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緊隨著刀疤男,知道幕後上線很快就要現身了。
就在這時,張南接到手下的一個電話。
“喂,報告南哥,蘇偉開車在荊南市區轉了一圈,又回到‘巾幗麗人’了,沒有任何異常。”眼線報告道。
“我知道了,繼續監視。”張南掛斷了電話,暗忖,寫紙條讓刀疤男去接頭,自己卻又回來了,這個蘇偉難道是在玩聲東擊西之計嗎?
看來,“鯨魚”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狡猾的多。
刀疤男到達市郊荒廢工廠的時候,張南藏匿在一處,遠遠的觀看。
隻見刀疤男在兩個接頭人的安排下,將一個捆綁好的蛇皮袋裝進了麵包車裏麵。如果張南猜測的不錯,那個蛇皮袋裏麵裝的,就應該是人體器官,或者是死屍了。
但此時此刻,張南還不能輕舉妄動。因為張南覺察的出來,那兩名接頭的人,竟然都身懷古武修為。張南暗忖道,想不到這荊南蘇家,會暗藏古武者。
等到交接完畢之後,那兩名古武者離去,張南暗中命令刀疤男將麵包車開往一處偏僻的地方,扯開那蛇皮袋一看,果然正如張南料想的一樣,裏麵裝著的確實是人體器官。隻不過,因為是屬於“鯨魚”實驗過後的殘餘,味道十分的難聞。
刀疤男問道:“張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涼拌。”張南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們要跟我鬥,那麼,我就玩死你們。哼,刀疤,你把蛇皮袋交給我,換上我給你的蛇皮袋,依舊是按照計劃行事。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是,張先生。”刀疤男點了點頭。
張南從自己的車裏掏出了一個蛇皮袋,裝進了一塊大石頭,交給刀疤男之後,又將那裝著人體器官的蛇皮袋,交給了自己的一個手下,輕輕的耳語了一番。那手下不住的點頭,然後就提著蛇皮袋離去了。
安排好了這一切,張南便帶著手下的兄弟們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南就被外麵的一陣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
張南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看著“巾幗麗人”的樓下,圍繞著很多記者,嘴角輕輕一揚,該來的還是來了。
“張南,你還有心思呆在房間裏啊!”這時,張南的房門被猛的一下推開了,何曉麗神色匆忙,快步走了進來,一臉急切的說道:“我們巾幗麗人,快要被那些個記者們擠爆了。”
“哦,這又是為何啊?”張南風輕雲淡的問道。
“那些記者說,有人爆料,說是我們巾幗麗人連鎖分店藏匿了人體器官,暗藏人體器官買賣!”何曉麗急的眼淚都要掉了下來,“你說,這不是憑空汙蔑我們嗎?”
“他們就是要憑空汙蔑我們。”張南輕輕的挽著何曉麗的香肩,安慰著說道:“曉麗,你不用害怕,這不是還有我嘛。”
張南的話,像一針鎮定劑一般,很快穩住了何曉麗的情緒。
何曉麗把頭靠著張南的胸前,喃喃的問道:“我們該怎麼辦啊?”
不管何曉麗在外麵如何強勢,在張南的麵前,始終都是一個小女人的姿態。
“商場如戰場,該來的總會來,你想躲也躲不了。”張南臨危不亂,處驚不變,牽起何曉麗的手,微笑道:“讓我們一起出去,打發了那些礙手礙腳的記者吧。”
張南跟何曉麗來到酒店大堂的時候,那些記者們立馬就圍攏上來,將張南跟何曉麗圍繞得水泄不通。
“請問何總,巾幗麗人出現人體器官,這是真的嗎?”
“請問張總,你們有參與人體器官販賣嗎?”
“請問何總,你們巾幗麗人的生意是合法的嗎?”
“……”
不等張南跟何曉麗開口,那些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像是輪番轟炸一般,層出不窮的提問,壓迫的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請大家靜一靜!”張南一身古武修為,神農之氣也已經練到了第六層,這一聲斷喝之下,全場的聲音頓時被壓製下來,鴉雀無聲。
“各位,你們一起提問,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張南環視著眾多記者,淡定的說道:“有什麼問題,你們一個個的問,你們看這樣可好?”
“我先問吧。”這時,一名記者舉起手來,問道:“張先生,據住宿在巾幗麗人的目擊者稱,他看到了你們暗藏人體器官買賣,請問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目擊者?”張南淡淡一笑,說道:“請問記者先生,那位向你透露消息的目擊者,敢當麵出來對質嗎?”