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挑了挑眉,這個老鷹,自己死了屬下,連問也不問一句,當真不怕寒了手底下人的心?
“敢問你知不知道我老婆們的去處?”
老鷹沉默地看了張南幾眼,用著他那有些混沌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張南心覺好笑,他殺了鷹幫兩個重要成員,這事,就這麼算了?
老鷹看著張南,隨即開口說道:“做這行的,實力不行,就隻有死路一條。”
張南點了點頭,無所謂地看著老鷹:“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了。”
老鷹嘿嘿地笑了兩聲,那笑聲卻是冷漠無比。
“無妨,我隻不過給你提供一個線索。”
“線索?”張南看著老鷹,臉色嚴峻起來。
“無人區排名第一的強者無名。”
張南臉色變了變,如果是這個人帶走的四女的話,這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無人區第一的強者,姓甚名誰,完全沒有人知道。可在實力比拚的時候,那個人卻出現了。
因為不知道名字的緣故,無人區的人都叫他無名。
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即便張南的實力非凡,可要想找到這個無名的蹤影,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張南嗤笑一聲:“我為何要相信你呢?”
老鷹看了張南一眼,肯定道:“你相信。”
要說獨眼在無人區是惡名遠揚,而老鷹卻是毀譽參半的。
這人從不說一句假話,可殺起人來,也是不眨眼的。
即便是自己的屬下死了,他也不會有任何所動。
張南嗤笑一聲,在鷹幫,顯然找不到線索了。
雖然無名難查,但他還可以查已經死了的獨眼的行蹤。
獨眼忍了這麼多年,如今突然像自己發難,這背後的人,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了。
獨眼之前到底見過哪些人,這並不是好查的一件事情。
無人區這個地方比任何地方都來的混亂,你想從任何一個人口裏問出話來,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打的半死不活。
宋小刀放下手中一個血流不止的男人,歎了口氣:“南哥,這人交代了,可也隻不過是被獨眼嘲笑過而已。”
張南嘴角抽搐,無人區的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他們是惡魔,也同時是一幫瘋子。
就拿眼前的這個男人來說,被他們打的半條命都沒了,才肯交代自己最近一次遇到獨眼,隻不過是被獨眼嘲笑了幾句而已。
這種事情,並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這麼一例而已。
他們都快揍遍整個無人區了,可得到的線索,基本上都沒有一點作用。
張南正苦惱著,有一個穿著西裝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了麵前。
張南微微有些詫異,你在無人區看到打扮的奇裝異服的人不奇怪,可要是看著穿成一臉精英樣的,還活的好好地,那倒是一件奇葩的不能再奇葩的事情。
“南哥,我們老板找您。”
精英男對張南鞠了一躬,非常恭敬地說著話。
張南有些詫異,在無人區,還有做生意的?
無人區比較靠近華夏國的一塊區域,建立著一個五星級酒店。
這個酒店裏,生意倒是好得很。
畢竟這裏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拿到錢要是不立馬花了,天知道能不能放到第二天。
精英男在前麵帶著路,穿過了一個賭坊。
賭坊後麵,是一個比較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張南看著,酒店有些眼熟。
這二層小樓裏麵的人,正是張南在龍陽省的國色天香裏見到的王鑫。
王鑫正慢條斯理地在品茶,看著斯文的很。
張南心中冷笑,這做賭場生意的,哪個不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這個沒有想到這個王鑫,居然把生意,做到了無人區來。
看來這個人的身份背景,不簡單的很啊!
“張先生,好久不見。”
王鑫放下手中的茶杯,溫文爾雅地看著張南。
張南笑了笑,說道:“不知道王老板找我來,是有何貴幹?”
王鑫神秘地笑了笑,開口道:“不知道張先生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的張興村。”
張南自然是記得的,他對這個張興村,也頗為感興趣。
若是前幾日王鑫找他,張南還會比較高興,可如今,四女失蹤。他哪裏還有心情去找什麼神秘的上古神跡。
王鑫見張南一副沒多大興趣的樣子,倒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我聽說,張先生的幾個女友,被人帶走了。”
張南眼睛急速收縮,這件事情他封鎖的很緊,王鑫是怎麼知道的?
王鑫又繼續說著話:“我呢,倒是知道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