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你不去做模特,真是浪費了。”張南很有深意的笑了笑,微微躬身手臂一揮,何曉麗便沒好氣的走了出去。
“哎呦,下手還真狠。”張南一聲慘叫。
卻是在何曉麗走過的時候,伸出了指甲蓋在張南的後背戳了一下。
還在收拾雜物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隻是暗地裏偷笑而已。
剛走出黑貓酒吧,迎麵而來的楚新月與柳兵小兩口。
“何姐,南哥也回來了,徐超的住處人去樓空,錯不了了。”楚新月的心情也不好。
“那行吧,此事先緩一下,趕緊聯係裝修人員吧,我去去就來。”何曉麗暗自罵著徐超那個王.八.蛋,抬腳就要離去。
不料,張南在背後說道:“這樣吧,追蹤徐超的事情不能緩,交給柳兵吧,畢竟這樣的事交給新月還是有些不合適,新月就全麵聯係裝修人員。”
柳兵做了個不算標準的軍禮,道:“也正合我意,讓新月外出找那個家夥,我還不放心呢。”
已經走動兩步的何曉麗也點了點頭,“就按南哥說的辦,一切要小心才好。”
“好。”柳兵又是一個軍禮。
張南拍了拍柳兵笑道:“不能盲目,既然徐超打砸了咱們酒吧的監控,可是大街上那麼多監控,隻有想搞清楚也不複雜,隻是略微麻煩了些。”
柳兵也不是榆木疙瘩,當然懂得張南的意思,不由分說,直接向著交管局而去了。
張南跟著何曉麗走進了天藍酒吧,裏麵的生意的確慘淡了點,晚上十一點這個時間段正是上客人的時候,這裏卻是稀稀拉拉幾個人,而且所有的包廂也沒有任何生意。
“吆,我以為是來客人了,這不是黑貓酒吧的老板麼?”一個中年大叔不溫不火的坐在角落內,喝著小酒翹著二郎腿說道。
本來酒吧內客人就不多,中年大叔這麼一開口,吧台調酒師亦或者服務生都瞧了過來。
“堂堂的周大老板,不好好待在辦公室,跑出來獨自喝酒也沒個人陪著,真是怪事啊。”何曉麗以同樣的臉色說著,徑直走了過去。
張南沒有廢話,而是找了個臨近何曉麗的位置,雙手打了個響指,“軒尼詩來一杯。”
“怪事?再怪也沒有你的酒吧怪啊,先前就聽到雜七雜八的聲音,原來是被人砸了。”周老板也不避諱,直接點破了黑貓酒吧被砸一事。
何曉麗一伸手,小包包裏拿出一支女士香煙,‘啪嗒’一聲點燃了。
張南回頭一瞧,哪見過何曉麗抽煙的姿勢,想不到還有這一口?
隻聽到何曉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砸酒吧,怎麼能重新裝飾一下呢。”
“啊哈哈哈,何老板有了波爾紅酒的代理權,生意越來越大,倒是學會幽默了。”周老板依舊二郎腿搖晃著,細細品味著何曉麗的身姿,眼中也開始放出了異彩。
何曉麗沒予理會,隻是審量了一番酒吧內,才笑了笑說道:“周老板,生意似乎不怎麼樣哦?”
“哪有你們黑貓酒吧生意好啊,我想,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不是為了取消我這麼簡單吧?”周老板的雙眼衝著何曉麗眨了眨。
“那好吧,我就直說了,開個價吧,你的天藍我要了。”何曉麗開門見山的說道。
“撲騰。”周老板還在翹起的二郎腿,直接就掉在了地上,“收我的酒吧?嗬嗬嗬,我的酒吧雖然生意不怎樣,但是還不至於餓死。”
“是嗎,那就是沒得談嘍?”何曉麗在煙灰缸內撚滅了煙蒂,對著張南說道:“生意沒得談,走吧南哥。”
張南一直側耳傾聽,手中的一杯軒尼詩還未喝下,聽到何曉麗的呼喚,他高舉酒吧對著周老板一個微笑,“希望周老板生意興隆!”
“咕咚”一口,張南一杯幹下,起身就站了起來。
起初聽到何曉麗來此的理由,周老板的臉色就有些掛不住了,尤其是又聽到張南這句‘生意興隆’,那就更為惱怒了。
剛要扯嗓子一聲大吼,卻是極力的壓製下來,“兩位既然來了,那就再喝一杯再走不遲。”
何曉麗與張南一個眼神,“周老板那麼忙,既然生意沒得談,在此就是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我們還是走吧。”張南說道。
周老板的心中有苦難言,著天藍酒吧是他一手創建,起初生意十分火爆,可是當附近一家又一家的酒吧盛起,他這個不愛動腦筋的老古董,終究是輸給了別人。
若不是一再堅持,周老板早就把酒吧盤出去了,而今何曉麗親自登門,他心底的那道防線終於瓦解。
“生意有的談,快坐。”周老板收起了那副趾高氣揚的姿態,示意張南與何曉麗兩人坐下,他則是主動開了一瓶紅酒,正是在黑貓酒吧手中買到的波爾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