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夏兵,蟑螂和四女同樣慌張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不好麼!”那大夫被眼前幾人的嘈雜煩透了,突然一喝。
頓時,夏兵幾人都老實了下來。
“你們聽好了,我說的陷入沉睡,並不是醒不過來,隻不過是時間而已,隻要你們悉心照料,或許下一刻就會醒過來呢。”那大夫說罷,便揮了揮手又說道:“準備一下,患者即將轉到A區五樓九號病房。”
緊接著,夏兵幾人從大夫的言語中醒悟了過來。
他們相信張南,相信張南決不會因此倒下的。
不多時,A區五樓9號病房中,張南裸.露著上半身,被白色的繃帶包紮著,氣息平穩的昏睡著。
十分鍾後,朱言東親自前來,並且醫院院長一幹人等,也陪同著一起走進了張南的病房。
“小夏啊,門外我分駐了兩個班的官兵守衛著,需要什麼,盡管吩咐他們就成。”朱言東淡淡的說道。
“多謝朱首長安排,我們暫時還不需要什麼。”夏兵當即回頭,看向了何曉麗四女,“嫂子們,你們就被在著候著了,先去休息會兒好了。”
“不行,南哥不醒,我們不走,是不是姐妹們?”何曉麗當即回話,聽她的口氣,好像四女之間,彼此已經有了默契。
也難怪,經曆了這幾天的奔波,張南沒有明說,但是四女心中都有數,很難保證,張南這聲要全收了的節奏啊。
不過,張南這麼優秀的男人,即便是真的全收,她們也想好了,慢慢適應適應再說吧。
此刻,除了夏兵和蟑螂之外,朱言東一行人,都被夏兵那句‘嫂子們’驚訝了。
這意思還不明白麼,這四女一直緊跟著張南不離不棄,難保都對張南有那份情愛之心啊。
見此,朱言東看了一眼昏睡的張南,然後輕笑了下,轉而與夏兵幾人告別了。
柳家的餘孽還在等著審判,這件事已經彙報了上去。
……
燕京市帝都。
“魅影,流燕,你們兩人速去一次湘南省,王牌身負重傷,幫他恢複清醒,務必保護好他以及身邊的幾人,明白麼?”龍頭的總負責人趙寶鴻,聲音有些低沉。
緊接著,一名黑衣女子和一名褐夜女子,突然出現在了趙寶鴻身前。
“龍頭,不知此次的任務,期限是?”一身黑衣的魅影,低身問道。
趙寶鴻略微沉吟,點燃了一支香煙後,當即做出了決定,“沒什麼大事,你們兩人就留在王牌身邊吧。”
“是。”魅影與流燕雙雙點頭,即刻消失在了這間房間中。
待得魅影與流燕離去,趙寶鴻起身走到了窗台前,心中一陣擔憂。
張南這麼有頑強生命力的男人,竟然身負重傷昏迷,此事不得不引起重視啊。
……
也是降臨,一輪彎月緩緩升起。
湘南省燕子山五十裏之外。
某個村落的一座廢棄房子中。
“時間差不多了,不知道今晚會有多少人等待著我的審判呢?”光頭男柳川,雙眼陰狠的一笑,閃身躍出了村落。
如今身旁無一人,柳川從一家莊戶中順手推了一輛摩托車,疾馳在了國道中。
今晚,柳川清楚的很,想必醫院中保護張南的人,已經水泄不通了,不過,在他這名不次於張南實力的手中,那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
湘南第一人民醫院,迎來了兩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一身黑衣的魅影,皮膚如凝雪般剔透,雙眼中展露的神情,但凡是個男人,隻要看她一眼,都會為之傾倒,這也是她的綽號魅影的由來。
擅長狐媚之術,殺人於無形之中的魅影,加入龍頭組織不過一年,就已經得到了銀色龍令的榮耀。
而一身褐衣打扮的流燕,皮膚則是白裏透紅的那種,平常幾乎看不到她的笑容,因為,但凡是看到她笑的人,已經死於無形之中了,加入龍頭之前,與魅影同為孤兒出身,後兩人被一老婆婆領養,習得古武,又是一對是姐妹的關係,同樣也得到了銀色龍令的榮耀。
此刻,兩人手持銀色龍令,在各道關卡中,終於來到了A區五樓9號張南的病房。
這一幕,著實讓夏兵和蟑螂兩人看花眼了。
雖說張南的四個女人都是極品,但是眼前兩女的容貌,說是極品一點也不為過。
隻是,此兩人是誰,為何能輕而易舉的穿過重重關卡,來到了張南的病房?
尤其是一直未休息在張南病床前的四女,看到兩個紫色不錯的陌生女人到訪,心裏麵總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