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閆老大,你身後有人哎!”江源大驚小怪地叫著。
閆玉海咬牙切齒地看著江源,他要是信他就是隻豬。
張南拿著銀針對著閆玉海的脖子,脖子上的穴位並不少,他這一針刺進去,閆玉海必死無疑。
閆玉海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有針尖般的刺痛感,像銀針這種東西,比手槍還難控製,他一轉頭搞不好這針就刺進自己脖子裏了。
是以閆玉海也隻能僵著脖子,一邊跟張南談判。
“你是誰?”
江源撇了撇嘴,可惜地搖了搖頭:“閆老大啊!你這記性也太差了,你前幾天還不派人去殺了張南嗎?這麼快就給忘了啊!”
閆玉海雖然被人挾持著,但也受不了江源這麼囂張。
“媽的!你給老子閉嘴。”
喬老大看了看兩邊的處境,無奈地攤了攤手。
“現在是你們閻幫內鬥的時間了,我可以帶著貨離開了把。”
李澤笑了聲:“喬老大盡管離開,我那為喬老大準備了輛遊輪。”
李澤指的是他開始坐的那一艘。
喬老大看了眼那艘遊輪,天知道那遊輪裏有什麼。
雖然這條遊輪如今恐怕不歸他使用了,但他還是準備了救生艇的,也隻能委屈自己坐救生艇離開了。
“閆老大啊!現在是我們算賬的時候了呢!”
張南走到閆玉海麵前,用手輕拍了閆玉海臉兩下。
這動作雖說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但給閆玉海帶來的侮辱是絕對的。
“你說……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呢?閆老大?”
張南往閆玉海身上點了幾個穴位,雖說不像電視裏的葵花點穴手那麼厲害,但也足以讓閆玉海在兩個小時內渾身失去力氣。
張南朝那個裝著錢的兩個箱子走了過去。
江源看著張南的動作,哎呀呀地叫了起來。
“張南,你怎麼可以獨吞呢!我可是還表演了脫衣舞呢!”
張南打開箱子,朝江源丟了一捆大鈔。
“賞你的。”
江源接過那捆大鈔,有些嫌棄地看著。
“哪怕是我夜總會的當紅牛郎也不止這個價啊!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張南笑了笑:“你們執行任務,我這來幫個忙。我這總得有點回報吧,不能讓我白死一次啊!”
“江源!我告訴你,我是你老大!”閆玉海惡狠狠地看著江源,不知道張南對他做了什麼手腳,他渾身根本沒有一點力氣,而手則被張南用非常詭異的手法將兩隻手綁在了一起。
閆玉海的手是被張南弄斷了的,不然也沒辦法把他兩隻手打成結。
閆玉海兩隻手都快痛的不是自己的了。
“可不是嗎?要你不是我老大,我也不會吃飽了撐著找你麻煩啊!”江源嘿嘿笑著,朝李澤甩了個媚眼。
“我交給你的那個箱子呢?”
李澤叫人給抬了出來,箱子上留著幾個小孔。
“你這箱子我跟著一些貨放在了一起,你當時叫我讓他有孔的那一邊朝上,可你那孔打的太小了,底下人眼神不好。”
閆玉海的臉上爆出青筋,那箱子裏麵裝的是……
張南樂嗬嗬地笑著,完全不在乎閆玉海的反應:“你那手底下的衣冠禽獸就是多,混黑道的非要帶個眼鏡裝斯文。”
“張南,我警告你!你敢對我兒子動手試試看!”
張南‘哎呦’叫了一聲,隨意的把一個人的砍刀拿了過來。
閆玉海惡狠狠地盯著張南。
“閆老大你不用擔心,我幫你打開箱子瞧瞧裏麵是什麼東西不是?”張南倒不至於真的用著砍刀把箱子裏麵的‘東西’砍成兩半,那也太沒意思了一些。
“不過閆老大,我記得你不是隻有一個大兒子閆元澤嗎?聽說還死在血拚上了。”張南用砍刀把箱子上麵的鎖鏈給砍掉。
“而且那還是閆老大你找人幹的呢!不會這麼快就給忘記掉了吧。”
箱子裏麵裝的正是閆玉海的私生子閆元博,因為張南給準備的箱子比較狹小的緣故,他整個人是被綁成緣故求給丟進去的。
張南將箱子打開,一腳踹了過去,閆元博就骨碌骨碌地從裏頭滾了出來。
閆元博這幾天沒少被打,今天更是在這個箱子裏麵關了一整天,被當個貨物一樣的運來運去,別說吃飯了,連口水都不成喝過。
這被張南給踹了出去,本就餓的整個人都快要暈掉的閆元博,這下更是惡心的幹嘔了起來。
“嘖!難道說閆老大你這生的不是個兒子,而是個女兒?這怎麼都要孕吐了呢?”張南嫌棄地踹了閆元博一腳。
閆玉海恨恨地咬著牙,突然想起還在遊輪上的林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