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擠滿了人的會議室瞬間隻剩閆玉海跟心腹陳興兩個人。
陳興皺著眉看向煙嘴離開的地方,自覺不明白為什麼閆玉海要封煙嘴這麼個位置。
“老大你?”
閆玉海笑了笑,眼裏滿是冰冷:“這貪圖欲望、毫無膽量的狗,可比長著利爪、實力非凡的狼來得好。”
“你吩咐下去,讓跟著林澤的人,如果見到刀疤,就小心的把他弄死,畢竟他是功臣,死的體麵些才好。”
陳興應了一聲,不再言語。
又過了一會兒,陳興的手機響了起來,通過電話後陳興頗為小心地靠近閆玉海。
“老大,那批貨來了。”
閆玉海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
他之所以突然之間,要去對張南下手,就是因為他一直想要連上線的那個組織。以前根本看不上他們,得知他跟張南有過節,莫名其妙地就跟自己聯係了,而且自己隻要殺了張南,就能加入進去。
閆玉海知道張南不好殺,可是這個險,值得一冒。
而張南此時,還在山林之中,並不知道閆玉海派人來這裏的事情。
張南所在的這片山林是沒有被開發過的,裏麵有不少千年老木,隻是這些老木著實長得都一樣,且不知為什麼,張南那塊高科技手表上的指南針也失去了方位,張南隻得憑借著樹的年輪來尋找辨別方向。
“沒聽說過三江市底下有磁場啊!”張南有些苦惱的弄著手上的手表,上麵的指南針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裏的古木要長得比較茂盛一些。”張南皺著眉頭看著,按說樹這種東西應當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但不知為何張南總覺得這裏的樹要來的比外界的樹更有靈氣。
“難道是因為這裏磁場的原因?”張南苦尋無果,也就懶得再去思索。
這幾天他都呆在這座樹林子裏頭,神農功也給他隨身帶著,依舊有一部分怎麼也參不透。
張南麵前的一顆古木,上麵留著深淺不一的刀痕,可實際上這都是張南的功法所致。
“不對啊!我的掌功,不應該這麼小的威力。”
張南原先在家中試過,一個近十厘米後的原木桌子,給他的手掌劈成了兩半,而他如今劈這棵樹卻隻能留下兩三厘米的痕跡。
“我的確感到我的功夫精進了不少,怎麼反倒是這麼一個結果?”
張南有些納悶地想著。
眼前飛快地跑過一隻野兔,像這種野生的兔子,並非是沒有戰鬥力的,張南第一天抓它的時候就被狠狠地撓了一爪子,而且跑的極快。
若不是張南練過了功夫,還當真追不上這隻兔子。
實則張南倒也可以做陷阱,當年他做雇傭兵的時候也有過野外生存的訓練,隻不過張南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幹脆選擇了最原始的方式。
張南一路追著這隻兔子跑到了樹林深處,緊接著那兔子就鑽進了一個洞穴裏頭。
張南有些無語地看著那個洞穴,一般兔子打的洞穴都是極小的,堪堪是一隻兔子過身的大小,這隻兔子的洞穴他鑽進去都可以。
隻是張南還犯不著為了一隻兔子去鑽洞穴罷了。
這個洞穴看起來已經建立了很長時間,許是這兔子後來尋到的洞穴懶得打洞住了進來也說不定。
張南皺著眉,這個洞穴,怎麼還會發著熒光?
開始張南沒仔細看,又是正中午,這個洞穴也隻是看著建立了比較久,可張南蹲下身子,陽光被他身體遮擋住了,陸飛才看到熒光。
直接在旁邊的一顆古木上掰斷了一根樹枝,張南開始挖了起來。
那兔子全家都住在這洞穴裏頭,哪裏想到張南能做出抄家滅祖這麼喪心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城管跟他比起來恐怕都小巫見大巫了。
兔子的天性就比較膽小,是以雖然張南挖了它們的窩,這些兔子也隻能狼狽地四處逃竄而已。
張南將洞穴挖大了一些,這才發現這個洞穴不過是個入口而已,洞穴裏頭的空間更為的寬敞,因為洞穴挖的比較傾斜,陽光無法直接照射進去,張南不是很能看清楚這個洞穴的深度。
他又找了一個接近五米的長樹枝來,依舊探不著底。
張南皺著眉頭,他背包裏頭有強效手電筒,因為怕出意外,張南的背包永遠是隨身攜帶著的。
強效手電筒一打開,張南把半個身子鑽進洞穴,才發現這是一個隧道,這隧道很明顯是人為造成的,而且已經有些年歲了,最外頭儼然成了兔子的窩。
張南從洞穴裏頭出來,身上沾了不少土。
他倒是有心去這個隧道裏頭探探,反正如今沒有什麼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