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月見張南這麼溫柔,又開始流著眼淚。
張南最怕看見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不明白李月月又怎麼哭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李月月。
李月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張南雖然不明白李月月怎麼突然雨轉晴天了,但李月月總算不哭了,他的心也算放下了。
張南直接將李月月帶回了自己所居住的酒店,並沒有想太多東西。
直到看著醜兒黑黑的一張臉,才總算明白了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有些尷尬地說:“這大晚上,讓一個女孩子出去住也不好,要不明天我再把她送回去?”
醜兒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可李月月卻不答應了。
“憑什麼她不高興我就得離開?我還不高興呢!”
醜兒的臉更加黑了,一臉不善的看著張南。
張南心中苦叫不迭,這算個什麼事啊!他隻不過是去喝個酒,居然惹出出這麼多事情來。
醜兒看見張南的臉色不好,心裏有些擔心張南是不是覺得自己太愛妒忌了,臉色雖然依舊有些不好,但是還是鬆了口。
“這是你的家,你想讓誰住就讓誰住唄!”
張南哪裏還能聽不出醜兒這語氣的不對勁。
苦笑著,這也是他自討苦吃了,沒事把李月月帶回來做什麼?
李月月嬌哼一聲,她一向是被寵溺著長大的,哪裏受過醜兒這樣明裏暗裏的針對,當即就不高興了起來。
“你以為你誰啊!”李月月氣地跳腳,怒氣衝衝地看著醜兒。
“我說兩位小祖宗,錯的是我,你們兩位歇歇成不?”張南頭疼地看著李月月跟醜兒,這下總算知道什麼叫做難搞了。
李月月看了張南一眼:“本來就是你的錯。”
張南被李月月說的啞口無言,揉了揉腦袋,給李月月整理了一間客房出來。他們所居住的這個酒店,是五星級酒店,每個人所居住的都是獨棟別墅,是以房間還比較多。
等總算把李月月安頓好了,張南才看向一臉委屈的醜兒。
醜兒跟著張南來了李洲,白天才跟莫花花還有薑悅見過麵,這晚上張南又帶回來一個李月月。
醜兒一向是個冰美人的形象,哪怕當著張南的麵也並不願意撒嬌示弱,這次當真是心中委屈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張南有些心疼地看著醜兒,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抱住醜兒。
“隻是讓她借住一下,你男人哪裏像你想的那麼沒定力了。”
醜兒當然知道張南不是那種看到一個就喜歡上的人,隻是張南將除她之外的女人給帶了回來,還是讓醜兒心中有些警惕起來。
“我當然知道,不過明天就得讓她走。”醜兒推開張南,嘟著嘴說著。
張南壞笑著偷吻了醜兒一下,答應了下來。
張南並沒有注意到,二樓的樓梯口拐角處有一片白色裙子的影子。
李月月有些惱怒地看著在大廳裏旁若無人恩愛著的張南跟醜兒。
她的耳朵可是尖的很,憑什麼把她趕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南有些迷茫地醒來。
他是雇傭兵,即使如今已經不做了,但是警惕性還是非常高的,醜兒一大清早地就下了床,張南迷糊中記得自己好像問了醜兒去做什麼。
張南把自己折騰幹淨,走向客廳儼然聞到一股香味。
張南瞪大了眼睛,因為他不喜歡自己家裏有陌生人的緣故,鍾點工都是在他不在家的時候來打掃屋子的,一日三餐張南向來都是在外麵吃的。即便現在是住在酒店裏,也還是一樣的習慣。
這餐廳裏的奶油香是?
張南朝餐廳走去,看到醜兒穿著可愛的小熊圍裙,然後一臉賢惠地做著菜。
張南吞了口口水,這一桌的西式早餐,都是醜兒做的?
醜兒住在這裏頭這麼久,可還是頭一次給他做早餐。
張南走進廚房,消無聲息地走到醜兒身後。
“醜兒,你怎麼做起菜來了?”
醜兒臉色微微泛著紅,並不回答張南。
她一向是心高氣傲的,更是認準了張南,可從未想過張南會被別人搶走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昨天的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她的心裏就是放心不下。
“南哥,你昨天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誰啊?”
張南見醜兒對自己撒著嬌,幾欲想告訴醜兒,可李月月的身份實在是有些不一般,他並不方便交代出來。
“我路上隨便救的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清楚。”
張南含含糊糊地說著。
醜兒心中自然是不信的,要真是這樣,張南為何不肯告訴自己那個女人的名字?更何況那個女人看起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醜兒抿了抿嘴,突然在心中暗自有了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