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了身上沉重的彈藥,焦嬌僅僅保留了對講機等小巧的裝備,就此攀上了麵前十米高的崖礁。
夏天的夜,在海中的孤島上,涼風習習。
焦嬌靠著自己敏捷的身手,終於爬上了頂端。
不料,當焦嬌抬頭看了第一眼後,她的心中就是一痛。
齊刷刷的九名隊友,此時雙手被綁,正吊在樹上。
而且,附近就有六名全身武裝的勢力分子謹慎的來回掃視著。
焦嬌心中一沉,靠她一己之力,想要從六名全副武裝的勢力分子手中救出自己隊友,實在是太難了。
怎麼辦?難道再回軍區調動部隊?
不行,一來一回,時間方麵根本不能保證。
而且,她的隊友們是何傷勢,在夜色微弱的篝火中,根本看不清楚。
忽然,焦嬌看到了百米之外的幾頂帳篷。
那裏,定是這些勢力分子的老巢了,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這不用教,焦嬌心中立即有了主意。
為了保護好自己的身形,焦嬌在崖礁上橫著移動而去,直到二十分鍾過後,她才順著一支蔓藤爬了上去。
不管如何,既然自己的隊友都被擒住了,那麼就代表對方這些人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好手。
不能冒然潛行,隻能躲避開敵人的眼線。
焦嬌想到此,匍匐著又向邊緣爬去,寧肯多走些路程,也不能明晃晃的從正麵相撞。
終於,又是二十分鍾的時間,焦嬌總算是來到了孤島的另一側。
眼前全身荊棘密林,哪怕一個不小心,身上也會被化成麻花狀的傷口。
不過,焦嬌顧不得那麼多了,眼下的任務是要救助隊友,至於此次的任務,還可以慢慢再進行。
突然,狂風大作,天上的雷雲越積越多。
此孤島在海域之中,時常受到暴風雨的襲擊,這也很正常。
焦嬌四處一打量,不憂反喜,這樣的天氣剛剛好,最好是下一場狂風暴雨。
那麼,救助隊友也好,除掉這些惡勢力也罷,都會有著自然的隱蔽好處。
風雨交加,任是對方再精明,也不可能在風雨中排查縝密。
不消一刻,暴風雨果然傾盆而下。
由於繞過了此前的直路,此地距離那幾頂帳篷,又有了一公裏之遠,為的就是躲開敵方的偵查範圍。
雙眼中閃過一抹皎潔,焦嬌的步伐再一次加快了。
沿著方向繼續向前走。
……
一艘驅逐艦正在海麵上承受著上空的雷電交加。
“報告,前方一海裏處,發現孤島。”一名士兵站在了張南麵前。
“一海裏?好了,我知道了。”張南說著,再一次撚滅了煙蒂。
今晚天色不好,焦嬌還在孤島上,危險重重之地,不得再逗留時間了。
張南回頭吩咐道:“所有人聽令,留在此處接應。”
“是!”
所有人應聲。
隻見全身裝備的張南,已然在雷雨中放下了一艘摩托艇。
眾士兵見此,問道“隊長,你一人前去?”
“不錯,孤島太過危險,你們就在此接應。”張南沉聲,鄭重的說道,身影也刹那跳下了摩托艇中。
眾士兵還想說什麼,鑒於來此之前已經把隊長一職交給了張南,他們隻好暗中祝福。
雷雨之中,張南一人獨自駕駛著摩托艇,在浪高三尺的海麵上,向著孤島駛去。
好久沒有出動任務了,今天為了焦嬌的安危,張南主動請纓,也算是為了華夏國對他的培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做得漂亮一點。
孤島岸邊,駕駛摩托艇的張南,直接衝上了沙灘。
繼而,張南快速潛行,直奔十米高的崖礁而去。
一邊衝,張南也一邊探查著路線,想不到此島還是易守難攻型的地勢,難怪焦嬌一行人還沒有完成任務。
跳躍能力,對於張南來說,對於一個修煉古武的人來說,簡直是輕鬆加愉快。
十米多高的崖礁,張南順著凹凸的崖壁,一下竄到頂端。
不錯,他此刻的位置,剛好是焦嬌之前攀爬的位置。
張南第一眼也瞧到了在風雨中搖擺的九個人,全都被綁著手腕吊在了樹上。
“臥槽!這幫惡勢力那麼卑.鄙!|”張南不由發怒,看著六名在風雨中偵視的不法分子,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狠笑。
雷電風雨之夜,即使開一槍,槍鳴聲怕是也傳不了多遠吧。
張南的身影閃爍間,接著風雨的掩蓋,已然竄到了六名不法分子身前。
“恩,好像是個人!”
風雨中的六人,其中一人喝道。
“管他呢,開”
就在此時,張南的身影已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