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沉聲,“能收你做徒弟,已經是你的榮幸了,不過,既然你不願,那長生之事也沒得談了。”
“就是啊南哥,我也不願意收他,算了。”喬一山擺了擺手,隨即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李斯才隻覺得一絲清風撲麵而過,再定睛一看,喬一山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手槍。
迅速摸了摸腰腹之間,果然沒了。
“好快的速度!”李斯才佩服道。
“這有什麼。”喬一山說話間,那把手槍在他雙手中,已被強行按捏,此時變成了團裝物。
“李老板,你也看到了,就一山這身手,你見識過聽說過麼?”張南的聲音也越發的陰寒了,這樣不動用無力解決問題,實在是浪費時間。
“南哥,別跟他廢話了,就是一灘糊不上牆大黃泥,點撥他根本沒用。”馬強一直未有言語,此時也坐不住了。
不過,李斯才此時做了一個動作,就已經表明了他的心思。
“撲通!”
李斯才已經跪在了地上,“我願意拜喬一山為師。而且,我也願意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從此‘懷抱’KTV改名迷醉。”
“還不把你徒弟扶起來。”見到李斯才的轉變,張南笑著對喬一山說道。
喬一山輕笑,他想拜張南師傅的願望還沒達成,就已經收徒弟了,而且還是年過六旬的老頭,不由讓他一陣苦笑。
稍許,張南幾人離去了。
懷抱KTV至此也變成了迷醉KTV的第三號連鎖店。
而李斯才的誠意,則是主動拿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這一次,張南依舊沒有簽署,而是送給了喬一山。
隻要兄弟們跟著他賺錢了,那麼以後的道路才不會太寂寞無味。
回到黑貓酒吧,已是深夜十一點鍾。
“南哥,今天我們這招以德服人,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你說呢?”馬強沒回去,而是跟在了張南身邊。
張南卻是點頭一笑,道:“不錯,雖然慢了點,但是我們的目的得到了,這樣減少了許多無謂的戰鬥,不是很好麼?”
“倒是這個意思,隻是,你起初那麼有自信,那個李斯才一定會答應我們?”馬強不解的問道。
“投其所好,找準對方的弱點,直接來重頭戲,那就理所應當了。”張南依舊笑著,拍了拍馬強的肩膀,“走了,一山也去休息吧,明天你就去李斯才那邊看看,我去趟醫院,你也會迷醉老店吧。”
兩人接連應聲,忽聞張南要去醫院,又納悶道:“南哥,去醫院做什麼?”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回頭教導教導小杜管理經驗,你也好抽出身來,至於北城區和西城區的另外兩家KTV,你再去打探一下好了。”張南說著,已經起身步出了酒吧之外。
……
市人民醫院。
張南獨自銜著香煙,邁步走了進去。
此前剛結識的孟菲,張南反複推敲了一下,感覺那個女人還是有著尊嚴的,既然了解到對方有家屬在醫院,那麼他這個熱心人,肯定回來此幫她一次的。
住院部,張南谘詢完護理台,得知了孟菲的家屬,是一名隨她姓的五歲小男孩,名為孟啟良。
疑似尿毒症,這病若是患上了,昂貴的醫藥費,那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了的。
幸好隻是疑似尿毒症,這或許還有得救,因為張南也不知道,他體內的神農之氣,到底能不能對抗這一類的頑疾。
住院部幼兒護理三樓。
303房間內,正在酣睡的小寶貝孟啟良旁邊,正是卸了妝的孟菲。
而病房外,一名醉漢斜靠在門口,不斷的催促著,“快點!我還等著用錢呢。”
孟菲擦了擦眼角的淚滴,幫著小寶貝孟啟良改了改毛毯,才走出了病房外,口罩沒摘,指著這名醉漢怒道:“劉路,這裏沒有你的東西,你馬上滾.蛋!”
“嘻嘻嘻,孟菲啊,你是我老婆,我兒子還在病床上躺著,你們可都是我的東西。”名叫劉路的醉漢打了個酒嗝,說道。
“你無.恥,兒子住院要花錢,你還出去吃喝玩,有父親的責任嗎!”孟菲幾乎咆哮,推了一把劉路,就要關閉病房門。
不料,醉漢劉路的塊頭大,卻是沒被孟菲推動,反而被劉路一把抓住了胳膊。
“臭娘.們,我說了,就給我一萬塊,我絕對能把輸掉的錢賺回來。”說著,劉路一巴掌煽在了孟菲的臉上。
“幹嘛呢你們!這裏是醫院,吵架去樓下,影響了病人休息,你們擔待得了嗎?”一名護士走了過來。
不等孟菲反應,劉路抓著她的胳膊就拖出了門外,他則是捂著鼻子邁步走進了病房內,拿起孟菲的皮包轉身就跑了出去。
交完了一星期的醫療費,還剩下三萬塊,這可都是孟啟良救命的錢,也是孟菲剛才張南手中賺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