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不屑地輕笑了一聲,一腳踩在了陳鋒的臉上。
“你要是表現的好了,我就放了你。”
陳鋒的臉被張南踩的變形,聽見張南這麼說,連忙點頭。
“張哥你直接說,隻要我能辦到,我一定按照你說的辦。”
張南雙手插在口袋裏,不屑地看著陳鋒:“我記得,你想泡薑悅?”
張南漫不經心地將自己的腳放了回來。
陳鋒見張南的腳不再踩自己的臉了,眼裏閃過一絲慶幸。
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慌忙搖頭:“沒有,沒有!張哥你看上的女人,我怎麼敢搶啊!”
張南看著陳鋒那副無趣的樣子,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陳鋒恨恨地看著張南的背影,眼裏滿是仇恨。
隻要給他機會,他一定會跟‘張天’吧這筆賬算回來的。
薑悅有些擔心的看著張南,陳鋒是個衙內,家裏有錢的很。
更是靠著家裏的勢力坐上了副台長的位置,張南要是得罪了這麼一個人,怕是以後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
比起滿臉焦急的薑悅而言,醜兒的神色倒是淡定的很。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而已,拿什麼資本跟南哥玩?
薑悅一臉緊張的看著張南:“南哥,這個陳鋒背景不小,你要是得罪了他,會有很大的麻煩。”
張南嘿嘿笑了兩聲,不以為意:“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薑悅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話。
實際上三女一起吃飯,並沒有張南想的那麼麻煩。
薑悅是個冰美人,醜兒也跟薑悅性子差不多,莫花花就更是來的膽小了,一頓飯吃下來,三女之間也算是和諧。
張南無奈地揉了揉腦袋,把三女挨個的送了回去。
“嘶!這還真有夠麻煩的,倒不如去喝些酒來的自在。”
張南頗為無奈的想著,三女之間的氣氛到底有些尷尬,這最為難的可是他這個坐在中間的男人。
張南想了想,將車掉頭開去了‘風韻’
‘風韻’是一家較為高端的酒吧,不似一般酒吧的烏煙瘴氣,倒有不少白領在下班後常來此處喝酒。
張南隨意找一個吧台坐了下來,風韻大多來的是小資和白領,雖說自己穿不起品牌的東西,但是眼光都是十分毒的。
自然能看出張南不同於一般人。
有幾個長相漂亮的美女靠近張南,溫言笑語的與張南說著話。
如若是平常,張南還願意同這樣的美女調情,但現在他心煩得很。
更何況這些女人或許在普通男人看來算是美女,但在見多了極品美女的張南眼中,實在是什麼都不算,這一臉的濃妝豔抹下麵的臉還不定張成什麼模樣呢!
“滾開。”張南平靜的說著。
那幾個美女哪裏遇到過這樣的角色,像她們這種美女,都是被人搭訕的對象,哪裏主動搭訕過?
“你什麼意思?”一個美女黑下了臉。
張南嗤笑一聲,不屑的抬頭可著那位美女。
“我的意思是,你們現在可以滾了。”
那個美女惡狠狠地瞪了張南一眼,又帶著她的姐妹們,蹬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出了這麼一出,自然不會再有人來找張南搭訕,畢竟誰也不願意被平白無故的打臉,張南倒也因此落得了一個清淨。
隻是好景不長,原先離開的那個美女,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來了。
領頭的男人叫做應正,是這一個片區的老大。
而原先搭訕張南的那位美女,則正是這個應正的情人之一。
風韻裏麵喝酒的人,見此情形都趕緊的離開了。
張南依舊慢悠悠的坐在吧台上喝酒,把這個應正跟他身邊的一群人都示若無物。
應正樂了,他在一場械鬥中,為了保護閆老大,失去了一隻手,也因為他失去的那隻手,閆老大封了他個小堂主,應正所管轄的就是這個區域。
而應正本身就長的比較凶悍,再加上因為失去一隻手的緣故,雖然應正裝了個假肢,但那假肢十分上麵還有個鉤子,嚇人的很。
就應正的這副形象,一看就是混江湖的,大多數人見到都是避著走。
這個一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精英,見他帶著這麼一幫人來找麻煩,竟然不躲開?
“怎麼?你不害怕?”
張南將杯中的酒喝盡了,看了獨眼一眼。
“難道我說害怕,你就會讓我離開?”
應正沒想到張南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樂嗬嗬地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是逗。”
那個女人見應正竟然跟陸飛張南聊了起來,心中急了起來,她可不是給應正介紹朋友的,她要的是讓應正教訓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