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墨瞳不敢想象,胡梅若是趙家的保鏢還好說,萬一是趙家的兒媳,那麼他的心上人,豈不被人給搶先了一步麼?
“兵哥,這條短信寫的清清楚楚,我不管了,不管怎樣,來已經來了,我一定要搞清楚再說。”墨瞳強做鎮定,看向了夏兵。
夏兵又猶豫了一下,他跟墨瞳兩人這多半天的打探,的確是尋到了胡梅的下落。
而今,此處卻是西城區第一勢力趙家的房子。
“那好吧,為了你的小師妹,咱哥倆就走一遭。”夏兵說罷,率先向前走去。
趙家別墅門口,四名黑衣人的眼神,同一時間注視而來。
“兩位,找誰?”
其中一名眉毛倒立的男子,擋在了夏兵和墨瞳身前。
“你好,我們來找胡梅。”夏兵止住了墨瞳的焦躁,開口說道。
“胡梅?不好意思兩位,我們這裏沒有叫胡梅的,請走吧。”眉毛倒立的男子,眉宇間有一絲動容,但是聲音卻是極為冷淡。
夏兵繼而也有了怒火,“煩請幾位兄弟稟報一聲,否則,我們今天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哼!你們來我們趙家,我們還沒說什麼,你們要不客氣!”那眉毛倒立的男子冷哼,“兄弟們,準備好,這兩個家夥皮肉癢癢了!”
“等等!我們來此並無惡意,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那可不太好啊!”墨瞳急中生智,這個西城區的趙家,跟張家並無大恨,若是因為他的事情,把兩家關係搞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眉毛倒立的家夥,明家趙卓,聽到墨瞳的一字一句,神情也有了一絲緩和,“照你這麼說,你們是哪個家族的?”
“南城區張家。”夏兵立聲說道。
“啊哈哈哈,南城區張家,你們這是開玩笑吧,我們家主上午就去南城區張家作客了,你們來此冒充張家的人,有意思麼!”趙卓喝斥道。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兩家就更不能有誤會了,我們是胡梅的朋友,勞煩兄弟知會一聲。”夏兵聽到趙卓之言,明白了好多,言語中謙和了下來。
豈料,趙卓依舊不領情,“行了,這裏沒有叫胡梅的,奉勸你們三秒鍾離去,否則,你們挨了皮肉之苦,那就怪不得我們不提醒你們了。”
“不是吧,胡梅明明在此,你們這又是為何隱瞞呢!”墨瞳在夏兵身後,終於壓製不住了心中的幽怨。
“隱瞞!我們趙家人行的端走得正,什麼時候做人做事有過隱瞞!”趙卓當即也怒了,“三秒已過,兄弟們給我打!”
不過,趙卓這話剛說完,就被身旁一人附耳說道:“卓哥,他們說道胡梅,不會就是趙梅吧?”
“嗯?這?”趙卓聽到自己兄弟之言,心中一個扉腹。
隻不過,眼前的局勢已經拉開,若是不動手的話,豈不是落了臉麵。
“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打!”趙卓一聲吼,自己首當其衝,四人直接把夏兵和墨瞳圍在了中間。
夏兵與墨瞳身形未動,而是考慮著是不是要給眼前四人一點顏色瞧瞧。
今天來此,他們隻想打聽到胡梅的下來,完全就沒有動手的意思,奈何對方不講情麵,所打就打,即便此時鬧大了,他們也在理。
“小瞳,人家不歡迎咱,怎麼,還找不找了?”夏兵故作疑問的說道。
恰巧張南的電話打來了,夏兵礙於當場氣氛緊張,告知了張南詳情後,便掛斷了電話。
墨瞳嘴巴一張,蹦出幾個字,“闖進去一問便知!”
當即,夏兵和墨瞳沒有猶豫,身形暴漲之間,迎上了四名黑衣保鏢。
“謔謔謔!”
幾聲破空的風嘯,直接在趙卓四人耳邊炸響。
他們四人隻感覺到身體一輕,接著就被夏兵和張南撞飛了。
與此同時,夏兵和墨瞳的身影,直奔別墅大廳。
“警戒,警戒,敵襲,敵襲!”
趙卓反應最快,眼看著夏兵和墨瞳闖入趙家,驚恐至於依舊爆喊了出來。
瞬間,趙家的保鏢們,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了趙家院落內。
而夏兵和墨瞳的身影,則是剛好被擋在了大廳門口。
“再說一次,我們此行,隻為了一個叫胡梅的女人,你們若是實言相告,便會免去一陣暴打,反之,你們都脫不了一身哀嚎!”墨瞳冷聲,好不容易打聽到小師妹的下落,可不能這麼就放棄了。
不過,墨瞳這句話不但沒有起作用,反而把眼前這幫人給惹怒了。
“私闖民宅,兄弟們上!”
這一時刻,夏兵和墨瞳決定不再留手。
臨近傍晚,趙家院落內,已是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