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們把那個張南的車子給砸了,真他媽痛快!”
孔雀頭陰測測的接話:“就不知道那張南的車子到底什麼做的,我們這麼用力連窗戶都砸不破。”
張南嗤笑一聲,臉上寒意更重。
慢悠悠地推開門,張南踏進這個包廂,為了防止這些小混混逃跑,張南還‘好心’的關上了門。
孔雀頭頭也不回的怒罵:“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打擾大爺我吃飯!”
張南似笑非笑地看著孔雀頭:“我看不長眼的是你吧。”
孔雀頭憤怒不已,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張南。待發現這人是張南後,臉僵硬著,嘿嘿傻笑了兩聲:“大哥……你怎麼來了?”
張南冷笑一聲,滿麵寒霜:“你砸了我的車子,真當我找不到你了。”
孔雀頭渾身發抖,他砸了車就離開了,心想著張南絕對不可能找到他,哪裏想得到張南不但找到他了,還要跟他好好算賬。
孔雀頭依舊腫著那張豬頭臉,一臉畏懼。
張南靠在門邊,冷笑著看著孔雀頭。
孔雀頭渾身打抖,終於忍不住,猛地跪了下來。
張南無動於衷地看著孔雀頭。
孔雀頭猶豫了一會,又開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張南滿臉不耐的看著那張豬頭臉,不屑道:“你覺得,玩過一次的招數,第二次還有用?”
孔雀頭呆愣的看著張南,不知所措。
張南冷嗤一聲。
孔雀頭被這一聲嚇的癱坐在地。
張南皺了皺眉,不耐的朝孔雀頭走去。
孔雀頭畏懼的看著張南,眼見張南越靠越近,跪在地上,頭死命的磕著,連流出血來都不管。
張南厭惡的看著孔雀頭,打這種人,他都嫌髒了自己的手。隻不過這個孔雀頭居然敢砸他的車子,不給他留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實在是難掩怒氣。
張南嘿嘿笑了兩聲,對那些早就躲到角落裏的小混混們說道:“你們想不想離開?”
這些小混混不停點頭,希望張南能放他們走。
張南伸出手,指向孔雀頭,冷笑著:“打他。”
那些小混混猶豫了下,張南一直堵在門口,他們根本逃不出去。
如此一來……
這些小混混麵麵相覷了一會,其中一個站了出來,朝孔雀頭踹了一腳,力道輕微。
張南隨手拔起插在牆上的玫瑰花,對準這個小混混的腿扔去。
小混混慘嚎著,捂著自己的腿,驚恐的看著張南。
張南嗤笑一聲:“沒吃飯?”
其他的小混混被張南掃視了一圈,生怕自己落得跟剛剛那個小混混一樣的下場,紛紛用盡全力開始揍孔雀頭。
孔雀頭哀嚎不已,等到孔雀頭被揍的半死不活了,張南才悠悠的喊了一聲停。
小混混們舒了一口氣。
張南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刀,笑道:“用這個,挑斷他的手筋跟腳筋。”
小混混們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望著張南。
這要是挑斷手筋腳筋,人可就廢了。
張南見這些小混混遲遲不動手,把玩著手中的小刀,慢悠悠地笑道:“要我親自動手,一個個來嗎?”
小混混們咽了口口水,沒想到張南居然還想挑斷他們手筋腳筋,將目光投到孔雀頭身上去。
隻要孔雀頭的手筋腳筋斷了,他們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幾個小混混按壓住孔雀頭,其中一個拿著小刀靠近孔雀頭。
孔雀頭驚恐地瞪大眼,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空氣中瞬間彌漫出一股腥臭氣味。
張南不滿的皺了皺眉,這孔雀頭,也實在太沒膽量了一些。
他玩著,也嫌無趣。
小混混們見張南緊皺著眉,生怕張南心情不好對他們下手,速度有加快了幾分。沒一會兒,孔雀頭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
小混混們你推我儾著,都不敢去跟張南對話。
張南冷哼一聲。
小混混們集體打了個哆嗦,稍微年紀小些的一個,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還不敢抬頭,低著頭小聲說話:“我們、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張南嫌惡地看著這些小混混豪無膽量的樣子,皺了皺眉:“可以滾了。”
張南此話一出,這些小混混都如蒙大赦的離開了。
孔雀頭手筋腳筋被挑斷,還躺倒在地上,無人搭理。
孔雀頭驚恐的看著張南,心裏越發害怕。
這個男人……會不會連他的命都要了?
張南嗤笑著看著孔雀頭,轉身離開。
這個孔雀頭已經無法自理了,即便活下來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張南走出飯店,妍貝貝已經不見蹤影,挑了挑眉,臉上笑意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