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隱隱能看到殺手之王的腰側,閃著銀光。
仔細看過去,那銀光分明是一根銀針,已經深入到了肉裏。
殺手之王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南,這根銀針——是什麼時候插到自己身上的?
他根本豪無所覺,連最基本的痛楚,都沒有察覺到分毫。
殺手之王身上冒出一股寒意,招惹張南,會不會是他有生以來,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張南漫不經心的看著殺手之王一臉畏懼緊張的樣子,輕聲說道:“沒事,我隻不過,在銀針上加了一點蠍王毒罷了。”
殺手之王麵如土灰。
蠍王毒是在盅裏放上一大堆毒物,最後選出唯一活下來的那一隻,從那一隻蠍王上提取出來的毒素。
這個時候的蠍王身體裏麵,並不是隻有蠍子的毒素,還有毒蜘蛛一類的。
至於具體有多少種毒,隻有練盅的人,才能說的清楚。是以這種毒,根本就無藥可解。
短短的一天內,他身中了兩種劇毒,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了。
殺手之王身上凝聚起殺氣,形成了一股小型風暴。
張南挑了挑眉:“我下的藥,自然能解。還有你身上七星花的毒藥,我同樣能解了。”
殺手之王冷笑一聲,滿眼殺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張南嗤笑著:“你不信,也得信。也算是運氣,這個樹林裏頭,正好有七星花。”
殺手之王懷疑的看著張南,七星花向來稀少,而且多生在高原地帶,這麼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七星花。
張南一個躍起,攀上一旁的懸崖。
懸崖峭壁上,長著一株不起眼的七星花。
張南之所以會發現這株七星花,也不過是在不經意之間,發現的。
殺手之王看著張南拿下那朵七星花,二丈摸不著頭腦。
“你要做什麼?”
張南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將七星花的兩片葉子摘下,遞給殺手之王。
殺手之王猶疑著不肯接。
張南嗤笑一聲:“你現在都身中兩種劇毒了,就算我吃飽了撐的再讓你染上一種劇毒,你也一樣是死而已。”
殺手之王壓住心中的怒火,雖然張南話說的格外難聽,但也的確有道理。
“你把把這片葉子嚼碎,敷在中了七星花毒的位置。”
殺手之王將信將疑的按照張南所說去做。
七星花毒發作時很快的,一旦感染周圍的肉都會呈現出灰白色,這葉子抹上去不到十分鍾,被感染的地方恢複如初。
殺手之王心裏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張南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抬頭看向張南,即便如此,他也還是要殺了張南,這是身為雇傭兵的使命,一旦接下任務就必須完成。
張南嗤笑一聲,兩手環繞,好像明白殺手之王心中所想,毫不在意地看著殺手之王:“別忘了,你身上還有一種毒。所以你現在就算想要殺我也要考慮清楚!”
殺手之王嘶啞著嗓子,惡狠狠地瞪著張南:“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張南繼續輕笑,顯然並不把殺手之王的威脅放在眼裏:“你們兩個,根本不可能贏我,更何況……”
張南轉過頭,看向一直隱藏在一旁不出聲的刀鋒:“他的身上,也中了我的銀針。”
刀鋒大驚失色,連忙開始找自己身上被銀針紮到的地方。
幾乎將渾身衣服都扒光了,才在大腿內側找到了銀針。
張南嘖了嘖嘴笑道:“這個位置,要是治療的時間拖的太久,恐怕你連男人都不是了。”
蠍王毒,中者皮膚潰爛,要是時間一長那個地方潰爛就算,祛除毒還是會影響到那裏的功能的。
刀鋒一臉慘白的看著張南,如今這樣,他連弄死張南後去找人醫治都不可能了。
而且看剛剛的戰鬥,他跟殺手之王聯手,也不可能殺死張南。
識時務者為俊傑。
刀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南哥,我求求你救救我。”
張南鄙夷地望了刀鋒一眼,果然在涉及到性命跟男性尊嚴的時候,再頑強的人,也得服軟。
張南沒興趣一個個地拷問他們,直接帶著二人回到了龍頭處。
因為刀鋒跟殺手之王走了,龍頭空出手來收拾這些改造人,張南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張南頗為可惜地看著一地的改造人,歎了口氣:“龍頭,你怎麼把這些改造人都殺了。”
龍頭沒好氣地看著張南,揮了揮手讓讓把刀鋒跟殺手之王綁起來。
“不殺了,還能怎麼辦?”
龍頭對這些改造人很是頭疼,這些改造人根本就是死人的屍體改造強化的,根本從他們嘴裏問不出任何東西,而且隻要不死,就想要殺人,留著也隻是禍害。
張南摸了摸鼻子,突然意識到剛剛自己隻顧著整刀鋒跟殺手之王,完全忘了告訴龍頭致幻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