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南爺,您消消火,剛才是我不對,千萬別走了火。”八字胡見到張南的臉上陰沉不定,手槍正在瞄準他的襠部,第一時間就哭喊了出來。
“尼瑪!沒用的廢物,我張南是那種齷蹉的人嗎?”張南雙手微動,手槍在他手中一陣響動,槍支已被分解,全都散落了一地。
八字胡的眼中又是一陣吃驚,為了撫平張南的怒火,他隻能苦笑道:“請南大爺放心,孤兒院賠償金的事情,我回頭就去找三爺,絕對讓你滿滿意意的。”
“你麻痹的,我時間金貴得很,現在馬上立即,把你口中的什麼三爺給我叫來,今天這事沒個結果,你們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八字胡不吭聲了,哆嗦著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到了他口中的三爺馮泰手中。
“虎子,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這事他也敢跟著摻合!”電話那一頭的馮泰,此時正在洗浴中心消遣,聽到手下胡虎的電話,隨即就是滿麵怒火。
隻是,在八字胡簡單述說了孤兒院發生的一幕幕後,他立即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告訴那小子,讓他提著頭等著我!”馮泰掛掉了電話,隨即吩咐了小弟,操起家夥就奔向了西華孤兒院。
看著八字胡狼狽的樣子,張南心中的怒火暫時消了下去。
“待會這裏怕是又有災難發生,墨瞳,你去照顧院長孩子他們。”張南想了想,說道。
“南哥,院長他們被我送到了附近招待所,再說今天這事跟你沒關係,我看還是你先走吧,萬一牽連了你,我心裏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的。”墨瞳在一旁,心中感恩的應道。
張南看向了墨瞳,“這點小事而已,算了,你留下來吧。”
接著,兩人走到了牆角處,天上的雨滴愈來愈大,此處被拆遷的孤兒院,泥濘不堪早已一片狼藉。
他們兩人不會這樣等待下去,再怎麼也要有個完全之策吧。
很快,當兩人布置好一切,接連駛過來四五輛商務車,刷的一下下來三十多個精壯大漢。
最後,一個瘦小的中年人,最後從車中走了下來。
旁邊的人畢恭畢敬,立即撐起了一把雨傘。
躲在角落的張南跟墨瞳,兩人對視一眼就明白了,想必這個瘦小的中年人就是他們口中的三爺馮泰了。
“人哪?虎子他們人呢!”馮泰順著燈光看去,一片被拆後的孤兒院中,橫七速八的躺到了不少人。
緊接著,不少兄弟向前走去,其中就有一個兄弟急匆匆喊道:“三爺,虎子哥他們都被打昏了!”
“什麼!都特麼沒用!給我找惹事的那個小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馮泰話雖這麼說,可是他的心底也是極大的驚恐,按照此前虎子的那個電話,對方僅僅一人把他們幹翻的,這很不科學啊?
一個人能從十多人手中完勝,除非他的身手過人,不然還能怎樣?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正是臉色冷漠的墨瞳,獨自站在雨中,正好在馮泰眾人的前方不遠處。
“三爺,那小子出來了!”
“打!給我狠狠地打!”
馮泰一聲咆哮,萬不能給對方機會,第一時掰倒了再說。
可是,當他一聲咆哮過後,出道多年的馮泰背後,絲絲冷意讓他渾身打起了怵。
“三爺吧,來談生意帶這麼多人,好像不符合規矩哦?”正是被雨水早已澆透的張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馮泰背後。
心中一個咯噔,馮泰的手迅速高高舉起,接著就轉過了身。
一把黑洞.洞的手槍出現在馮泰手中,就這麼在張南麵前閃爍著一絲黑光。
不過,張南不想再過多磨嘰,頭部一歪,身形貼近了馮泰。
“砰砰砰!”
接連三槍響起。
再看下一幕,馮泰已經跟張南搏鬥在了一起。
看到馮泰第一眼,張南就知道馮泰是個會功夫的人,出於不能輕視對方的感覺,他的每一次重拳落下之後,盡是馮泰痛苦的吼聲。
直到這時,馮泰帶來的手下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裏不止是張南一人,而且他們的老大此刻被人暴擊著,哪還顧得了前方的墨瞳。
立刻,眾人都折返而來。
隻不過,馮泰在張南手中僅僅支撐了一招,便被張南一腳跺在了地上。
“誰在動一動試試!”
雨夜中的張南,衝天一吼,霎時四周沒有了一絲動靜。
而不甘憤怒的馮泰,滿眼中都是窩火之氣,他萬萬不曾想到,即便是他這個身手不錯的人,在手持槍械的情況下,竟然一招敗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