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深笑著,細看了一眼所有的證件,營業資格證等等一應俱全,才示意馮泰坐下來。
“馮泰,這才是一名真男人懂得做得事情,放心,所有東西交接完,保準讓你生龍活虎昨個十足的男人。”張南放下了手中的證件,伸出食指指了指門外,“你這是來談生意還是來砍人的?”
“哦,嗬嗬嗬,南哥說笑了,我那幫不爭氣的小弟,非得跟過來見見世麵,都怪我忘記了南哥不好這一口了。”馮泰起身開門,衝著門外的小弟們一吼,“都滾出酒吧,我和南哥談生意而已。”
“三爺,聽說南哥身手不錯,兄弟我今天才回國,手裏麵也癢得很,不知有麼有機會跟南哥遞個招,學習一下?”一名身材均稱的年輕人,薄薄的單眼皮,五官還算清秀,唯獨雙眼中那股囂張不羈的眼神,始終緊盯著房內淡笑的張南。
馬強頓時就怒了,“魂淡!先打贏我再說!”
“慢著!”張南喝住了馬強的舉動。
馮泰的麵色這時候竊喜起來。他這個小弟是他的親弟弟馮山,西洋劍術甚是了得,剛留學今早歸來的他,第一個就為‘今夜無眠’KTV的命運感到不服。
隻是在馮泰的一番敘述下,馮山不但不膽怯,反而他那顆爭強好勝的心,再一次被點燃了。
馮山習得四年西洋劍術,拿了三年的冠軍,對付一個身手不錯的張南,在他的心中,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
馮泰想想也就答應了下來,為了以保萬一,不得不把所有的證件拿來,為的就是讓張南先放下心,如果他的弟弟打敗了張南,‘今夜無眠’KTV那肯定不會拱手讓人了。
而為了那個以防萬一,即便是輸了,那就隻好以KTV來交換他這個下半輩子的男人了。
不得不說,張南的身份太過神秘了,自從被張南下了狠手,馮泰不是沒去過醫院檢查,隻是所有的結論都是他的體質各方麵很正常,根本就沒有任何毛病。
這也有了今天馮泰的決定,必須先讓他找到做男人的感覺,那樣才會心甘情願跟張南做KTV的交接手續。
用兩千萬來換一個身心健康,在馮泰的心中,值。
這時,端坐在老板椅上的張南,起身來到了門外,止住了馬強的的憤怒,他微微笑道:“這個機會可以給你,不過,你若是輸了,兢兢業業留在KTV如何?”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若是輸了呢?”馮山大笑,顯然是準備的特別充足。
“如你所願,我輸了,不但KTV我不要了,馮泰全身的傷病我保證他今夜徹底康複。”張南一步一步走去。
馮山點頭,“那就請吧。”
“很好,我這酒吧內所有物件的損壞,我看起來挺可惜的,不如咱們去後院比試一下?”張南伸手指了指後院房門。
當即,一眾人等走向了後院。
馮山雙手抱拳,自我價紹道:“馮山,西洋劍術四年。”
“哦,嗬嗬,原來是馮泰的兄弟,我,張南,當過幾年兵而已。”張南看到馮山手中的接近一米七長度的輕劍,他反手折了身旁的一截一米多長的竹枝,單手背後模樣也十分標準。
張南這一舉動,讓馮山惱羞成怒。
一截竹竿而已,就想跟他比試西洋劍術簡直是個笑話。
不過,這也正合了馮山的意思,擺手間,他已經出劍了。
刺、劈、嘣,一連三式從馮山的手中迅速發動了猛攻。
張南心底暗笑,上盤還算準確,下盤根本不穩。
他一個側身,手中的竹竿一撩一掛,擊中了馮山持劍的手腕。
緊接著,兩人的身形彼此後退散開。
馮山持劍的手腕漲紅,被張南一記竹竿敲打,深入骨髓的疼痛,隻是眼前那麼多人,剛才又吹胡了自己習劍的時間,哪能鬆手歇息,隻是已然一無既往的向前衝去。
話說,張南視時間一向很寶貴,哪有功夫在這跟他磨嘰。
隻聽到一陣竹竿與輕劍的對擊聲響起,兩人的身影在這後院中一陣轉換,當眾人再次看去的時候,隻聽到輕劍落地的清脆聲響起。
仔細一瞧,還有半截的竹竿,此時就頂在了馮山的咽喉處。
滿臉煞白的馮山,心底極大的震驚著,原以為自己四年的劍術會很強,但是遇到一個拿著竹竿的人,他卻輸的體無完膚。
而張南則是滿臉的笑意,“馮山是吧,剛才答應的事情,希望你如約遵守,當然,你還是個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