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濤或許還能理解,但是李弘基卻是難言的搖了搖頭。
這個張南在搞什麼?
明明自己來此是有事需要幫助,什麼時候變成視察參觀了?
不過,張南這話一出口,他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麵拒絕什麼,隻能硬著頭皮,在張南的介紹下,走進了洪南安保。
“我們洪南安保,現有學員教官龔一百七十多人,立誓要為荊南市乃至鄰市輸送安保人才,將來,走向魯南省以至於全國,這都是我們所期望的。”張南邊走邊介紹著,旁邊的攝像機也很到位的給李弘基一個特寫。
“這一次能得到市領導的關愛,我們洪南安保欣喜有加,絕對不會辜負領導的指點之意。李市長您看那,各種設施的采購安裝正在進行著,預計國慶節之後,便會正式開業,倒是還請您前來剪裁啊。”張南一口氣道出了心中所想。
李弘基那邊也一直點頭,臉上說不出的喜悅,心中也說不出的苦笑。
直到跟隨著張南逛了一整圈之後,才看到了多達一百多號人的訓練場地。
身高個頭相差無幾,儼然有一種軍旅的模式。
吳海濤也是唏噓不已,“張南先生,你這是部隊演戲還是安保隊伍訓練啊?”
“吳局,您說笑了,這些都是來自各地的退伍軍人,也有一些功夫好手,隻要走出洪南安保的人,保證都能成為一方之雄。”張南朗聲,隨後才示意攝像機關閉,引導著李弘基和吳海濤,走進了二樓辦公室。
三人坐定,張南便直接道出了主題。
“李市長,不知可否給我看一下你的體檢報告呢?”張南幫著斟滿茶水,走到了李弘基身前。
“哦,當然。”李弘基早就渴切,忙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家皺褶的體檢報告。
張南接過,隨後坐下,仔細看了一遍,才伸手觸在了李弘基的手腕上。
短暫的五分鍾過後,張南雙眉微皺,“李市長,煙酒必須戒掉,三個月之內必須吃齋飯。”
“呃?齋飯?”李弘基剛一驚問,就感到了手腕中流淌起一絲絲溫熱,接著就感到了腹中的一陣生疼。
想要開口,李弘基抖了抖嘴唇,一個字也沒蹦出來,他此刻已經不能動彈分毫。
而吳海濤見識過張南出手救人,也是幹著急沒敢驚動張南。
張南的眉宇間,已經滲出了絲絲冷汗,畢竟李弘基得的是肝癌晚期,一次性徹底治療,非得抽空他體中的神農之氣不可。
為了還能保持清醒,張南暫且控製住了李弘基體內的病變,下一次治療,三天之後。
“李市長,病情已經被控製,今晚你的小肝就不會痛了。”張南有些吃力,但依舊還很清醒。
李弘基張了張嘴,發覺直接可以活動了,也不知張南是如何給他治療的,但是看到張南的樣子,他就明白,定是出現了一點狀況。
“張先生,你”李弘基剛一開口,張南就擺手製止的對方,隨即笑道:“我要休息會兒,你們先回吧,三天之後我會再幫你一次,你的病就能痊愈了。”
張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也就沒有理由再在此等待了。
當即,吳海濤與李弘基起身告辭,由於張南一臉虛弱的樣子,馬強就帶他送走了兩人。
當馬強再一次回到辦公室時,發現張南已經完好如初的抽煙玩手機了。
“南哥,你,你不是提虛弱的麼?”馬強不解。
“臭小子,跟我一天兩天了,若是不表現的虛弱一點,他們還不把我當神仙看了,再說了,一次性給他治好病,我們還玩什麼遊戲?”張南笑了,笑的很是開心。
剛才故意裝作虛弱的樣子,就是讓對方的李弘基清楚,為了幫他治療病痛,張南是多麼的用心良苦,付出的絕對不少。
……
吳海濤把李弘基送到了家,便返回了荊南分局。
獨自在家中悶坐的李弘基,回憶著張南虛弱的樣子,顯然是用心了,但是他自身除了呼吸暢快之外,也沒什麼感覺,誰知道晚上睡覺時,他的肝髒還疼不疼?
就這樣,晚上八點,李弘基就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折騰到半夜兩點,他終於心中竊喜起來。
不痛了,以往這個時間段,他都會痛的翻來覆去,今晚卻是一點感覺也沒了。
興奮過後,李弘基就是感恩張南為他的付出了。
“老公,你今天好像變了好多啊?”李弘基身邊的中年美婦,輕輕碰了碰他。
“是啊,我忽然間感覺到,我的精神改善了好多,肚子也不痛了呢。”李弘基轉身,靜靜的看著他老婆。
“是嘛,那可就太好了。”他老婆一興奮,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