的,但是張南到底有多強,她也不知情,而今得到張南的指令,她微微平喘著氣息,“南哥準備好了。”
“咻!”
楚新月這一次沒有留手,一個落葉步襲去,雙膝頂在了張南的腰部,反手扣住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