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張南就不理會了,毒蠍的老窩找到了,隻要再找機會找到生產基地,那就可以一窩端了。
借著毒蠍的一聲嘶吼,門口的保鏢也好,附近巡邏的保鏢也罷,都驚恐的看向了毒蠍的臥室。
隨即都持著武器衝了過去。
這樣一來,倒也給張南騰出了地,反正蒙著臉,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可是剛到門口,就看到那三頭藏獒正在驚恐的盯著他,張南不由一笑,既然來一了趟,不帶點東西回去豈不是太遺憾了。
思緒之餘,張南靠近了一頭健壯些的藏獒,僅僅一個眼神便給領了去,想著明天就有一頓鮮美的狗肉,張南哼著小曲便駕車離去了。
而毒蠍的別墅中,此時已經是哀聲連連了。
豐美的兩個小妹,此時哭哭啼啼的掩麵而哭,而與他們頭型必定兩個保鏢,此時已經是皮開肉綻了。
“麻痹的畜.生!膽敢動老子的女人,真是活膩歪了,剁了喂狗!”毒蠍一聲爆喝,剛要揚長而去,卻聽到一名手下說道:“老大,少了一條藏獒。”
“啥?少了一條,都找遍了?”毒蠍心中一緊,那三頭藏獒可是純種,每一頭都要一百多萬,這不是最重要的,其中一頭藏獒已經快臨產了,那可是不小的財富啊。
“那一頭丟了?!”毒蠍問道。
“莎莎,是莎莎丟了。”那名保鏢好似非常膽怯,身子也向後退了退。
“臥槽尼瑪!趕緊派人去找!”毒蠍惱怒了,那頭快臨產的藏獒正是莎莎,眼下丟了的話,他一下就要損失上千萬。
一窩最起碼能生七八個,都是從西藏高原購來的純種,單單是交配一次就花費了他三百多萬,大狗沒了,小狗豈不是也沒了。
正當毒蠍咆哮的時候,豐美走了過來,“毒蠍哥,不就一條狗麼,走,姐妹們帶您消消火去。”
“哼!你那兩個妹妹幹的好事,趁我沒發火之前,讓她們倆滾吧。”毒蠍甩了甩手,剛走了幾步,豐美也一步跟了過來,“毒蠍哥,小妹是不強迫的,您怎麼就”
“什麼,強迫?!哼,一個拍掌拍不響,要是再磨嘰,你也滾蛋!”毒蠍氣呼呼的剛離去嗎,就看到一個保鏢又衝了過來,“老大,監控中發現,今晚有人潛到咱家來了。”
“那還愣著做什麼,查啊!”毒蠍一腳就踹了過去。
“沒法查,那人蒙麵而去的。”那保鏢在地上打了個滾,顫聲道。
“滾,帶我去看,蒙麵而去,怎麼來的還不知道,就蒙麵而去了?”毒蠍罵罵咧咧的走向了監控機房。
剩下一臉陰晴不定的豐美三姐妹,此時也都是麵部猙獰。
“大姐,不如咱們另起爐灶,這個毒蠍根本就沒把我們三姐妹放在眼裏,不過是丟了一條狗罷了,就那麼大動肝火。”
“是啊大姐,一直對我們出言不遜,這個我忍不了了。”
“你們倆還說,偷腥還那麼大聲。”豐美轉臉喝住了兩女,接著又沉思道:“不過,那個蒙麵人到底是誰,為何要這般跟我們過不去?”
兩女也沒了脾氣,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隻是看著豐美。好像在等待接下來的安排似的。
“你們先搬出去吧,我要留下來,就算忍辱負重,這個毒蠍也要拿下。”終於,豐美做出了決定,幾人兩個妹妹被遣走了,她還可以留下來,不管如何,掰倒毒蠍取而代之的目的還是要做下去的。
……
第二天上午,黑貓酒吧後院的閑置客房內,以至於晚上沒睡,天亮時分才醒來的張南,被後院的狗叫給吵醒了。
這時他才想到,昨晚回來順手牽來的藏獒還在院子裏呢。
想到中午有狗肉吃,張南一骨碌爬了起來。
隻穿了個大褲衩,張南開門就瞧見了那頭藏獒。
昨晚太黑沒太注意,眼前這頭藏獒還真是個挺大,那一身的膘更是脹鼓鼓的,渾身純黑色,僅僅胸前有一撮小白毛,黃腿四眼,嘴邊還有黃毛,這不正是十足的純種嗎。
藏獒體大健壯,三頭合力就能幹翻一頭雄獅,也是不是大戶人家買來護院的良種。
“南哥,啥時候醒的,昨晚我就聽到你來點時候一陣狗叫,心想買來看場子呢,今天一瞧,這狗看場子太浪費了點吧?”說話之人正是住在黑貓酒吧的墨瞳,手中還拎著兩個大黑塑料袋。
這藏獒墨瞳的到來,一下就竄了過去。
墨瞳手中塑料袋內的兩塊豬後腿,直接就被藏獒生吞了。
“我去,你小子給他買吃的去了。”張南走向了墨瞳,看著麵前藏獒狼吞虎咽的姿態,不由麵麵相覷,“胃口還挺大。”
“當然了,不出半個月,這狗就要下崽了。”墨瞳說著,看了一眼張南,“南哥,別說你不知道,你買的時候老板沒給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