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張南的身份,還並不想暴露出來。
是以遠在四九城裏的陳家,自然不知道這個敢得罪當家家主女兒的商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娛樂城因為李局長的鬧騰,一樓暫時歇業,但其他的地方都還在運行著。
張南慵懶地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懷裏摟著醜兒,看著娛樂城裏人來人往。
突然之間,走進來了一個斯文的帶著眼鏡的男人,看著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你就是張南。”男人的語氣十分肯定,並不需要張南回答。
張南挑了挑眉,這個男人渾身的氣勢,看來是個久居上位的。
“你是?”
陳建國冷笑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不過是開了家娛樂城,就敢在他們陳家麵前囂張。
“我是陳家家主。”陳建國傲然地說著,眼鏡鏡片反著精光。
張南嗤笑一聲,他對四九城的事情,也僅限於知道,並沒有真正的入駐四九城。
原來隻是聽說陳家敗落了,如今看來,陳家恐怕是完全隻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這李局長下台的事情,隻需要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出真相來,可陳家,完全一點都不知情。
“哦?不知道陳家家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張南的聲音裏帶著諷刺。
陳建國惱怒地看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後輩,不但說話毫無尊敬,而且這連站起來都沒有,他陳建國是站著的,可張南卻是坐著,連招呼他坐下都不知道。
陳建國冷嗤一聲,心說就張南的這個性子,在商場上,根本走不遠,完全不足為慮。
“隻是張總要把髒水潑到我愛女身上,在下不能忍了而已。”
張南對這對父女,簡直是佩服了。
這女兒自以為是,覺得全世界都要陪著他轉不說。
可這父親,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還以為陳家,是那個巔峰時期的陳家嗎?
張南不屑地冷嗤一聲,也難怪陳家越來越沒落了,就這麼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主,拖也得把陳家拖垮了。
“陳家主,這事實如何,你很清楚吧?”
陳建國當然知道怎麼回事,那些殺手還是他派去的。
隻不過沒想到那些殺手這麼沒用,那麼多人,都沒有殺死張南。
“張南,我警告你,別以為,我們陳家,是好招惹的。”
張南完全懶得再跟陳建國廢話下去,占了起身,直接往二樓走去。
“王水,送客。”
陳建國鬧怒地看著張南,王水想要湊上前,竟然被陳建國踹了一腳。
張南的臉,登時黑了下來。
陳建國看著張南黑臉的樣子,心裏也有些打突。
隻是這隻不過踹了個手下,有什麼要緊的。
這麼想著,陳建國看著張南的眼神,又更加得意了。
張南握緊拳頭,拿起放在樓梯口的一瓶玫瑰,朝陳建國砸了過去。
陳建國這麼多年來,養尊處優慣了。
這哪裏有人敢來東西砸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瓶子狠狠的砸在了臉上。
張南冷嗤一聲,不屑地看著陳建國。
陳建國勃然大怒,臉上的眼鏡早已經碎了。
“張南,你給我等著。”
張南嗤笑一聲,絲毫不把陳建國這句威脅放在眼裏。
他之所以不殺了陳建國,無非是陳建國背後的陳家,稍微有一些麻煩而已。
可也不代表,這陳家,他張南招惹不起了。
他的兄弟,是你陳建國能欺負的嗎?
陳建國威脅完了,張南的眼神越發危險,心知自己在別人的地盤上,再囂張也隻不過爾爾。
陳建國惱怒地走了出去。
等到出去了,他一定要殺了張南,居然敢要瓶子砸他?
王水被陳建國踹了一腳,可那腳是踹在小腿上的,王水一個沒站穩才會摔在地上。
可張南剛剛的報仇,陳建國比他慘多了。
底下的兄弟,都感激的看著張南,更是堅定了跟著張南的信心。
“南哥,我王水以後,上刀山下火海,都要跟著你!”
王水拍了拍身上的灰,激動的說著。
“南哥!我們也是!”
張南激動地看著聚在大廳裏的弟兄,沉聲說道:“我張南跟你們一樣,上刀山下火海,也絕對不會丟下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
“南哥萬歲!”
“南哥就是牛逼!”
“南哥……”
張南聽著底下弟兄激動的大聲喊叫著,對自己所擁有的這幫弟兄,更加肯定了起來。
張南對待這些弟兄們用了真心,這些弟兄們對待張南,又何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