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元澤已經領教過張南扔東西的厲害了,慌忙躲避了起來。
張南嗤笑一聲,隨即整個茶壺扔向閆元澤。
這茶壺裏所裝的,是還放在火爐上的滾燙熱水。
閆元澤剛剛躲避掉那個茶杯,就被茶壺擊中。
“啊!”
閆元澤慘叫著,被砸到的手,都冒出了白煙。
醜兒坐在一旁,精致的五官皺了起來,感同身受的一起疼。
張南覺得有些好笑,摸了摸醜兒的腦袋。
閆元澤憤恨地望著張南,他的那隻手已經滿是血泡了。
“張南,你他媽找死。”
張南低下頭,看下那個燒著火的爐子,淡笑著:“你說這個砸過去,會怎麼樣?”
閆元澤打了個寒磣,罵罵咧咧地逃跑了。
醜兒緊皺著秀氣的眉,不解道:“南哥,你這麼做,會被閆幫找麻煩的。”
張南眼裏閃過一絲殺意,輕聲說道:“閆幫,也該除了。”
醜兒愣住,呆呆地看著張南,這個男人,真的太強了。
一個星期過後。
醜兒一臉緊張地望著張南,摸著自己纏繞著紗布的臉。
“南哥,這些草藥真的有用?”
張南挑了挑眉,揶揄道:“怎麼,不相信我?”
醜兒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嘟著嘴撒嬌:“我哪能不相信南哥啊!”
張南得意的笑著。
醜兒剛剛來的時候,冷傲的很。
相處久了,才發現隻不過是沒有同人打過交道的害羞而已。
把一個冷豔美女調,教成現在愛撒嬌的可愛女人,張南的成就感大的很。
醜兒有些害怕地拆了紗布,鏡子裏赫然是一個標致清冷的美人。
原先臉上的那塊胎記,已經徹底消失了,留下光潔如玉的柔弱肌膚。
醜兒張著小嘴,不可置信地望著鏡子裏的自己。
張南環著手,站在醜兒身後一臉得意。
醜兒激動地看著張南,猛地朝張南撲了過去,在張南臉上留下一吻。
醜兒害羞地想要離開。
張南邪笑著抓住醜兒,捧著臉來了個法式熱吻。
另外一隻手也沒閑著,伸進醜兒的衣服裏,不斷地挑逗著。
等到這個深吻結束了,醜兒早已通紅著一張臉,癱軟在了張南的懷裏。
張南壞笑著,一本正經:“這才叫吻。”
醜兒嬌嗔地瞪了張南一眼,滿是風情。
張南嘿嘿笑著,摸了摸鼻子。
像這樣的純情處,女不開發則已,要是一開發,裏麵的美味不是常人所能享受到的。
醜兒被張南看的手足無措,登登登的跑了出去。
宋小刀正好走了過來,被醜兒撞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醜兒一眼。
諂媚地看著張南,宋小刀嘿嘿笑著:“南哥,剛剛那個極品美女是誰啊?”
張南見到跟醜兒相處了這麼久的宋小刀都沒能認出醜兒,越發得意。
“醜兒。”
宋小刀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南,困惑道:“醜兒怎麼變成這樣了!太漂亮了!”
張南得意地笑著:“當然是我妙手回春了。”
宋小刀敬佩的看著張南,佩服的感歎:“南哥,你也太厲害了。”
張南更加得意:“你來是有什麼事?”
宋小刀這才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摸了摸鼻子嘿嘿奸笑:“南哥,你猜猜我查到了些什麼?”
張南派宋小刀去查閆幫內部的事情,這能讓宋小刀得瑟的,無非是閆家人的那些肮髒事。
張南一掌拍向宋小刀的頭,笑罵:“趕緊說。”
宋小刀摸著自己的腦袋,哭喪著臉:“想要殺閆玉海的,是閆元澤。”
張南皺了皺眉,閆元澤?
如果是閆玉海其他的兒子,他絲毫不意外,可閆元澤。
張南想起閆元澤的草包樣子,緊皺著眉。
隨即又舒展開來,嗤笑了一聲。
宋小刀不明所以的看著張南,不明白張南在想些什麼。
“南哥,你說我們要不要監視閆元澤?”
張南搖了搖頭:“不必,那樣隻會打草驚蛇。”
張南臉上帶著冷笑:“這個閆元澤,也並非是我們想象的那麼草包。”
隻不過既然閆元澤對閆玉海動了殺機,說明他應該知道自己是在替閆玉海哪個兒子做槍靶子了。能被閆玉海看上的繼承人,絕對不是什麼蠢貨。
既然如此,接下來閆幫就有一場好戲看了。
張南用手敲著桌子,冷笑著:“把你查到的,透露出去,不過別提到閆元澤名字。”
宋小刀雖然不知道張南的目的,但也還是照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