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以後不讀書了。”喬一嶺的聲音很冷,有人傷了她哥哥,此事她的心中正在盤算。
張南示意了一眼楚新月,然後才說道:“一嶺,我不希望我的徒弟不務正業。”
喬一嶺一呆,臉上瞬間有了微笑,“南哥,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你哥的事情我答應下來了,但是你麼,最少也得高中畢業吧,可別像我,高中都沒上過,這個社會很現實,沒學問很可怕的。”張南笑了笑。
“那,那我也要照顧我哥。”喬一嶺覺得,沒什麼事情能讓他哥哥的性命最重要了。
“還讓我再重複一遍麼一嶺?你留在著會讓我們分心的,回去,我幫你找位輔導老師。”張南的臉上嚴肅起來。
喬一嶺還想說什麼,楚新月一把攬住了她,“好了好了一嶺妹子,聽南哥的,絕對不會錯,走了,我們晚上再來。”
最終,喬一嶺明白了張南的苦心,充滿感激的與楚新月離去了。
病房內僅剩下張南一人,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喬一山,他明白,單憑喬一山的功夫底子,若是被人用槍頂著,那絕不可能,除非?
除非對方也有高手。
許家,還能請到什麼樣的高手?
張南思緒著,回憶起昨晚許智建的母親,那個皮膚保養不錯的女人石木青,能快速施展出幾道暗器,想必她的背後勢必應該有些來頭。
想到此,張南撥通了秦倩倩的手機,把關於前天晚上發生在黑貓酒吧中,那幾個來自島國的人,是否還在分局內。
果不其然,據秦倩倩說,那幾名島國人,在事發的第二天,便被來自東寧市的司馬家給取保候審了。
緊接著,張南撥通了身在酒吧的王水手機。
“南哥,風狼那邊沒事了吧?”王水與墨瞳在一起,早晨也得到了這個訊息,隻是鑒於有人來襲酒吧,他們倆就留了下來,接到張南的電話後,才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放心,你告訴墨瞳,沒什麼大事,就留在酒吧別出去了,以防有敵來襲,至於你,我的兄弟,還要麻煩你一趟,許智建的母親石木青,把她的身份背景揪出來。有必要的話,去趟東寧市司馬家,墨瞳知道具體位置。”張南沒等王水答話,就匆忙把電話掛了。
“呼……”張南吐出一口氣,想象著身邊的複雜事,不由再次苦笑起來。
根據他自身的改變,原本不想大動幹戈,可是眼前一件連一件的事情,卻使得他不得不動狠手了。
門外的風狼,在此時推門而入。
張南忽然想起了什麼,身影一縮,再一次出現,就已經站在了吃驚不已的風狼跟前。
“南哥,你這是?”被張南輕扣住了脖頸,風狼難以理解。
“想要變強麼,除了力道之外,就是反應能力,說白了就是速度。”張南意味深長的說道,然後鬆開了卡在風狼脖頸的手,搭在了風狼肩上,“這幾天在醫院,先把你的速度提上去。”
風狼終於明白了,張南這是在指點他,那真是太好了。
當然,張南也是為了自己身邊的兄弟更強一些,否則被敵人偷襲,那就未免太失敗了。
“好了,我先回去,你仔細看我腳步的移動,隻要用心學,我想你的速度絕對會倍增上來。”張南說著,雙腳呈現了一種‘S’形,然後腳步逐漸移動開來,每一步動作都特別慢,這也是為了讓風狼看得更仔細。
當張南離去之後,風狼才從張南的腳步移動中醒悟而來。
“原來是這樣。”風狼眼中的激動不言而喻,單膝跪在了地上。
……
回到了酒吧,王水已經前去了東寧市司馬家。
而墨瞳等不少安保都還在酒吧內待命,為的就是今天早晨六點的鴻海浴場集訓。
由於雷雨天氣,再加上喬一山的受傷,迫使這次的集訓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了。
“兄弟們,回去歇著吧,今天依舊是雙倍工資。”張南看著眼前約二十多人的安保隊伍,有剛吸納進來的,也有曾經在齙牙身邊吸納進來的,現在清一色的朝氣蓬勃麵向,讓張南也感到了難能可貴。
他的宗旨,也可以說他回歸都市後的改變策略,那就是以德服人,實在不行的話,再動動小手教訓一下。
所有的安保都撤離了,誰也沒有怨言,在黑貓酒吧做安保,工資不但能拿到五千塊以上,還有年底的0.5%股息,也促使了他們以酒吧為家的信念,張南指東,他們絕不會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