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張南暗自心驚,想不到已經六旬的老人了,身形速度依然靈巧。
無舉之下,張南隻得雙掌予以還擊。
隻聽到屈辛傑爽朗的一笑,“小心了。”
“嗯,這是,鐵砂掌!”
張南的雙掌即將與屈辛傑對掌的瞬間,感受到了那一層猶如刀芒的殺氣。
“嘭!”
兩人對掌,各自分開。
屈辛傑倒退了三步,張南卻是一步未退。
“好,比我老家夥還要強三分。”屈辛傑大笑道。
“承讓了老爺子。”張南拱手。
“那,我這老家夥能否某個職務做做了吧,老是閑著,很苦悶的。”屈辛傑此刻又笑道。
張南點頭,這屈辛傑之前的突襲,正是要在張南麵前露一手,也好給他的職務做做。
殊不知,在此之前,張南早就有了估算,無論屈辛傑的實力如何,隻要他願意,洪南安保絕對有他的一席之地。
“老爺子,那以後就麻煩您了,鐵砂掌這一絕技,您可不能吝嗇啊。”張南說著,與屈辛傑走到了一起,彼此看向了圍觀的大家夥。
馬強第一個走出,衝著屈辛傑拱手道:“老爺子,我,馬強,願意第一個拜師學藝。”
“嘿嘿嘿,小馬啊,這還不好說,等到開業典禮過去後,咱爺倆再敘如何?”屈辛傑認識馬強,畢竟當時談下這生意的時候,就是張南與馬強兩人與他見得麵。
眾人都在安保公司院內,聽聞張南、馬強和屈辛傑的對話後,也非常向往他的絕技鐵砂掌,都不約而同的嚷著也要拜師學藝。
在張南的雙手緩壓後,眾人都很知覺的安靜的下來。
“兄弟們,但凡是洪南安保的兄弟,隻要虛心學習,我保證你們出去都是獨一無二的,隻是還有一點,你們要懂得做人的道理,否則,你們也難道被洪南安保驅除的命運。”
“每周進行一次考核,一達不到要求者,將自費繼續學藝。”張南在今天,終於道出了心中所想。
此前所有的安保兄弟,他們都是無償的傳授無償的供應食宿,而這樣的背後,卻是養了一批廢人,不拿出考核的辦法,總歸一事無成。
此刻,眾人聽到張南的規定後,心中都不由得一緊,是啊,免費學藝,免費安排工作,洪南安保公司,僅收取之後他們上崗的百分之三十費用,這麼好的安保公司,他們真的是想留下來好好學藝。
“三條規定,一,不得亂殺無辜,二,可以牛.逼,不能裝.逼,三,持感恩的心。”
張南說罷,底下眾人瞬間想起了震天的鼓掌聲。
隨即,張南揮手,“好了兄弟們,都去忙吧,待會兒正式開業,還有好多客人未到,一定要把我們洪南安保的形象拿出來。”
“是!”
眾人各自散去。
這時,身體已經徹底恢複的袁空,身著簡單的青色大褂,走到了屈辛傑麵前。
“小,小袁!”
屈辛傑此前就感到了一雙熾熱的眼眸,原來是他的故友袁空在此。
“屈老哥,多少年沒見麵了,您還是老當益壯啊。”袁空說話間,已經與屈辛傑擁在了一起。
現場還有莫名其妙的張南,看到兩人竟然還是老相識,心中已經有了一絲猜疑。
“空叔,您和屈老爺子?”張南疑問。
“小南,這是你鐵伯。”袁空的聲音帶著震顫。
張南聞言,頓感大驚,鐵伯!
“小袁,張南難道這就是張家少主?”屈辛傑也是當場大驚,接著就老淚縱橫了。
“正是少主人張南。”袁空再一次確定。
屈辛傑顫顫的看著張南,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張家鐵教頭見過少主。”屈辛傑言語中帶著極大的震驚和欣慰。
張南聞言,立即雙手攙扶起了屈辛傑,心中那一段殘破的記憶,再一次湧現出來。
鐵教頭與空叔兩人,正是他父親張澤親如兄弟的幫手,隻因事情已過多年,張南隻記得鐵教頭三字,對於此人當樣貌,卻是一無所知。
……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是上午八點,距離十二點的開業典禮,還有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
荊南市內所有KTV的老板,各自一輛車,帶著厚厚的賀禮前來。
對此,張南一一謝過,並且馬上吩咐了手下,帶著來賀的客人們,逐一對安保公司參觀。
緊接著,市公安局吳海濤分局長,帶著足足三輛防爆警力,來到了洪南安保。
“吳局,不至於來這多兄弟吧?”張南笑著,已經與吳海濤的手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