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聽聞,一腳把孟惜陽踹出七八米遠,“你特麼豬腦子啊,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比我熟才對吧!”
“這,的確是有些難辦啊。”孟惜陽照實說道。
馬強與王水聽聞兩人對話,終於知道了眼前的結果,隨即馬強開口,道:“手機有限額不假,但是你的生死,可是沒有任何懸念。”
“可是,可是我”孟惜陽陷入了沉思,“還有一個辦法,給你簽署轉讓合約。”
“這不就完事了麼!”馬強恨不得上前給孟惜陽一個巴掌。
張南此時歎氣道:“堂堂荊南四少之一的孟少,如果就這點主心骨,你下輩子也玩完了。”
“是是是,張南大爺教訓的是。”孟惜陽心知沒了生命危險,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
“天亮之前,把這幾句屍體清幹淨,明天早八點,轉讓合約一事,我想,你應該明白怎麼做?”張南說罷,也不理會心中驚愕的孟惜陽,帶著馬強和王水,離開了巾幗麗人酒店。
剩下一臉驚愕的孟惜陽,環顧了一眼四周,才逐漸醒悟過來。
張南竟然沒拿到錢就把他給放了,難道不怕自己反戈?
想了想此前張南的殺氣,還有他親自挑選的四名身手極棒的保鏢,在張南手中僅僅過了一招,便已經成為了躺屍,他還有必要懷疑張南的實力麼?
“哼!張南你個王.八.蛋!給老子整恐怖片呢,二十億,想從老子手中那到二十億,天方夜譚不成!”孟惜陽在張南幾人離開後,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
就在他最後瞧了一眼四個黑衣保鏢的屍體時,突然背後升起了無限的恐怖氣息。
他不想相信,但是恐懼的心卻是讓他鬼使神差的扭過了頭。
張南,馬強還有王水,此時已經折返而回,正在他的正前方三步之遙。
“孟惜陽,就知道你這個二貨會反戈,我看,二十億我也沒必要拿了,死去吧!”張南一腳抬起,孟惜陽的身體就被踹飛至身後五米遠的護欄上。
“匡計!”
護欄是由拇指粗細的鋼筋製作而成,在孟惜陽的身體接觸到時,已經被他身體的衝擊力擊彎了。
“張南大爺,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衝動,我也是過過嘴癮罷了,就請您高抬貴手吧。”孟惜陽口吐著鮮血,還不忘求饒,這也真是難為他了。
張南幾個閃爍,身影已逼近了孟惜陽,“警告你最後一次,現在,馬上,回你家,合約的事情不能拖了。”
“現在,回我家,你們也去?”孟惜陽驚詫。
“不然還能怎樣?”張南嗤之,隨即單手拎著孟惜陽,拖著地走出了天台。
片刻後,在一處裝飾一新的別墅中,張南與馬強還有王水,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孟惜陽親筆簽字。
“看來,你還真是屬猴的,不殺隻雞,你特麼還這麼大口氣,此前南哥若不是勸解我,你小子早就從三十一樓飛出去了!”馬強見到孟惜陽猶猶豫豫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張南止了止馬強,他則是說道:“你記住嘍,荊南市,你們四大闊少的時代已經結束,而我,張南,已經崛起,不要試想著如何找我報仇,相信你會知道,死字到底如何寫?”
“南大爺,我都懂了,這是二十億的合約轉讓,三天內就可到你戶頭上了。”孟惜陽被人威逼著回家,原本心中是閃過一絲竊喜的。
但是,在步入家門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眼前就是三個身影的不斷的閃爍,家中留有的二十多名保鏢,竟然在不到三十秒的功夫,躺倒在了各個角落。
深夜十一點,張南三人離開了孟家。
一臉無愛的孟惜陽,此時獨自躺在沙發上,回顧中五個小時之前的那一幕,心中已是悔恨交加。
若是聽從荒叔的建議,若是自己不那麼孤傲,眼前所發生的這些事情,肯定不會出現。
而,此時此刻,孟惜陽不但失去了荒叔,還有四個貼身保鏢,最重要的是,二十億毛爺爺就這麼打水漂了。
不甘,他絕對不甘啊。
可是,他想到許家的命運後,他似乎也懂得了好多。
不甘的背後,是幸運。
沒錯,就是幸運,若是被張南幾人拗斷了脖子,那就全完了。
二十億,不過的過眼雲煙的金錢,隻要能避開張南的鋒芒,他也認栽了。
隻是,這件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的。
回了回神,孟惜陽才想起,巾幗麗人酒店的頂樓,還躺有他的四個死去的保鏢,而且,荒叔為了去幫他,也已遭到了毒手。
這一切的發生,孟惜陽似乎憔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