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出錢的買主,又是什麼人?
張南隱隱覺得,這整出戲,都是閆家人自己折騰出來的。
張南放肆地笑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想弄垮閆家,絕非一件難事。
次日,陽光正好。
張南漫不經心的下著樓,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張南詫異地挑了挑眉,他們這個別墅裏,都是一幫大老粗,雖然有專門的廚師,可那跟家常菜的味道,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南有些好奇地朝廚房望去。
廚房裏站著的,赫然是醜兒。
張南止不住的驚訝眼神,更是驚動了醜兒。
醜兒轉過頭看見張南驚訝的樣子,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我在這裏住了這麼多天,一直麻煩你們了。”
張南拍了拍醜兒的肩膀,手下的觸感很棒,醜兒的皮膚,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魔鬼訓練,而變差。
隻不過眼前的這人,還是太瘦了一些。
張南有些心疼的看著醜兒。
醜兒低著頭,也能察覺到張南目光中的含義,一直不敢抬起頭來。
張南見到醜兒緊張地臉頭都不敢抬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朝香味四溢的飯桌走去。
黃毛是寄居人下,而且這個帶他回來的人,還心狠手辣的很。
黃毛戰戰兢兢地過了一個晚上,並沒有人來找他麻煩,可黃毛的心還是不安定,一大早就在餐廳裏幹著活了。
張南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黃毛,嗤笑一聲:“我帶你回來,是讓你來給我當傭人的?”
黃毛被張南訓斥,完全不敢抬頭,隻低著頭不說話。
醜兒看著黃毛,有些不忍了起來:“一起吃吧。”
張南見醜兒說話了,摸了摸鼻子,不再開口。
宋小刀在一旁調笑道:“南哥跟醜兒姑娘在一起,好像一對夫妻啊。”
醜兒聽到宋小刀的話,害羞地低下了頭,倒是沒有反對宋小刀說的。
張南眼神暗了暗,得意了起來。
張南這一頓早飯吃的神采飛揚,頗為愉悅地說道:“醜兒,要不要我帶你在市區玩玩。”
醜兒眼裏閃過羨煞,但還是搖頭拒絕道:“還是算了,閆幫的人還在找我呢。”
張南溫柔地開口說著:“怕什麼?有我護著你呢。”
宋小刀在一旁插嘴說道:“我們南哥在,醜兒姑娘怕什麼,想玩就去玩唄!”
輕歎的兄弟見張南臉上神采飛揚,也一個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起玩笑來了。
直到醜兒糊裏糊塗地跟著張南上了車,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南一臉喜色地將醜兒塞進車裏,對宋小刀囑咐道:“那個黃毛,你好好調.教調.教。”
宋小刀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彎著身子看著坐在車內的張南:“南哥,這個小屁孩,怎麼了?”
張南嘿嘿笑了一聲,得意地說著:“這個小屁孩,有股狠勁,好好培養,是個好的屬下。”
宋小刀聽到張南這話,連聲保證到會好好調.教黃毛。
張南得到了宋小刀的保證,當即也不再猶豫,開著車絕塵而去。
倒是醜兒,臉色再度冷了下來。
張南心下疑惑,趁著紅綠燈的時間,開口問道:“醜兒,你這是怎麼了?”
醜兒冷哼一聲,冷清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早就應該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張南啞然,雖然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可是醜兒這突然之間,發出這麼個言論是什麼意思?
紅綠燈再次變化。
張南跟著車流,開了起來,一邊苦笑著說道:“你就算給我判刑,也得給我個原因啊!”
醜兒不屑地看了張南一眼,將頭扭了過去,悶悶地說著:“你調.教這個未成年,不就是想要讓他去做壞事嗎?”
張南頓悟,像血飲的殺手,都是從小培養大的。要麼是殘暴嗜血,要麼就是跟醜兒一樣,憎恨血飲。
這樣的殺手,被迫為血飲幹活,可心底,對血飲的恨無以複加。
醜兒誤以為自己的‘調.教’跟血飲的‘調教’是一碼事,才會不搭理自己。
張南雖然對醜兒模樣什麼非分之想,可是向醜兒這種實力不凡,但卻心性單純好騙的女人,可不多了。
張南還是忍不住想要去逗弄逗弄,不過如今看來,還是得好好解釋清楚,這在原則上的事情,不能被誤會了。
張南無奈地給醜兒解釋著,醜兒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張南,低垂著頭,羞得滿臉通紅。
從張南的這個角度看,是看不到醜兒那塊巨大的胎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