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就得到了子鼠等人的訊息,他們已經被張南幾人帶去了燕京帝都。
一直到了今天下午,卻是毫無音訊,令負責這六人的午馬等人,陷入了沉思。
從而此刻他們已經決定,不能等張南主動來尋,要捷足先登衝往燕京。
……
翌日清晨,多雨的南方,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一輛殘破不堪的越野吉普車,繞過了高速路,下行到了通往雨林的山路之中。
“隻拿這幅眼鏡,就能令午馬這六人信服的話,也就是說,這幅眼鏡應該是孟玄當年戴著的那副。”獨自前往的張南,又看了看懷中的一副老花鏡,不斷的猜測著。
前方一處三岔口,張南定睛看了看路標,右行二十五公裏,到達三A風景區雨林台。
沒有猶豫,張南一大把,越野吉普便拐了過去。
還算平整的柏油路中上,由於雨天的濕滑,張南的車速保持在了六十邁。
突然,前方疾馳而來一輛北鬥麵包,恰好與張南所駕駛的車子相對而過。
“嗯?”
張南突然凝眉,車速立即減了下來。
“基因戰士的氣息!”張南瞬間明悟過來,那輛北鬥麵包車子,定是他此次來尋的午馬六人了。
僅有四米寬的柏油路上,越野吉普一個漂移,完美的調轉了方向,原路返回想著北鬥麵包車追去。
北鬥麵包車中,駕車的男子戌狗,突然臉上轉變。
“馬哥,後麵有尾巴!”
戌狗這麼一說,眾人都扭頭看了過去。
“剛才那輛越野吉普,哼,難道是張南不成?”午馬冷聲一喝,眼中露出了輕蔑,“靠邊停車,我跟他會一會。”
“好耶,讓我先來,我倒要瞧瞧,傳說中的張南,真的那麼厲害不成?”申猴滿臉的興奮,其餘幾人也是一臉的期待。
張南來此的消息,他們雖然早有得知,但是而今遇到了,不管結果如何,不好好麵對一次,總覺得有些遺憾。
“嘎吱……”
兩聲刹車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北鬥麵包停穩的瞬間,越野吉普也停在了路邊。
張南單手夾著香煙,緩步走了出來。
而午馬幾人,此時已經全身戒備的在車外等候了。
“你,就是張南吧?”午馬一步走上前,橫在了張南三米遠的位置。
張南無喜無憂,又抽了口煙,輕飄飄的吐了一根煙圈後,才說道:“幾位都是生肖基因戰士,不要這麼上火好麼?”
“哼哼,那你是怕了?”午馬雙眼微眯,冷聲笑道。
“怕?我的字典裏,這個怕字還不存在!”張南無視了午馬的不屑,向前走去,即將與午馬的肩膀相撞。
隻見午馬的眼中嗜血,身體突然用力,基因戰士的機能暴漲,試圖要給張南一個下馬威。
不過,身經百戰的張南,眼神看向了其餘五人,肩膀突然發力,與午馬的肩膀重重撞在了一起。
原本自信滿滿的午馬,眼睛猶如見到餓狼一般,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嘭!”
這一瞬,午馬直直倒飛出去,落在了身後五人的身上,接著就是一道殘影下來,立身站在了六人麵前。
“基因戰士,技能卻是不錯,不過,在我麵前,還是差了這麼一點。”張南麵色平靜,隨即拿出了懷中的一副老花鏡。
正當午馬遇難,其餘五人都被砸到的瞬間,張南的身上突然散出了一圈湛藍色氣流,直接把六人圍在了中間。
“你們冷靜一下吧,先看看這幅眼鏡熟不熟悉?”張南說著,那副老花鏡竟然虛空漂浮而起,落在了六人眼前。
六人此刻哪還有對張南憤恨,同一時間全都看向了那副老花鏡。
“孟教官的眼鏡!”
“是孟教官的眼鏡!”
“張南,原來當年是你把我們教官擄走的?!”午馬幾人全都站立而起,不由分說直接反手衝著張南砸來。
除卻手持老花鏡的午馬之外,其餘五人幾乎頭拿出了最強一擊。
奈何,有著湛藍色護體罡氣的張南,在他們五人之間,卻是柔韌有餘根本沒費多大力。
“嘭嘭嘭……”
五人齊齊倒地,身上已是泥水連連。
“你們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腦子都是一根筋不成!”張南有些無語了,先前遇到子鼠六人也是,現在遇到這六人,也是衝動型的。
難道這些人的脾性,都是基因藥水的後遺症不成?
張南鬱悶著,同時心中也對他們可憐起來。
不知何因由趙寶鴻化身的孟玄當年瞞了他們,而今都以為孟玄已亡的他們,卻是分分鍾都想找趙寶鴻報仇,這一連串的疑問,張南沒有那個興趣研究,今天他來此的目的,隻不過是要說服這些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