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聽到張南要買樓,並不知道張南要買的樓居然是這麼貴的一幢樓,而他剛剛還跟張南競價了。
曲老板看著閆元博不說話的樣子,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諂媚的笑了兩聲:“這個……開玩笑開玩笑。”
張南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曲老板。
“曲老板是說我說的價格開玩笑,還是說其他的?”
曲老板被張南盯著,臉上的汗不斷滴落,有些僵硬的說:“這個……”
張南見曲老板不說話,冷笑著從口袋裏拿出一支錄音筆。
閆元博跟曲老板麵色大變。
張南把玩著手上的錄音筆,欣賞著二人不斷變化的臉色:“生意桌上,哪有戲言。”
曲老板尷尬的嘿嘿了兩聲,又生怕張南不買這幢大樓,連忙開口說道:“張總說的也沒錯,沒錯!”
張南看著曲老板努力做著左右逢源,兩不得罪的樣子,嗤笑了一聲。
閆元博看著張南諷刺的眼神,恨恨地咬了咬牙,挑釁的看著張南。
張南漫不經心地夾著菜:“怎麼?不服氣?”
閆元博將手中的筷子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冷笑:“張南,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張南見閆元博先撕開了臉麵,笑道:“想必閆三少的這次行動,沒有告訴任何人吧。”
閆元博臉色變了又變。
他被閆元澤這個草包視為眼中釘,身邊更是有著不少‘兄弟’的奸細,這次找張南麻煩,要是告訴了別人,這功――就定然不是自己的了。
為了不被搶功,他不但沒用告訴任何人,還偽造了自己在閆家的證據。
要是……
閆元博不敢往下想下去,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張南看著故作鎮定的閆元博,慢悠悠的繼續開口:“既然是這樣,那麼也就是說,我在這解決了你,根本沒人知道。”
曲老板坐在一旁,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閆元博惡狠狠地看著張南:“怎麼?你以為我跟我那個草包哥哥一樣?”
張南想到宋小刀調查到的那些事情,暗自好笑,還不知道,到底誰是草包。
閆元博看著張南不以為然的樣子,越發覺得張南狂妄自大。
“張南,你真的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就來了?”
說完這話,閆元博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把槍來。
曲老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那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曲老板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插到二人中間。
閆元博皺緊著眉,冷冰冰地說著:“曲老板,我不想傷及無辜。”
曲老板僵硬在原地,隨後退後了幾步。
“張總,抱歉了哈!”曲老板頭上的汗流的越發多了,狼狽的很。
張南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諷刺地看著閆元博手中的那把槍。
閆元博陰冷地盯著張南,眼神猶如毒蛇附骨,手指扣動扳機。
張南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把閆元博手裏的槍視若無物。
閆元博哈哈大笑著:“張南,你太自以為是了!去死吧!”
張南眼神一淩,用手夾住飛過來的子彈。
閆元博驚恐的看著張南,身體往後踉蹌了幾步。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徒手接住子彈。
張南不屑地望著閆元博,將手中的子彈扔向閆元博。
“就這麼點實力,也能做閆幫的繼承人?”
張南用的力氣很大,子彈雖然比不上從槍膛裏出來的速率,但是倒也是很快,足以刺穿人的肉體。
“啊!”閆元博捂住自己的肩膀,滿目仇恨的看著張南要,仍舊不甘心地朝張南舉著槍。
張南冷笑一聲,一腳踹飛閆元博手中的槍。
“找死?那我成全你。”
閆元博驚恐的瞪大眼睛,他不想死!
曲老板在一旁看著,見馬上要出人命了,連忙說道:“張總,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張南冷冷地看了曲老板一眼,一腳踏在閆元博的身上。
曲老板被張南瞪了一眼,害怕的縮了回去,心裏不斷哀歎。
這要是閆玉海查到了他最疼愛的兒子,死在了他麵前,他隻怕會被閆玉海的怒氣牽連。
張南實力強悍自然不怕,可他隻不過是個商人,哪裏惹得起幫派啊!
張南看出了曲老板的心思,輕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曲老板放心把,閆幫沒功夫找你麻煩。”
曲老板愣住,緩過來才明白張南是要跟閆幫不死不休了。
閆元博不斷掙紮,除了讓自己身上的傷越來越多,根本沒有傷到張南分毫。
閆元博絕望地看著張南忌出殺手鐧:“張南,你要是殺了我,閆幫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