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冉澤陰測測地看著張南跟研貝貝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著,心中怒火更甚。
他先看上的女人,不但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帶跑了不說,還敢在他麵前親熱。
季冉澤冷笑了一聲,等他抓到了兩個人,女的好好調.教,至於男的,則打到他老娘都認不出他了為止。
雖然這幾個富二代在張南看來,連街頭小混混都不如,可這些人手裏的軍刀,那可都是個頂個的不錯。
張南嗤笑一聲,這樣好的軍刀,到了這麼幾個沒用的富二代手上,也是暴遣天物。
這樣也好,教訓了他們,順手把這幾把軍刀都搶來,他手底下的那幫弟兄們,絕對想要。
季冉澤還在這邊盤算著要打的張南連他老娘都不認識,哪裏能想到轉眼間張南就惦記上他們手上的軍刀了。
也許是張南的眼神太過赤.裸.裸了一些,季冉澤嘿嘿笑了兩聲,有些得意地說道:“怎麼?沒見過了吧?這可是瑞士軍刀。”
季冉澤自以為很帥地朝張南揮了揮,一臉嘚瑟地說道:“這一刀,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研貝貝聽到季冉澤這麼說,小臉發白,一雙小手緊緊抓住張南的襯衫,不肯鬆開。
張南看著研貝貝害怕的樣子,柔聲安慰道:“沒事。”
研貝貝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
“他們一定會殺了你的!”
張南聽到研貝貝害怕的話,有些失笑,掙開了研貝貝的手。
季冉澤沒有想到張南居然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有些驚奇地‘喲’了一聲。
“小子,這英雄救美也得有個限度。”季冉澤把玩著手上的瑞士軍刀,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南,“你要是不怕死,本少爺也不怕弄死你,到時間往海裏一丟,誰他媽知道你怎麼死的。”
研貝貝小臉慘白,張南看研貝貝的樣子,就知道研貝貝信以為真了。
張南玩味地看著季冉澤,將袖口擼起:“你也知道,在這裏殺了人,到時間往海裏一丟,誰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啊!”
季冉澤往後退了一步,張南身上的氣息太強悍了,他本能的畏懼。
隻是還沒等季冉澤徹底覺悟,張南便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到了季冉澤的身後。
張南一手躲過季冉澤手中的瑞士軍刀,架在季冉澤的脖子上,笑嗬嗬地問:“你說,我現在把你殺了,然後再把你丟進海裏,有誰能發現是我殺的呢?”
季冉澤嚇的腿都快站不住了,一張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你、你不能這麼做,我爸是季國強。”
張南挑了挑眉,季國強啊!這個名字,他的確是聽說過。
隻不過這老子為人跟個狐狸一樣的,怎麼生出個兒子來,蠢成了這副德行?
張南輕輕地在季冉澤的脖子上割了一道,不致命,但也足夠的疼。
“你老子是季國強,跟我有屁關係!老子我想殺你,就殺你。”
季冉澤見報出自家老子大名都沒有用,更是害怕,雙腳不停地打顫。
張南看著季冉澤這副慫包的樣子,不屑地笑了笑,挪開抓著瑞士軍刀的手,一腳朝季冉澤踹去。
季冉澤原本就站的抖個不停,張南哪怕是放開他都會摔倒,更何況張南還踹了一腳。
那些富二代們,就看著季冉澤整個人成自由落體狀,砸在了牆上。
張南用的力氣不小,季冉澤硬生生在牆上砸出了一個人形出來。
那些富二代們看到這個場麵,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磣。
研貝貝在一旁看的膽戰心驚,小臉上更是毫無血色。
張南心生憐惜,要是自己在這丫頭的麵前要了季冉澤的命,怕是這丫頭會心生恐懼。
想到這層,張南倒也大發慈悲的饒過了季冉澤。
可偏偏的,季冉澤是個特愛找虐的蠢貨。
“你們還不給我上!給本少爺弄死他!”
季冉澤一臉憤恨的望著張南,眼裏滿是怨毒。
他季冉澤在龍陽省橫行霸道這麼久了,向來都隻有別人繞著他走的份,這個張南不但來招惹他了,還敢揍他。
那些富二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覺得自己這邊有這麼多人,沒有什麼好怕的。
張南看著這幾個富二代畏畏縮縮的樣子,冷笑著。
這麼一幫慫包,就是來的再多,也隻有挨打的份。
“貝貝,你先躲到一邊去。”張南冷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