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小湖的位置,剛巧與一樓監控室處於一條直線上。
雖然小湖與一樓監控室距離一百多米,但是一把的狙擊步完全可以做到。
“撲通!”
張南的身影沒有任何的停留,從地麵上一個飛竄,直接衝進了湖水之中。
一陣浪花翻騰,水平麵上立即就竄出來兩個人影。
一個全身偽裝成青綠色的中年男子,在張南雙手中被揪了出來。
全身濕漉漉一片,張南猛的一甩,那個男子在空中一個旋轉,半跪在了地麵上,眼角迸出一絲寒光,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朝著飛身而來的張南丟了出去。
“哼!膽子挺肥啊!”張南閃身,雙腳穩穩站在了地麵上,手中的一把M4狙擊步,直接丟向了一則。
那人半掩著麵,隻露出一道陰狠的凶光,驟然離地衝向了張南,“多管閑事的家夥,去死!”
張南微微一個俯側,右腳高高抬起,勾住了襲來的青衣人小腹,接著就是對天一腳,單手撐地,回轉身形又是一拳。
張南一係列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隻有強勢的猛攻,根本就沒把對手放在心上。
“咕嚕嚕……”
那半掩著麵的青衣人被張南一頓暴打,雙眼這才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隨即四處一看就要逃離此地。
隻是,在張南的麵前想要飛逃,這人還不夠資格。
但這一次張南沒有出手,談家的保鏢聽聞這邊有異響,早就持槍圍堵而來。
“不許動,再動一下爆你的頭!”一群保鏢近身,所有的微衝同時指向了此人。
這種情況再動一下,那就是此人的愚昧了,他隨即雙手抱頭沒有了脾氣,隻是雙眼那道寒光,依舊在怒瞪著把他揪出來的張南身上。
這時,談薇薇依偎著談遠華,從緩緩走了過來。
“把他武器都卸掉,關在地下室,待會我親自審問他!”談遠華怒極,在他的家中,有五六十保鏢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能偷渡進來,這樣的危險不能不讓他重視起來。
“慢著!他身上有蛇毒,讓我來。”張南突然一喝。
聽到‘蛇毒’的字眼,保鏢們立刻躲閃了幾步,看著張南低笑沉穩著走來,他們才心有餘悸的寬了寬心。
隻是,那青衣人心中的算盤又被張南說中了,氣得他大吼起來,“你特麼到底是誰?!蛇王的事你也敢跟著摻合!”
“麻痹的!你小子也太囂張了點,蛇王,又是蛇王的人,今天我非得扒了你的蛇皮不可!”隻見張南走進了他,雙手彌漫著一層微不可見的赤色氣流,在這個人的雙臂猛然一轉,先是卸掉了這人的一雙手臂。
“卑.鄙!沒本事就折磨人,這就是你們的作風嗎!”那蛇王的青衣人呲牙利嘴的嘶吼起來。
骨骼錯位的滋味不好受,一般平常人根本受不了如此的折磨,定會大喊出來,而眼前這個蛇王的人,最起碼也是經過特殊訓練過的,此時卻很讓張南意外的大吼了出來。
“啪啪,啪啪!”
張南上前直接甩了四個大嘴巴子,直接讓此人的嘴安分了下來。
張南的雙眼露出了一絲嗜血的冷意,“剛才也是我愚昧了點,你們蛇王都注重下毒,身板骨卻是沒有磨練,也難怪你雙臂被卸就有這副表情了。”
“哼!要殺便殺,費那麼多話有用嗎!”那個蛇王的青衣人嗎,此時倒是不怕死了。
張南一個眼神,持槍的幾名保鏢明白,便押解著此人送往了地下室。
談遠華幾步走進了張南,問道:“小南,今天多虧了你,如若不然的話,我們談家今天肯定又要雞犬不寧了。”
“老爺子客氣了,這片湖水不能在使用了,裏麵有不少蛇毒,最好立即清除掉。”張南看著本來綠意盎然的荷葉,此時已經有了枯萎的跡象,深信不疑的立刻吩咐了下去。
“還有,監控設備必須馬上修複,他們此次的行動,定是事先算計好的,談家有內鬼的事情敗露了,他們是要銷毀證據,我們必須要徹查。”張南附耳在談遠華身邊說道。
“上次你說起過這事,我還真沒信,都是老夫的錯,這下視頻硬盤被毀,卻是有些難度了。”談遠華對張南的話沒有遲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還不算很難,市通信局有熟人沒,讓他們查一下,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把你身邊所有人的通話記錄調出來,自然就有結果了。”張南思緒著,眼前也隻有這個辦法最有效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