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何曉麗四女也沒有遲疑,隨著張南一前一後,也跳了下去。
十餘米的距離罷了,修煉了一個月的古武法門,她們身體的矯健度,早就非成常人可比了。
夏兵和蟑螂同時一凝,好家夥,這四女的矯健度,已經堪比他們兩人的能力了。
“快啊兵哥,直接降落到門外,那幫雜碎們,我非要好好練練手不可。”蟑螂坐在副駕駛,急切的說道。
夏兵應聲,“放心,這年頭還有人挑釁張家,當真死字不知道怎麼寫了!”
就在這一瞬,張家門前全身浴火的房崖子,突然口噴鮮血身子向後方撞去。
張家堅固的大門,直接被房崖子的身體撞了一個鐵窟窿。
“老家夥,如果你就這點能耐的話,相信你所拜的那個師傅張南,也不足畏懼了!”柳如龍大喝著,不緊不慢的向房崖子逼去。
“滾!”
突然,一聲來自空中的大喝,直接讓柳如龍一個措不及防。
緊接著,張南的身影呼嘯而來,猶如無影腳一般,雙腳在柳如龍的身手,接連就是一陣猛踹。
“嘭嘭嘭……”
“我的徒弟,也是你這種人能說三道四的麼!”終於,張南看到柳如龍大口噴血臉色慘白的樣子後,收腳站在了當場。
沒等柳如龍反應,張南身後又飄下來四女,正是何曉麗四人。
“南哥,這家夥的功力,好像不錯呢。”談薇薇緊靠著張南,看著仰麵朝天的柳如龍,說道。
“不錯是不錯,隻可惜選擇的路走偏了,你們四女就拿他練練手好了。”張南鄙視的看了一眼柳如龍,接著轉身走到了白衣染血的房崖子麵前。
“讓你受苦了房崖子,趕緊坐好,我幫你療傷。”張南不由房崖子拒絕,扶起麵色慘白的房崖子,雙手搭在了他的後背。
與此同時,何曉麗四女已經對柳如龍展開了淩厲的攻擊。
雖然柳如龍的確有些功夫,但是在被張南一頓狠削之後,已經是隻有招架之力無反擊之功了。
而身形接連後退的方圓,被眼前血腥暴力的場麵當場震撼。
好不容易花高價請來的鄰省高手,奈何眨眼間就敗得一敗塗地。
而且,張家的力量,竟然還有女流之輩。
“你們這幫嘍囉,倒數三十秒開始!”蟑螂此刻與夏兵一塊走出來直升機,身體輕輕一躍,越過了方圓和徐軍之後,迅速對其身後的人員下了狠手。
曾經蟑螂的戰力平平,隻不過是電腦技術超棒,而今得到了張南的古武法門,這還是他第一次出手試驗。
聽著一連串的哀嚎,方圓的雙腿忽然一軟,與身邊的徐軍,同時癱在了地上。
而且,方圓的麵前,是夏兵緩步走來,拎著他昏厥的兒子方子幻的場景。
“看你這身打扮呐,想必你就是這小子的家長嘍,說罷,今天惹出了那麼多禍事,怎麼補償張家的勞神費力?”夏兵不緊不慢,輕蔑的笑道。
“我們,我們沒別的意思,隻要放了我兒子,如何賠償,你們說了算。”方圓此刻不再裝什麼大爺,言談舉止完全跟之前變了個人似得。
“早這樣辦事,不久都解決了麼,你兒子還給你。”夏兵單手一挑,手中的方子幻,猶如小雞一般,直接落在了方圓和徐軍的身上。
“還有,別試圖逃走,你的手下們,我看一下。”夏兵故作神秘,看了一眼遠處大顯身手的蟑螂,才笑道:“還有一個,就全放倒了。”
說罷,夏兵走向了幫助房崖子療傷的張南麵前。
與此同時,張南已經起身,“兵子,攙扶著房崖子回屋休息。”
“好的南哥,方家的人等著你開價呢,嘿嘿嘿。”夏兵指了指癱在地上的方圓,笑著與房崖子一同回來別墅。
別墅中,張家眾人都在此等候著,先前房崖子全身浴火燃燒的時候,他們都看到清楚,繼而在心中對房崖子的護主衷心,更為的放心了。
“張伯,外麵已經安全了,南哥正在跟方家談生意,你們若是有興趣,此時外出無需擔憂了。”夏兵說罷,點頭攙扶著房崖子回到了臥室。
門外,張南已經止住了身邊四女對柳如龍的痛打,站到了方圓的身前。
“你兒子找人綁架我的女人,你說說看,怎麼辦?”張南冷視著方圓和徐軍,喝道。
方圓知道眼前的局勢對他不利,連忙說道:“您開價,我們如數賠償。”
“開價,哼,笑話,我們張家很缺錢麼?”張南深深鄙視著方圓,隨即點燃了一支香煙,看向了蟑螂,“報警吧,綁架我女人,又來我家搗亂,這些瑣事,我頭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