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跟薑悅打開房門的時候,莫花花已經不見蹤影了。
張南歎了口氣,朝窗外走去。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莫花花躲在陽台外麵。
暴雨一直在下著,莫花花的身子,早就濕了一大半。
莫花花顫抖地看著張南,水珠不斷從臉上滑落。
“都說了我不是壞人,你還害怕什麼?”張南有些不解,他離開之前,莫花花的眼神,分明已經是相信他了的,怎麼這一轉眼的功夫,害怕成了這樣。
“剛剛有人進來,好像發現我了。”莫花花身體不斷顫抖著。
她原先以為進來的人是張南,特別高興地迎了過去,結果那幾個服務員一看到她就臉色大變,全部往外跑了出去。
張南皺了皺眉,如果莫花花被發現,那麼這事情就沒那麼好解決了。
薑悅看著莫花花一臉害怕的樣子,有些氣惱地開口:“怕什麼?他們要敢來找你麻煩,我們打回去就行了!”
張南被薑悅十分自信肯定的語氣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想當初薑悅就是憑借著這麼一股勇氣,去闖的閆幫內部吧。
“可是,他們真的很厲害,那些人都不怕痛的!”莫花花想到當初的事情,還一臉畏懼。
不怕痛?
張南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東西。
“花花,你說的不怕痛,是什麼意思?”那個組織的線,布置的好像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四處都有他們的眼線存在著。
莫花花自己其實對當初的事情有些記不清了,可關於那些奇怪的人卻記得很清楚。
那些人不會講話,臉上也沒有表情,她總感覺這些人身上有一股死氣在,而且自己的血液一不小心滴在那些人身上,他們居然會被灼燒掉一部分。
張南認真聽著莫花花前言不搭後語的講著,自己順出了這些東西。
莫花花前麵的那些形容,無疑就是用來形容那些改造人的。
可是血液滴在改造人的身上,怎麼會發生灼燒感?分明他們上次跟改造人大戰的時候,可是有人流了血了。並沒有發生莫花花所說的情況。
“你說的灼燒感,真的沒有記錯?”張南有些疑惑的看著莫花花。
莫花花迷茫的搖了搖頭,怯怯地開口:“我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我的血液,對金屬之類的物件,有很強烈的灼燒性。”
張南微蹙著眉,莫花花的神態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莫花花也算是看出了張南他們不相信,用一旁的水果刀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那水果刀迅速地冒出了白煙,慢慢地被腐蝕掉了。
薑悅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原來莫花花說的是真的!
張南麵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看來莫花花的體製,不太一般啊!
張南搖了搖頭,這事不好應付,這個溫泉旅館的老板,如果手裏有改造人的話,那麼想必也發現了莫花花的不一般了。
這樣奇怪體製的莫花花,這些人恐怕並不是想讓莫花花去做什麼玩物的角色,而是要研究莫花花的體製。
張南歎了口氣,無論如何,莫花花都不能被這幫人抓到。那幫人可以研究出改造人這種近乎喪心病狂的存在。
要是莫花花這種異常體質落入到他們手中,也不知道會被改造成什麼樣子。
“我們快走。”張南臉色凝重。
薑悅有些不解地看著張南,還不慌不忙地拿著行李:“急什麼啊!你行李還沒收拾呢!”
張南深吸一口氣,剛準備說些什麼,教訓這個到了緊要關頭,還一無所覺的女人,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一個一頭銀發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不少強壯的保鏢。
“想走?把人給我留下。”
顯然莫花花當初遇到的,就是這個銀發男人,害怕的在張南懷裏縮成了一團。
薑悅憤怒地看著銀發男人:“現在是文明社會了,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銀發男人嗤笑一聲,懶懶地倚在門邊。
張南沉著臉,這個銀發男人身材纖纖細,可是手臂上的肌肉卻並不少,可以看出是一個以掌或者拳為主的對手。
如果是張南自己一個人,倒還好辦,可如今張南身邊帶著兩個拖油瓶,要是一不注意,恐怕這兩個人就會出事。
張南深吸一口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賬,等到他把這兩個女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在好好的來算,現在隻能先避著。兩手各環抱住一個女人,張南直接從窗台上跳了下去。
薑悅驚恐地大叫出聲,要知道這裏是十多層啊!跳下去還不得死了!
銀發男人一臉陰霾地看著張南帶著這兩個女人居然從窗台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