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哪裏看不出來醜兒喜歡自己。
醜兒雖說見過不少暗黑的事情,但是難得的心性純潔。
因為自己幫她治好了臉,更是對自己產生了依賴,而後慢慢轉換為了喜歡。
張南原以為這個時候醜兒會在自己的房間裏,哪裏能想到醜兒在大堂裏等他。
看到了他摟著紅衣的這一幕。
張南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什麼,醜兒就蹬蹬蹬的跑到二樓了。
紅衣咯咯笑著,臉上神情越發高興:“張南,你女人吃醋了呢!”
張南看了看四處散發著風情的紅衣,歎了口氣。
一邊的郭亞心性耿直,頗為不滿地說道:“南哥,醜兒姑娘可是等了你一整天,這飯菜都做了好幾次。”
張南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心中一暖:“行了,我上去看看她。”
紅衣纏住張南,用著柔嫩的手挑撥著張南:“帶我一起嘛!”
張南自然不會被紅衣的話所左右,這個紅衣說話的時候,帶上了媚術。
如今宋小刀、郭亞這些人,全都傻傻地看著紅衣。
張南警告的捏了捏紅衣的腰:“不準在我這裏使用媚術。”
紅衣哎呦一聲,繼續嬌媚地笑著:“怎麼?吃醋了?”
張南額間青筋跳動,也懶得跟紅衣繼續牽扯不清下去,幾個大踏步上了二樓。
紅衣咯咯笑著,纏住郭亞:“你說說,你們南哥——跟那個醜兒是什麼關係?”
郭亞滿臉通紅的看著紅衣,結結巴巴地開口:“是一對、一對。”
紅衣若有所思地望向二樓,隨即又嬌笑了起來:“一對啊!”
張南敲著醜兒的房門,並沒有任何回應。
張南倒也不介意,耐心地笑了笑,輕聲說著話:“醜兒,快給我把門打開。”
醜兒躲在屋內,並不言語。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這麼情緒化了。
明明張南對她這麼好,她應該知足了。
可是張南今天突然把紅衣帶了回來,她的腦子裏冒出怒火,就往房間跑了。
到了如今,醜兒也不想開門。
張南無奈地站在門口等著,發現醜兒實在沒有開門的想法,才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床上,拱起了一個小包。
張南溫柔地掀開被子。
醜兒蜷縮在床上,淚眼汪汪地望著張南。
張南感覺下腹一緊,嘿嘿笑道:“醜兒,你怎麼了?”
知道醜兒喜歡自己,張南還是很得意的。
這麼一個純情女人,從未動過心開過竅,如今被自己征服了。
醜兒紅著眼眶,望著張南:“你怎麼不去陪那個女人。”
張南挑了挑眉,這是吃醋了?
張南壞笑了兩聲,一把抱住想要逃走的醜兒:“我這不是要來陪你嗎?”
醜兒嘟著嘴巴,也不再掙紮,乖乖地靠在張南的懷裏:“可是……可是她比我漂亮。”
張南有些心疼的看著醜兒,醜兒雖說如今容貌變漂亮了,可是依舊不自信。
見到外人永遠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旁人以為是冷豔,實際上卻是害怕。
張南捧住醜兒的小臉,吻了上去。
一個熱烈的法式深吻結束,醜兒半癱在張南懷裏,小臉紅了個通透。
張南壞笑著:“這下相信我了吧。”
醜兒含羞帶怒的瞪了張南一眼,風情萬種。
要說紅衣是毒玫瑰的話,醜兒這一眼就如同怒放的曇花,美豔的不可方物。
張南嘖了嘖嘴,摟住醜兒。
醜兒有些羞憤地踹了張南一腳。
“走開,我要睡覺了。”
張南嘿嘿笑著,無賴地說著話:“沒關係,我也要睡覺了。”
醜兒瞪了張南一眼,嘟著嘴道:“不準做那種事!”
張南嘿嘿笑了兩聲,手伸進醜兒的衣服裏,摸了起來。
醜兒不住嬌喘著。
醜兒突然坐起來,咬著牙看著張南,楚楚可憐:“不可以做。”
張南嘿嘿笑了兩聲,吻了吻醜兒:“放心,我不會的。”
醜兒半信半疑地看著張南。
張南頗為無辜地聳了聳肩:“我現在可還是處男呢!”
醜兒冷哼了一聲,不信道:“騙人都沒點水準。”
張南無奈的聳了聳肩:“我真的是啊”
醜兒依舊不肯相信張南,張南這麼風流,怎麼可能還是處男。
張南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神農功限製住了他,他也不想做處.男來著。
這最悲催的,是他做了這麼多年的處男,竟然還沒人相信他是處男。
張南似模似樣地歎了口氣。
醜兒的心軟了下來:“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