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微微有些詫異,張南居然對她的媚術毫無反應,這並不正常。
紅衣這麼想著,又笑著朝張南靠去,舉止間皆是風情。
可這每一個動作,都暗藏殺機。
張南讚許地點了點頭,果然紅衣是做雇傭兵的。
這每一招,都可以取人性命於無形。
紅衣對張南進攻著,張南看漫不經心,可都在即將襲擊到的那一刻給閃開了。
紅衣臉色微青,她的媚術基本上百試百靈,即便是不能立馬取了別人的性命,也能迷惑住一下子。
可張南,完全不為所動。
她還是頭一次遇到張南這樣的。
紅衣一掌朝張南劈去,張南玩夠了,也不再拖延,飛快的伸出手抓住紅衣,反手一扭。
紅衣慘叫出聲。
發現自己斷了一隻手,紅衣倒也不憤怒,隻用媚眼嗔怪地看著張南:“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手都斷了呢!”
張南低下頭,漫不經心地跟著紅衣開起了玩笑。
紅衣心中一喜,她就知道,絕對沒有人是可以逃得過她的媚術的。
“啊!”
紅衣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南,她的另外一隻手,也被張南在談笑中給扭斷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張南鬆開紅衣,輕笑了起來:“放心,我隻是拗斷了你的手,還是可以接回去的。”
紅衣有些憤憤地看著張南,怒道:“你怎麼完全無視我的媚術呢?”
張南聳了聳肩,頗為得意:“我遇見過,媚術比你好的多的。”
紅衣冷嗤一聲,根本不相信張南說的話。
她的媚術,哪裏是其他人可以與之相比的。
張南看著紅衣覺得不可置信的樣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很。
“藏在暗處的人,可以出來了。”
紅衣眼神閃過驚慌,張南是怎麼發現的?明明那個人的隱藏功夫好得很。
“這麼快就發現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梁柱上跳了下來,一臉陰霾地看著張南。
張南得意地笑了兩聲:“你的藏身技術,還有待提高。”
“諷刺我?張南,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中年男人麵色陰沉,惡狠狠地看著張南,臉上滿是殺意。
“哈哈哈哈!我今天就把你打成廢物,敢挑釁我?”張南大笑著,說出的話滿是火藥味。
男人冷哼一聲,一個縱跳,站到了張南的麵前,傲然說道:“張南,你等著死吧。”
張南聳了聳肩,滿臉不屑的看著男人。
要是男人的實力真的有那麼強的話,何必讓紅衣他們來當前鋒。
“張南,你記著,這個馬上要殺死你的人——叫做蕭遠。”蕭遠冷笑了一聲,一掌朝張南劈去。
張南一個側身,閃過蕭遠的攻擊。
張南很清楚,這一招,隻不過是試探而已,兩個人誰都沒有用盡全力。
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蕭遠,剛剛出掌的速度快準狠,沒有一絲絲的拖泥帶水。
而且這個蕭遠不但身材健碩,而且從兩臂的肌肉跟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來,雙臂的力量非同尋常。
張南眼神一淩,這個蕭遠手指關節處,有非常多的疤痕跟老繭,極為的不正常。
張南得意一笑,如果沒猜錯,這個蕭遠是練指法的。
張南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戰意沸騰了起來,眼睛緊緊盯住蕭遠。
這個蕭遠,比在場其他的所有人,都來的強。
遇上這麼一個對手,張南隻有強烈的打敗他的想法。
張南微微拱起身子,戒備地看著蕭遠。
“張南,你太囂張了。”蕭遠冰冷的說著,看著張南的眼裏滿是殺意。
張南哈哈大笑,不屑地開口:“等一下,你就知道我囂張的資本是什麼了。隻可惜你知道的那一刻,也就是你的死期。”
蕭遠冷嗤一聲,自信地開口:“隻需要十招,你就會死在我的手上。”
張南嘲諷地看著蕭遠。
雖說這個蕭遠實力強勁,的確是這些人中最強的一個。
可是太狂妄自大,隻會帶來更悲慘的結局。
蕭遠被張南用著諷刺的眼神看著,勃然大怒。
一個重踏踏出,撲向張南。
蕭遠比起紅衣來,攻擊角度要刁鑽的多。看起來輕易的可以閃開,可反而落入蕭遠的陷阱。
張南眼神一淩,往後騰空一躍。
蕭遠微微愣怔了一下,沒有想到張南居然會看破他的陷阱。
張南傲然開口:“第一招了。”
蕭遠眼神越發陰霾,惡狠狠地看著張南:“別高興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