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眾人又是一陣無語,墨瞳和喬一山兩人,昨天在紫霞閣跟他們老板倪霞有過交涉,當時也沒看到他們身手敏捷啊,怎麼此刻都這麼狂妄起來?
短暫的思緒,眾人也是一陣頭大,昨天根本就沒有跟這兩人動手,完全就沒有防備啊。
“臥槽!都特麼給老子滾開!”墨瞳上前接過被打蒙的過肩龍大漢,單手一舉一挑,直接甩飛了出去。
現在圍觀的人,除了紫霞閣的還有不少路客,看到瘦弱的墨瞳,竟然徒手把塊頭比他要打的過肩龍漢子丟飛了出去,立即就是一片唏噓。
“牛.逼啊,那小子,哦不,那個小夥子也忒牛了吧。”
“誰說不是啊,過肩龍是紫霞閣的四大護法之一吧?”
“對,沒錯,就是他。”
“哎呦,那個年輕人,豈不是要遭殃了?”
突然,這片唏噓聲,被眼前的另外一幕給止住了。
隻見紫霞閣的另外幾人,全都惱羞成怒揮舞著鋼管,叫囂起來,“一個也不放過,把這三個小子往死裏打!”
“哼!”
驟然,張南一聲冷哼,終於冷冷的說道:“餓了,你們倆速戰速決。”說著,張南再次返回了路虎車中。
墨瞳與喬一山點頭之餘,已經率先出手。
麵對七個手持鋼管的人,墨瞳與喬一山兩人,不過是分分鍾的功夫。
七倒八歪的紫霞閣幾人,手中鋼管早就被折成了九十度,全都匍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隨即,墨瞳和喬一山上車,繼續向前駛去。
約莫三分鍾,一腳荷包雞特色菜飯館前,三人走了進去。
“今天有得玩了,想必紫霞閣的人,已經在外麵將我們包圍了。”張南住在四方形八仙桌前,饒有笑意的說道。
“南哥,想不到紫霞閣的人還怎麼迫切,那我們此行,卻是有了說詞了,對不對南哥?”墨瞳信心滿滿,笑道。
“哼,紫霞閣,我們今晚便要看看,她們到底有啥背景,三瓶白酒,喝完直接去他們那先嗨會歌,慢慢陪他們玩。”張南說著,四方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子菜,三人也不要酒杯,直接對瓶吹了起來。
……
紫霞閣KTV中,一美婦穿著一身雪白,豐韻十足,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雍容華貴,此人正是紫霞閣的老板,年過四旬還依舊貌美的倪霞。
她麵前,正匍匐著八個男子,臉上鼻青臉腫,一副慘狀,正是剛被墨瞳和喬一山痛打的幾人。
“說吧,你們八人大男人,連那兩個小子都對付不了,還有臉回來呢。”倪霞的聲音很冷,但也很有趣味,顯然是對其下了殺心。
她的手中不要廢物,這是多年來一直不變的,可是,今天傍晚,卻是被兩個外地來到人給完爆了,這臉麵若是傳來出去,她倪霞可是受不來那些人的眼光。
“霞姐,那兩人太過彪悍,我們也是一時大意,而且”過肩龍言語一頓。
“而且什麼,還需要我再詢問麼,說!”倪霞一聲冷,身邊同時走出一人,直接把過肩龍踹翻在地。
“霞姐的規矩,你還不懂,不讓霞姐滿意的話,你們八個黃泉路上再見。”倪霞的貼身保鏢,也是她的小情人唐隆,臉上已是掛滿了寒霜。
“隆哥,他們總共三人,就隻有兩人出手,還用一人根本就沒動手,看樣子,打我們的那兩人對那個沒出手的人,言聽計從啊。”過肩龍一口道出了所有的事實,癱在地上不敢動一絲。
倪霞做事風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凡事被安排的任務,不成功,便會奪下一根手指,而且過肩龍早就被剁掉了三根,如果待會還要再躲一根,這輩子他死也不會留在紫霞閣了。
“霞姐,你怎麼看?”唐隆起身,走到了倪霞身邊。
“按照過肩龍所講,那個沒出手的人,想必就是荊南市的張南了,看了今天會很精彩啊,阿隆,此事交給你,如何?”倪霞的小手,搭在了唐隆的臉上,輕輕劃過。
“霞姐放心,管他東南西北的,但凡是招惹我們紫霞閣,惹怒了霞姐,那麼他們就該死。”說著,唐隆準備動身,卻是被心計多端的倪霞拉住了。
倪霞皺了皺眉,“聽說那個張南,跟不好對付,荊南所有的娛樂KTV,都已經在他的名下了,而且,咱們東寧市的司馬家,已經被他狠狠折磨了一次。”
“霞姐,你是說,司馬家上次被擄走的二十億,也是這個張南做的?”唐隆聽後,深感不妙,若是這個張南就是那個張南,那麼就是他,恐怕也不是其對手啊。
唐隆五年的武警出身,雖然自視身手過人,但是社會上某些勢力中,什麼樣的高手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