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華看到的第一眼就亮了,也不再惦記那個寧死不屈的小模特,樂嗬嗬地摟著張南送他的這個。
隻不過禮尚往來還是要的,一揮手郭興華就將這個小模特送給了張南。
張南站在原地,因為剛剛的折騰,雖說像這些上流人士自持身份,不會下來圍成一群看熱鬧。
但車窗打開朝他這邊看的人也不少,張南不願意成為眾人的焦點,將手遞給那個坐在地上的女孩。
“我……我不跟你走!”女孩害怕的看著張南,眼裏還有一分倔強。
張南輕笑著,有些痞氣地說道:“你覺得你能平安回去?”
張南朝那邊的豪車看了看,有不少紈絝二世祖,將眼光投在了這個女孩身上。
剛剛的動靜實在不小,比起一個直接明碼標價的,這種倔強的小白菜反倒更引人注目。
女孩咬著唇,有些絕望地看了看四周。
隻不過女孩也不願意牽過張南的手,自己站了起身,有些艱難地朝張南的法拉利走去。
張南輕笑著搖了搖頭,也往車子的位置走了過去,恐怕他在這位女孩的眼裏不是英雄救美而是落井下石吧。
張南把車門關上,豪車有一點好處,那就是隱私性非常好,隻要將窗戶關嚴實了,他們說話外麵是絕對聽不見的。
張南這輛法拉利是經過特別加工的,玻璃外麵看不見裏麵,而裏麵卻能看到外麵的動靜。
“你恨我?”張南看著女孩有些仇視的眼神,感覺額頭有些犯疼。
女孩咬著唇,把頭往窗戶那邊撇去。
“你恨我也沒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張南一邊說著話,一邊注意會所裏頭的動靜。
“如果你不想接受這裏的潛規則的話,那麼你就不應該來這裏。”張南頓了一下,有些諷刺地笑道,“你不會不知道這裏的潛規則是什麼吧?”
女孩轉過頭來,看向張南,眼裏帶著些怨恨。
“我知道那又怎樣?你們這裏給錢是給的最多的,我媽得了病,我隻有這條路可以走了!”
張南沉思了會,他在看到那個女孩的動作神態時,就猜到了這個女孩恐怕另有隱情,不然陸飛也不會出手相救。
“你媽得的什麼病?”
女孩的眼神有些絕望:“終末期腎病。”
張南默然,這個病是非常麻煩的,可以說到了終末期,也就沒有什麼治療的必要了。
“終末期腎病的話,想要治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終末期腎病實則就是腎病到了終末期,即將發展成尿毒症的狀況,張南雖然不是醫生,但是也認識不少名醫,尿毒症都治得好。更何況這個還不是尿毒症,怎麼會治不好?
“終末期腎病雖說難治,但也並非完全治不好的。”
女孩臉上掛著諷刺的笑容,在一張本該是青春活力、熱情滿溢的年輕臉龐上,出現這樣的表情實在是讓人微微覺得有些震驚。
“但這病要錢啊!我家隻是普通人,根本治不起。”女孩捂住頭,有些無助地說著。
張南看了女孩一眼,淡聲說道:“如果我可以幫你聯係醫生治好呢?”
女孩有些震驚地看著張南,像這種病,連醫生都說極難治好,除非找到合適的腎源,不然就要一直做透析下去。
這透析一次就要六七百,每個星期都得做,而且得了這種病的人不能勞累,並不是普通人可以治得起的。
女孩如非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走上這麼一條路。
“你想要我做什麼?”
張南笑了出聲,有些無奈地說著話:“你覺得我想對你做什麼,需要跟你說這麼多?”
女孩沉默了下來,雖說張南的話很殘忍,但的確是事實,如果他想的話,她都被張南帶進了車子裏,張南要想做什麼,她哪裏有反抗逃跑的可能性。
更何況她來這裏就是為了錢,開始跟那個郭興華鬧的那麼僵,也隻不過是一時沒想通而已。
女孩帶著絕望地看了張南一眼,伸出手準備解自己的衣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之所以剛剛救你,隻不過是同情你而已,還真對你沒什麼‘興’趣。”
張南挑剔地看了女孩一眼,聳了聳肩:“比起來,還是開始的那個小模特來的更加有誘惑力一些。”
女孩嗔怪地看了張南一眼,任何女孩都不希望聽到別人口中另外一個人比自己漂亮,無論在什麼場合下。
不過張南這玩笑一般的話也讓女孩安心了下來。
既然張南覺得自己沒有先前的那個模特漂亮,那麼他之所以跟郭興華交換,隻是為了幫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