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聽聞,急忙說道:“南哥,我也去。”
“不行,你留在這陪護馬強他們,今晚這事,我獨自便可以輕鬆愉快。”張南安撫著墨瞳等人。
“你們誰去誰死!”突然,被張南打昏的假護士,此時叫囂了起來。
張南聞言走去,“年輕人,火氣挺大嘛,一個‘安來閣’KTV,是誰給他這麼大膽膽子,竟然把我兄弟給打了!”
“哼!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想報仇,你們大可殺過去。”假護士冷哼,那副表情來看,顯然是一名死士。
“掌嘴!”張南冷哼。
墨瞳立即抽身而去,衝著那名假護士,就是接連七八個巴掌甩了過去。
“啊!殺人了,快來人救命啊。”
突然,走廊內響起了幾名女護士的驚聲尖叫。
“你留下來,我去看一下。”張南止住了墨瞳,他則是邁步走出了病房門。
走廊內,已是人滿為患。
隻見,三個美女護士,此刻都擁在一起,雙眼直直盯著護士房中。
張南快步移去,一名中年女子,正被兩名大夫抬了出來。
“沒用了,喉嚨被割,已經,唉。”其中一名大夫的眼中含著淚花。
“護士長死了?”
三個小護士還擁在一起,都看著死去的護士長,眼中全是難解驚恐 。
張南輕聲一喝,“報警吧,嫌疑人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你是誰?”那麼大夫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和諧社會最重要。”張南說罷,闊步走進了馬強的病房中,後麵一些人早就為張南的豪言壯語驚呆了,已經尾隨而至。
“墨瞳,把那小子帶出來,交給院方吧。”張南在門口說道。
墨瞳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前後一聯想,心中已經明白,直接揪出了那個假護士,推到了病房外,“麻痹的,定是你殺害了護士,才換上的護士服吧!”
“是有怎樣,隻可惜沒殺了你們,不過,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那名假護士不畏生死,依舊大吼。
張南直接就是一拳,那名假護士冷哼一聲,便癱在了走廊內。
“你們都聽到了,就是這小子殺的人,瞧,這身衣服不就是你們護士長的嗎?”張南指了指,隨後不再言語。
門外眾人都唏噓不已。
“可不是嘛,這人剛才自己都承認了。”
“是啊,這身衣服不就是咱們護士長的衣服嗎?”
此時,得到消息的四名安保,手持著警棍一路跑來,見到眼前此景,也是心生怒意。
他們都是院方的安保,出了非醫療的人命案,他們是有責任的,還好凶手已經找到。
“送局子吧,這小子嘴皮子很硬。”張南又說了一聲才拉著墨瞳走進了病房。
“南哥,還是你的經驗有道行啊。”墨瞳還是心有餘悸,當初張南若不是及時趕來,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一名死士前來暗殺,就算是被他發現的時候,怕是也已經晚了。
“行,就這樣吧,據我估計,馬強今晚就能出院,至於風狼,明天清晨也必定能醒來,你們三個就明天一起離開吧。”說著,張南點了點頭,予以離開。
墨瞳和已經清醒的馬強,齊齊點頭,同時說道:“南哥,一定小心。”
“必須的,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張南已經走出了病房外,卻是碰見了迎麵而來的天狼與黑蜘蛛兩人。
見到張南,天狼的腳步又提快了幾分,“南哥,我弟弟他?”
“風狼還在昏迷,不過,生命無憂。”張南的腳步停留,天狼重重點了點頭,接著就走進了病房。
弟弟風狼身受重傷,天狼剛剛得知,便於黑蜘蛛極速而來。
跟墨瞳與馬強打了個招呼後,天狼觸手抓住了風狼的手,喃喃的說道:“兄弟,你等著,哥哥這就給你去報仇。”
“不用了,報仇的事,我自己去。”張南在天狼背後,鄭重的說道。
“不行,這事我必須得去,我了解牛洪斌的脾性,我可以幫到你。”天狼知道張南去的話,肯定此事無憂了,但是,作為風狼的親兄弟,這樣的事情,他豈能在人後躲避。
再說了,安來閣老板牛洪斌,他早先是接觸過的。
此人心狠手辣不說,還異為嗜血,身為荊南市鄰城的東寧市人,牛洪斌的心中也有著一股野蠻的渴望。
他的目標與此時的張南差不多,都想一統KTV的娛樂場所,隻是,他所籌劃的事情還沒動手,就被張南給從中攪亂了。
對於昨晚馬強與風狼跟他的洽談,總算是找到了機會,這才義無反顧的下了必殺之心,為的就是給張南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