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嘿嘿笑了兩聲,雖然自己沒有取了蕭遠的性命,可蕭遠如今,也站不穩了。
張南差點整個的踢掉蕭遠的腦袋,蕭遠感覺自己腦袋充血,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起來。
蕭遠怒罵一聲,飛快地搖著自己的頭,總算腦供血跟上了,再次看得見了。
“敢跟我叫板,你這是找死。”張南嘿嘿笑著,越發得意。
蕭遠怒罵一聲,兩手成爪,朝張南撲來。
張南冷笑一聲,兩手伸出,抓住蕭遠兩手的指關節,狠狠一扭。
十個亮閃閃的指環,露了出來。與此同時露出來的,還有白色的骨頭。
張南冷笑著,這個蕭遠敢跟他玩陰的?真是在找死。
蕭遠憤恨地望著張南,他的指關節裏藏著指環,這並沒有人知道,神醫他曾經借助著這個,取掉了不少人的性命。
可張南——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張南頗為自信地笑了笑,從一開始,蕭遠的手指就是詭異的彎曲著,根本就沒直起來過。
加上指關節處詭異的傷痕跟鼓起,絕對是有問題的。
張南嘿嘿笑著:“既然你喜歡玩這個,那麼我陪你。”
劇痛中,蕭遠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
張南狠狠地拽斷了蕭遠的十根手指。
嫌惡的把十根斷指丟在地上,張南冷笑著看蕭遠。
蕭遠最強的,就是他的指法。
如今十指全部被張南給費了,整個人瘋狂了起來,開始不顧章法的攻擊起了張南。
張南微微皺起了眉。
蕭遠應該是從以前,就在身體裏打了一種激素。
張南明明費了他的十指,可蕭遠因為發狂,反倒是激發了體內的那種激素,獲得了怪力。
擁有怪力的蕭遠,並不適合正麵交鋒。
張南幾個縱跳,跳上了梁柱。
蕭遠滿眼充血的看著張南,怒吼一聲,朝張南所在的梁柱,跳了過去。
張南雙眼一淩,右腳狠狠踹向蕭遠。
蕭遠在半空之中沒有著力點,張南這一踹,直接把他踹了下去。
身形急速下降,蕭遠在緊要關頭,用胳膊撐住了梁柱,借助著胳膊的力量爬了上來。
張南緊皺著眉,發狂了的蕭遠,很難對付。
倒不是張南殺不了他,隻是如今正麵對上,勢必自己也會受傷。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在這種情況下,張南要是選擇了。
雖然蕭遠死了,但是他也很難走出這個別墅。
張南深吸了一口氣,右腳一蹬,從這個梁柱上,跳到了另外一個梁柱上。
蕭遠怒喝一聲,也追了上去。
張南飛快地踹出一腳,毫不留情地踢在了蕭遠的膝蓋骨上。
“啊!”蕭遠一聲慘叫,膝蓋骨被張南整個的踢碎。
劇痛之下,蕭遠完全的失去了冷靜,恨恨地看著張南,身形急速下降。
閆元博的這棟別墅,大廳建的非常高,足足有三層。
蕭遠急速地摔了下去,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張南冷笑一聲,從梁柱上一躍而下,著陸點正是蕭遠的腦袋。
‘噗呲’
鮮血腦漿四濺,蕭遠徹底的死了。
張南傲然而立,冷笑著看著閆元博跟郭奧:“你們還有什麼沒上的?”
閆元博咽了口口水,有些畏懼地往後退了退。
雖說他是混黑的,而且從小就接觸這個,但是張南的手段,也太過血腥狠厲了一些。
而且張南招招狠厲,都是可以直接取人性命的。
閆元博捫心自問,絕非是張南的對手。
惡狠狠地盯了郭奧一眼。
要是他早知道張南實力強勁到這種地步,是絕對不可能會去找張南麻煩的。
這與送死,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郭奧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當初張南跟他打的時候,還留了不少實力。
可如今已經招惹了張南,該如何是好?
張南冷笑著:“宋小刀呢?”
郭奧瞪大眼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你、你放過我們,我們就把宋小刀交給你。”
張南不屑地看著郭奧,難道到了現在,郭奧還覺得有可以談的餘地?
閆元博僵在原地,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張南嗤笑著,看著閆元博說道:“我呢,可以不殺你。”
閆元博大喜,連忙諂媚地開口:“南哥要我做什麼?我一定照辦。”
張南看著閆元博狗腿的樣子,完全不複他剛剛進來時的得意,慢悠悠地說道:“你把宋小刀給我帶出來。”
閆元博有些猶豫的看著張南,這要是帶出來了,張南把他殺了怎麼辦?畢竟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張南的籌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