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科長想起刀疤的凶殘之處,瞬間就嚇得屁滾尿流,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刀疤男冷笑一聲,斜眼看了一眼暴露女郎,“被誰逼的,逼著你來泡妞嗎?”
小張科長瞬間無語。
“哼,老子的妞你也敢泡,活膩歪了吧你!”刀疤男說著,一把摟過暴露女郎,在她的嬌軀上上下其手,當著小張科長的麵,惡狠狠的舌吻了一番。
刀疤男冷聲說道:“哼,今天若不是給你點厲害的瞧瞧,你就不知道背信棄義的下場有多慘。”
刀疤男朝暴露女郎使了個眼色。
暴露女郎微微一笑,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柄匕首,緩步輕搖,走到了小張科長的跟前。小張科長看著明晃晃的刀尖,莫名的恐懼頓時就湧上心頭。
“不,不要……”小張科長底歇絲裏的喊道。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的恐懼。
刀疤男就是要一點一點的折磨小張科長。
“兄弟,在我的地盤上,威脅我的顧客,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
隨著聲音的落地,女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開了,瞬間衝進來數十名好手,將刀疤和暴露女郎圍繞起來。
張南最後一個走了進來。
一看到張南,小張科長頓時就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喊道:“張先生,救我!”
“給我閉嘴!”暴露女郎惡狠狠的甩了小張科長一個耳光。
“張南?”刀疤男驚詫道。
“好,很好。”張南看著刀疤男,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你認識我,那我也就不用自我介紹了。說吧,你是誰?”
“我是誰?”刀疤男冷笑一聲,說道:“一個想殺你的人。”
話剛落音,刀疤男就掏出了手槍,想要擊殺張南。但張南手下的這些好手也不是吃醋的。就在刀疤男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其中一人身形如同閃電一般,欺身近前,在刀疤男還有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腳踢飛了他手中的手槍。
刀疤男的手腕頓時猶如觸電一般,一陣痙攣不已。
暴露女郎大驚失色,想要反擊,卻是在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情況下,就已經被張南的手下製服。
張南淡淡的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都是鯨魚的人,對不對?”
聽到張南的話,刀疤男的身體明顯微顫了一下。但這樣微小的細節,並沒有逃出張南的眼睛。
刀疤男冷哼道:“你別以為抓住了我,就可以指望得到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哦,是嗎?”張南嘴角輕輕一揚,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也是出來混的,我不相信,你真的什麼都不怕。我不在乎你的生死,但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夠讓你生不如死。不過,你放心,這一百種方法,我一種也不會用在你身上。如果你是鯨魚的人,我相信,隻要你失蹤一段時間,你的上線會忍不住跳出來。而那個時候,就算你想要求我殺了你,我都已經懶得理你了。”
張南的話,讓刀疤男聽的心驚肉跳。
鯨魚是什麼樣的組織,刀疤男心裏最清楚。如果真的如張南所說,到時候自己的上線聯係不到自己,就會預料到自己出了事情。為了保護鯨魚的秘密,那些凶殘的上線,一定會做出比自己更加慘無人道的事情。
張南看著刀疤男的表情,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奏效。
張南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鯨魚的人,”這時,刀疤男已經麵如死灰,幽幽的說道:“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鯨魚行事的規矩。所以,即便是我想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嗬嗬,這個我當然知道。”張南的臉上波瀾不驚,“我也知道,從你的嘴裏,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我所要求的,隻不過是讓你配合我,演一場戲而已。”
“演一場戲?”刀疤男頗為納悶。
“沒錯,就是演戲。”張南笑眯眯的說道,“這一次,我要主動出擊,一舉揪出潛藏在荊南市的‘鯨魚’首腦。而你,刀疤,作為鯨魚荊南分部的主要爪牙,就是最好的誘餌。”
刀疤男這下算是明白了張南的用意。
刀疤男問道:“你要我怎麼做?”
“你聽著……”張南於是就自己籌謀的計劃,刀疤男該做的部分,一五一十的向刀疤男交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