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洪剛大笑,“小南這招請君入甕甚妙,老頭子我也想見識見識,那個徐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惹我孫女,我絕對不能饒了他!”
“嘿嘿嘿,楚老爺子,您就不用大動幹戈了,留在這裏等消息就好了。”張南說道。
楚洪剛張嘴笑了笑,“唉,此事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被說,老頭子我還真沒放心心上。”
……
一家店麵不大的小飯館內,頭發沒修邊幅胡子拉碴的一名男子,正在獨自小酌著。
看著飯館外車水馬龍的熙攘人群,都在為了生計不停的奔波著,他又是一口酒下了肚,不知不覺,一瓶白酒灌下肚,丟出了五十塊錢,抽著一支劣質的香煙走了出去。
“我徐超才二十八歲,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都是張南那小子帶給我的,還有何曉麗那個爛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上了她!”徐超醉醺醺的,在心中惡狠狠的吼著,不一會兒就走到了自己租住的一居室內。
像往常一樣,泡了一杯濃茶,點燃了一支劣質香煙後,徐超才打開了竊聽裝備,按通了回放鍵。
除了木匠裝修的糟亂聲音,根本就聽不出任何的言語,剛要倒頭就睡的他,忽然聽到了何曉麗提出‘五百萬’的字眼。
頓時徐超就清醒了幾分,接著又按通的回放鍵,才聽到了何曉麗與柳兵的對話。
片刻後,徐超近乎爆笑起來,“終於讓我等到了一個機會,哼!張南竟然受傷了,好啊!太好了!這次既要整一段張南,那五百五也要到手!”
徐超又冷靜了一會兒,唯恐聽錯了,再一次按通了回放鍵,確定此事無疑後,他立刻開始動手,準備起來。
徐超記下了時間地點,提前購置了一些管製刀具,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頭腦因酒精的緣故發困,但是一想到五百萬和張南的小命,他就止不住的興奮。
時間還不到下午四點,徐超一人背著一件背包,打了一輛出租車提前來到了北郊開源路八十一號。
一處廢棄的加油站,路麵上除了坑窪不平的水泥地之外,竟然早就荒廢了。
頭腦還算清醒的徐超,看了下時間尚早,便開始布置起待會的方案了。
下午五點整,張南右手綁上了繃帶,左腳也有紗布纏繞,頭部臉頰上也貼上了三個大號的創可貼,再配上一副拐棍,十足的重傷。
“南哥,讓你這身打扮還真是委屈你了吧?”何曉麗說著,便於楚新月同時笑了起來。
張南唏噓不已,還別說,在外生死那麼多年,除了其中一次麵隊十幾部戰鬥機的時候被傷成了這樣,這麼多年還真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等著好消息吧,這次讓徐超坐一輩子牢。”張南丟下一句話,柳兵做司機駕駛著新買來的一輛紅色路滑,便奔向了開源路八十一號。
一路紅燈,停停走走的,直到下午六點,張南他們才駛出了市區。
“南哥,你說那個徐超還不得著急死了。”柳兵遞給了張南一支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兄弟,做事不行啊,你看我能點煙麼?”張南苦笑了下,右手被繃帶綁著,隻有左手還在摸索著找打火機。
柳兵嘿嘿一笑,順手就幫張南點燃了,“南哥,真把徐超送進局子去?”
“不錯,我也想通了,老是打打殺殺的也不太好,能交給執法部門最好不過了。”來之前張南就跟何曉麗等人商議過了,此事就交給警方處理,劫持五百萬,不是死刑就是無期,就讓徐超在牢房裏度過餘生吧。
“嘎吱……”
紅色路虎穩穩停在了開源路八十一號。
副駕駛位的張南,此時撥通了110,把有關在開源路八十一號搶劫的事情報了上去,之後在與柳兵對視了一眼,“你下車幫我開門。”
“好嘞。”柳兵強忍著笑意,熄火下車,這才走到副駕駛位,一把拉開了車門,才攙扶著滿身傷痕的張南走下了車。
遠處在草叢中躲避的徐超,此時看得真切,張南一身是傷,雪白的紗布繃帶,還有猩紅的血跡印出,雙手柱著個拐棍,看似臉色有些慘白的樣子,直接坐在了附近一塊石頭上。
這一現象,讓徐超心中極為大定,他唯一膽怯的張南真的負傷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徐超又看向張南身邊的另一個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從竊聽器中得知,這人應該就是柳兵。
見此,徐超不想浪費太多時間,露出了手中一尺多長的劈刀,先是瞄準了柳兵,隨即悄悄附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