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見到張南不說話,剛要再指著鼻子奚落一頓,豈料,他的手腕忽然一陣刺痛,隻聽到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
“哢嚓!”
然後他手中的手槍就這麼落在了張南手中。
天狼的手腕斷了,可是他強忍著竟然沒有喊出來,不,不是強忍著,而是這麼突然的疼痛,他還沒來得及喊出來。
張南的速度何其快,此前手握天狼的手腕,一股巨力浸入後,天狼的手指根本就沒了反應能力。
“滴答,滴答……”
天狼的手腕溢出的血液,正在有節奏的滴落在浴缸內,而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張南是如何做到的,快,太快了,快的他都沒反應過來。
“你想怎樣?要錢嗎,我給。”天狼還試圖交換條件,隻要保他一名足矣。
“我想怎樣?哼!你不是一直在找我麼,至於錢,那玩意我還真不缺。”張南輕蔑著,聽到身後有人走來,正是墨瞳滿臉平靜的而來。
“南哥,除了這兩個女人,別墅內沒其他人了。”墨瞳這時反手拎著兩個全身光不溜秋的女人走了過來。
張南一歎,“風狼還是跑了,算了,女人我們不要,讓她們睡會兒,把天狼帶走。”
墨瞳意會,化手成刀,劈砍在了兩女的脖頸,直接就癱在了地上。、
天狼見到門外還有一人,他今天就算插翅也難想從張南手中逃脫了,徹底也沒了沒勇氣反駁。
等到天狼無力的穿上衣服,張南與墨瞳帶著天狼剛要出門,一道危險的氣息瞬間撲麵而至。
“放下我大哥,我保你們安全走出去!”須發飄散,遮住了眼眸,正是天狼的親弟弟風狼。
張南感受到了怒火,也同時體會到了對方也是給練家子,想起昨晚武龍給他的那張畫像,張南冷聲,“就算你昨晚要害我的吧。”
“看來你小子也沒啥可怕的,那麼大的動靜,你還睡得跟死豬似得,呸!”風狼難得說出了這麼多話,無非就是要羞辱張南一次罷了。
豈不知,昨晚張南是體力透支而昏厥,並不是風狼所想的那樣子。
張南當然清楚對方的意圖,看來是對方把自己給看扁了,這樣可就不好玩了。
“不管咋樣,你是老實一點跟我走呢,還是要給我來一次對決呢?”張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現在你們誰也別想走了,放下我大哥,可保你們死的痛快點!”風狼伸手關閉了房門。
墨瞳嬉笑著走去,“咋地,想讓我南哥出手,我看還是算了,讓我跟你過過招吧。”
突然,墨瞳出手,身影已是在了三步開外,雙臂掄展間,已是繞住了風狼。
風狼一個吃驚,想不到張南身邊還有這種好手,他也不再大意,身骨一縮脫離了墨瞳的掌控。
接著兩人距離三步之遙,彼此正在找尋對方的弱點。
張南分析了一下兩人此前的動作,暗暗說道,不出無招,風狼絕對會被墨瞳易如反掌的擒拿,接著就點燃了一支香煙,也不顧身邊的天狼臉色,看起了墨瞳跟風狼的過招。
“去死!”風狼一聲嘶吼,直奔向了墨瞳的下盤,他已經看出,墨瞳的雙臂勁道迅猛,而下盤雙腿卻是有些無力。
隻見墨瞳冷笑著,身體猛然上竄,雙手抓住了頂頭的燈飾,雙腿突然來了一個大劈叉,直接把風狼誆到了地上。
風狼吃驚之餘,知道自己中計了,剛要回身,卻是受到了墨瞳雙腳的猛踏,緊接著他的雙臂雙腿都發出了筋骨錯亂的哢哢聲,已是被墨瞳擒拿住了。
“風狼,你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南哥對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你已經輸了。”墨瞳立身,直接把風狼給舉了起來,甩向了舒軟的沙發上。
風狼無語了,他輸了,僅僅三招他就輸了,而且又是輸給了張南身邊的人,他不甘心,他的目的是要跟張南來一場,然而,他愣是沒有機會。
“我輸了,隻有一個請求,無論怎樣,我都會聽你們安排,請你們答應我。”風狼低頭說道。
“可以,說吧,隻要你肯配合,我會做這個主。”張南此時抽著香煙站了起來。
風狼聽聞,眼角露出了喜悅之色,“我要跟你打一場,無論輸贏,我依舊配合你們。”
“你別給臉不要臉!”墨瞳直接就喝止了。
然而,張南卻是淡笑了下,回頭看了看時間,已是下午三點半了,“好,我們速戰速決,還有黑蜘蛛和老牛,我得好抓點緊才行。”
張南清楚,萬一此時真走漏了風聲,被黑蜘蛛和老牛飛了,那豈不是晚三秋了。
風狼默不吱聲,隻是伸出了手臂,示意了張南先動手。
張南又一次被無視了,他仍舊抽著香煙,說道:“一起吧,公平一點,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