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也是娛樂城裏最為熱鬧的時候,今天更是如此。
不過倒不是因為顧客的緣故,而是血飲的李慕白,來娛樂城挑釁老板張南了。
那些顧客在一旁看著熱鬧,紛紛覺得今天這一趟,自己並沒有白來。
張南冷笑著看著眼前的李慕白。
李慕白的功夫不錯,可這經商,他是該說他蠢呢?還是蠢呢?
李慕白陰沉著一張臉,身後跟著不少三江市的紈絝子弟。
“張南,我們兩個都是開娛樂城的,不如比比誰更會玩,三局兩勝。”李慕白陰笑著,他一定會贏張南的。
張南挑了挑眉,不屑地看著李慕白:“玩什麼?”
李慕白嘿嘿一笑,張南果然經不起他的激將法:“玩賭、車、射擊怎麼樣?”
張南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射擊自然是不用說的。
可這賭跟車他也都不弱。
恐怕李慕白,是要三局三慘敗了。
“既然要賭,那自然是要有賭注的,誰輸了,誰負責今天在場所有顧客的消費。”張南笑的得意。
那些顧客沒有想到自己不但有一場免費的好戲可以看,還有一頓免費的大餐可以吃,紛紛歡呼了起來。
李慕白臉色有些難看,他自然不是想跟張南賭這個。
而且這裏是張南的娛樂城,兩個人誰輸誰贏最後所出的錢,可完全不一樣。
“我已經想好了賭注。”李慕白之所以要找張南,除了想狠狠的碾壓張南,還想讓張南承認那些顧客上門鬧事,是他挑唆的。
如果是賭這些顧客今晚的消費,即便贏了,他李慕白也沒落著好。
“哦?”張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些顧客,果然不出他所料。原本那些顧客以為可以有一頓免費的大餐吃了,沒想到李慕白一句話給否決了。
一個個紛紛嘀咕了起來,還有人提起血飲在張南娛樂城重新開張之前的囂張行為。聊著聊著,竟然有不少顧客發誓不去血飲消費了。
李慕白的臉,越來越黑。
張南輕笑出聲,慢悠悠地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李慕白,我們還是賭這個吧,畢竟要給予顧客回報不是?”
李慕白冷著一張臉,不甘願地的點了點頭。
張南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死了,他要是再拒絕,恐怕這些顧客日後都不會去血飲了。
而且還會將這些事情傳出去,這對血飲的生意而言,並沒有好處。
李慕白倒是無太大所謂血飲掙多少錢,可是這血飲流失的錢,大部分都到了張南手裏,這就不行了。
那些顧客聽到兩個人終於決定下了這個賭注,對張南感激不已。
至於同樣答應了這個賭注的李慕白,確實被這些顧客所鄙夷。
那副答應的不情不願的樣子。
雖然這一次我們是免費了,可是娛樂城的消費是有多高,你們平常可沒少賺。這回饋一次顧客,臉就陰沉成這個樣子。
難怪那些顧客買回去買貴了的酒,血飲居然不肯退還貴了的那些差價,說是什麼手續費。
看今天這個樣子,這個手續費的事情,絕對不是傳言。
張南聽著顧客們的討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他也沒有想到李慕白這麼蠢。
表現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即便今天買單的人是他。
這些顧客也隻會說自己好。
聽著這些顧客的議論,李慕白的臉色早就已經黑了下來,再看見張南得意囂張的笑容,越發惱怒。
“張南,第一局,就比賽車吧。”
張南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他的娛樂城規模非常大,可以算是三江市第一家了。
雖然血飲也是娛樂城,可卻沒有賽車場。
“走吧。”
穿過一條曲徑小巷,眼前是一大片開闊的賽車場。
張南這個賽車場才剛剛建好不久,剛剛準備開放,沒想到李慕白就來了這麼一招。
張南嘿嘿笑著,隨手挑了一輛越野車。
跟著李慕白進來的大多都是紈絝子弟,這最擅長的——就是玩了。
雖然三江市有專門的賽車場,像國色天香就是。
可是國色天香是屬於高級會所,消費非常高。裏麵豪車是多,可對於這些還在啃老的富二代們而言。
國色天香一個月也隻能去個幾次,這多了,就玩不起了。
張南的這個娛樂城就不一樣了,裏麵伸出手的豪車雖然沒有,但是越野什麼的,都有,這樣大排量高速率的車型,玩起來也是非常爽的。
張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些富二代們。
他建這個賽車場,要的就是提高娛樂城的檔次,而且即便他走的是平民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