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吳敏儀接連三聲好,便不再打擾,靜靜的看著張南的一步步動作。
隻見張南雙手搭在了張濤手腕上,細細的勘測起來。
看著已經骨瘦如柴的大伯,張南的心中一陣酸楚。
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一個曾將壯碩的男人,變成了這般模樣。
“嗯?原來是這樣!”
突然,張南站了起來。
“怎麼了小南?”張澤感覺到了張南身上的殺氣,忙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啊小南,發生了什麼?”吳敏儀也是心中忐忑,她老板今年才五十五歲,還有大把的生命,可如今被狄家人所害,竟成了植物人,讓誰也不能接受啊。
就這樣,吳敏儀一夜白頭。
“伯母,老爸,大伯的病,並不是自身問題,而是被人使了內力,堵住了周身經脈,才變成的這般模樣。”張南如實的道了出來。
聽到張南的分析,張澤渾身一個激靈,看向了吳敏儀。
“大嫂,難道是那個神秘老頭下的狠手?”張澤猛然心驚。
“應該就是他了,我可憐的老伴啊。”吳敏儀突然痛哭,趴在了病床上。
張南則是走向了窗台,滿臉疑慮的樣子,似乎正在心中算計著什麼。
張澤見此,並未去打擾,而是氣呼呼的走出門外,抽了一顆壓抑的香煙。
五分鍾之後,張澤走進病房,剛好與張南的眼神對上。
“小南,你有辦法嗎?”張澤看到兒子的臉上泛出了波瀾,就有著一絲不妙的感覺。
張南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張濤,才緩緩說道:“老爸,此時我的功力,雖然能完全治愈大伯的病,但是我很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這麼困難,那?”張澤唏噓。
“小南,跟伯母說實話,你大伯的病到底還有希望嗎?”吳敏儀也是個明白人,看到張南的臉色,便知道了此事的艱難性。
但是,不管有多麼艱難,隻要她的老板還有希望,就要嚐試著博一次。
“伯母,大伯的病,我僅有半分之五十的把握,畢竟大伯渾身經脈眼中堵塞,若是我早先感到還好,可是,現在距大伯重病已有半月,我不敢保證在治療的情況下,大伯會受不了疼痛而……”
張南隻好道出了實話,這樣也好讓吳敏儀心中有數。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是,你大伯他骨瘦如柴,在這麼下去的話,豈不就……”
吳敏儀忽然雙手抓住了張南的手,“小南,你靜下心來治療吧,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大伯的忍耐力。”
“好,我會全身心幫大伯治療的。”張南重重點頭,隨後把他大伯張濤,帶回了家中。
一切準備就緒,就在張南走進張濤的房間時,他父親張澤卻是接到了一個壞消息。
“狄家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先回公司,小南,辛苦你了。”張澤說著,就要離去。
“老爸,你要小心。”張南報以謹慎的眼神,接著吩咐夏兵道:“兵子,老爸的安危,全權交給你了。”
“放心南哥,我一定會當做我老爸來保護。”夏兵立即應聲。
隻是,張澤卻是微微一笑,“不用了,你們留下來照顧小南,待會兒他治療之際,以防不測,再說了,我不也是個會功夫的人麼?”
“不,不一樣,兵子擅長反偵察,跟著你勢必會有幫助的。”張南一再肯定,“有小瞳在我身邊就好,去吧兵子。”
張南一再堅持,張澤也隻好應了下來。
昨天下午,張澤的賬戶上就多出了一百五十億,他知道,這是他的兒子張南的功勞。
而今有了這筆資金,隻要公司內部操作得當,完全不用介意狄家那邊怎麼使計謀。
張澤一行人離去,袁空也不放心的尾隨而去。
張家此時,僅剩下吳敏儀和管家張一翰,在客廳中焦急的等待著。
張濤的房間中,在墨瞳的幫助下,一副骨瘦如柴的身影,完全呈現在了張南和墨瞳眼前。
“小瞳,你守在門外就好。”張南吩咐後,墨瞳便點頭走出了房間。
此時此刻,張南雙眼湛出了藍色的光芒,繼而全身被包圍在了藍色光芒之中。
緊接著,原本包圍張南的藍色光芒,下一刻已經轉移到了他大伯張濤的身上。
一絲絲滲透,一點點疏通。
感受著他大伯張濤的心跳氣息,張南又一次凝聚了神農之氣,衝進了張濤的腦域。
時間漸漸流逝,張南的內力也在不斷的流逝。
實在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