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若桃花的何曉麗,空腹飲下了三杯白酒,三兩三的高酒杯,這就是九兩九,近乎一斤白酒下肚,何曉麗已經是搖搖欲墜了。
“南,南哥,嘻嘻,南哥啊,你,你不圖我啥,甘心,甘心情願幫,幫我,到底為了,啥?”何曉麗的舌頭都捋不直了。
張南心中暗歎,該來的總歸要來,想必留在何曉麗心中的疑惑,早就埋藏心了。
隻是,當初從國外回來,他師傅一再告誡,隻要何曉麗追問起此事,必須要在推到之後才能道出,眼下他還沒動何曉麗一根頭發,以至於推到的問題一再耽。
此時的何曉麗,能夠連飲三杯酒,足以說明了她心中的執念,不說的話,今天怕是沒完沒了了,說的話,會不會直接給何曉麗一個刺激呢?
如果讓何曉麗得知她的爺爺何言還活在人世,並且是自己的師傅,後果能不能控製住呢?
一係列的矛盾,在張南心中徘徊起來。
“好,好吧,你不,不說也沒事,那,我就,就繼續喝。”何曉麗頭暈眼花,摸酒瓶的功夫倒是很準確,剛把另一瓶白酒拿在手中,就被張南一把搶了去。
“好了,又不是什麼大秘密,我給你說。”張南想好了,索性就提一提他自己的身份,老是這樣神秘下去,何曉麗怕是會瘋掉。
聽到張南答應道出自己的身份,何曉麗隨即笑開了,向後靠了靠背,敞開了僅有一層薄紗的上衣,大概是一連喝下一斤酒的緣故,她的身上燥熱無比。
張南看得有些心疼,以防何曉麗摔倒,坐在了何曉麗身邊,暗呼一口氣,才說道“曉麗,我隻能說,我是跟著你爺爺混的。”
“什麼,我爺爺,我爺爺還活著!”何曉麗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錯,他老人家硬朗得很,隻是,現在遇到了點小麻煩,唯恐牽扯到你,所有我才來到了你身邊。”張南沒有絲毫隱瞞。
……
裕華小區。
何曉麗的別墅中。
楚新月一直在沙發上看電視,總算是等到了醉醺醺的表姐何曉麗歸來。
看到張南微笑的樣子,楚新月疑問道:“南哥,怎麼讓表姐喝那麼多酒?”
“是啊,我也是很意外,想不到曉麗的酒量那麼驚人,隻是喝的太多,還是睡著了。”張南說著,就把何曉麗攙扶到了臥室。
楚新月緊隨其後,端著一盆涼水進來,“南哥,你幫表姐擦拭一下吧,那我就先睡了。”
“我,讓我來?”張南返身問道。
“怎麼,你不願意啊,那我來好了。”楚新月眨巴著眼睛,就要幫何曉麗褪去衣衫。
張南見此,嗬嗬笑道:“那就不麻煩你了,趕緊去睡吧,柳兵那家夥還不等得不耐煩了?”
“去你的,我和柳兵還未結婚,再說了,他在酒吧後院住,根本沒在這住好嘛。”楚新月頭一扭,扭動著身軀就走開了。
看著眼前渾身發燙的何曉麗,張南舔了舔微幹的嘴唇,一件一件的幫著何曉麗褪去衣物後,強忍著血脈的湧動,拿著沾濕水的毛巾,幫著何曉麗擦拭起來。
不管眼前的多麼的白,還是多麼的豐韻,張南都忍下了,要想做那事,大可不必趁人之危,如果他願意,恐怕他身邊的女人早就淪陷了。
之後,張南又換了一盆涼水,再次擦拭了一遍後,找到了何曉麗的睡衣,直接套在了身上。
忙好了一切,微微氣喘的張南,又強忍著找了張白紙,描繪了一張密密麻麻的字跡,喘著大氣終於離開了何曉麗的房間。
既然何曉麗已經當得知了自己的身份,而今荊南市也無人能威脅到她的安全,那麼張南也已經決定,暫且離開而何曉麗身邊,這樣也好讓兩人避開一下,把自己的事業做起來。
而且,張南遵循了師傅的意思,把一部為何曉麗所準備的功法《青蓮心法》,筆繪在了一張紙上,放在了她的床頭。
張南相信,何曉麗是個精明人,當她看到那部《青蓮心法》和備注時,會明白所發生的的一切的。
淩晨時分,天際還未破曉,何曉麗便因為口幹的緣故,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的衣物早就換成了睡衣,何曉麗並未多想,隻是還在回憶著昨晚的那一幕。
張南竟然是還活在人世的爺爺何言的徒弟,而且是奉命來保護她的,這個理由看起來很牽強,但是這些天所發生的的事情,不得不讓何曉麗接受了事實。
“咦?《青蓮心法》,這是?”何曉麗坐起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張南留下的筆跡,隨之,她的臉上漸漸綻開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